李为莹脸上一热,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看窗外。
车子已经驶出了红星厂所在的郊区,两边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
路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子和黄土。
卡车象是行驶在波浪上的船,时不时就猛地颠簸一下。
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就会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
李为莹原本想贴着车门坐,离这头野兽远点,可陆定洲偏不让。
“坐过来点。”陆定洲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空出的那只手换挡,动作大开大合,那是老司机特有的粗犷。
“挤。”李为莹不肯动。
“再不过来,信不信老子把车停路边办事?”陆定洲斜睨着她,那眼神里的火苗子窜得老高,根本不象是在开玩笑。
李为莹身子一僵,知道这混蛋向来说到做到。
这荒郊野岭的,要是真被他按在车里……她咬了咬牙,只能不情不愿地往中间挪了挪。
这一挪,就彻底落入了虎口。
陆定洲换挡的时候,手肘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胸口,夏天的工装布料薄,根本挡不住那种触感。
李为莹呼吸一滞,身子往后缩,却被椅背挡住了退路。
“躲什么?”陆定洲目视前方,但这并不防碍他一心二用。他的右手挂完档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李为莹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陆定洲!你在开车!”李为莹惊呼一声,伸手去推他的手。
这借口找得简直无赖至极。
李为莹气得眼圈发红,可那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感觉却象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混合着汽油味、烟草味,还有陆定洲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晕。
“别……别碰那儿……”李为莹的声音带了哭腔。
这动作反而取悦了陆定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猛地用力,捏了一把那丰盈的腿肉,哑着嗓子说:“真软。张刚那废物以前是不是没给你吃饱饭?怎么身上这肉光往这儿长?”
提到那个名字,李为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她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现在却坐在别的男人的车上,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陆定洲感觉到了她的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猛地抽出手,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瞬间提了上来。
“以后在我面前,别想别的男人。”他语气冷了下来,非常霸道,“死人也不行。”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了两个多小时,太阳升到了头顶,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驾驶室里热得象蒸笼,李为莹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陆定洲把车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边树荫下。
“落车,放水。”陆定洲推开车门跳下去,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咔吧作响。
李为莹尤豫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
她在车上颠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确实需要活动一下。
这里是一片野地,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陆定洲走到车头另一边,背对着她解开裤腰带,哗啦啦的水声毫不避讳地传过来。
李为莹脸上一红,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水声停了。
紧接着是皮带扣上的金属脆响,还有脚步踩在干草上的沙沙声。
李为莹刚想往车上走,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一双铁臂从后面箍住了。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陆定洲压在了滚烫的车头引擎盖上。
“陆定洲!你疯了?这是路边!”李为莹惊恐地挣扎,这里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车经过。
“这会儿没人。”陆定洲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两条长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把她抵在车头上。
引擎盖还散发着馀热,隔着裤子烫得李为莹皮肤发麻。
面前是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身后是滚烫的铁皮,她觉得自己就象是被放在铁板上煎烤的鱼。
陆定洲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涨红的脸,眼神暗得可怕。
他抬起手,粗暴地扯开了她领口的两颗扣子。
“不要……”李为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陆定洲没说话,视线落在她锁骨下方那块红痕上。
那是他留下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他低下头,在那块痕迹上狠狠舔了一口,象是野兽在品尝自己的猎物。
“唔……”李为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才没滑下去。
“记住这个疼。”陆定洲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汗水,亮晶晶的。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李为莹,你这身皮肉,每一寸都是老子的。你要是敢让别人看一眼,我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他的语气凶狠,眼神却炽热得能把人融化。
李为莹看着他,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在他那双总是带着匪气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近乎偏执的深情。
远处传来了拖拉机的突突声。
李为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推他:“有人来了!快放开我!”
陆定洲啧了一声,有些意犹未尽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这才松开她,顺手帮她把领口的扣子扣好,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上车。”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到了省城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