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对她的龌龊心思(1 / 1)

王大雷看清来人,原本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几分。

他把手电筒的光往下压了压,大步走了过来。那张平日里黑得象锅底的脸,此刻在夜色掩映下,竟然显出几分局促。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王大雷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守礼地没再靠近。

他鼻翼动了动,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混着夜风送进鼻腔,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李为莹攥紧了挎包带子,低着头,不敢看他:“屋里……屋里烟味太重,呛得睡不着。我想去外面透透气,顺便去药店买点清凉油。”

这谎撒得拙劣。大晚上的去买清凉油?但王大雷没拆穿。

他想起了白天那场闹剧,那屋里确实被刘招娣一家子熏得不象样。

“那家人走了,以后没人敢再来骚扰你。”王大雷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语气硬邦邦的,象是做汇报。

李为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她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虽然知道这事儿背后是陆定洲的手笔,但王大雷毕竟是出了力的。

“谢谢王科长。”她轻声说道,语气诚恳。

这声软糯的道谢,象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王大雷心尖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心里那股子保护欲简直要溢出来。这女人太柔弱了,像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小白花,偏偏又生在这么个乱糟糟的环境里,谁都想上来踩一脚,或者……摘回家藏起来。

“这么晚出去不安全。”王大雷皱了皱眉,手电筒在手里转了个圈,“最近厂子附近不太平,有些二流子在晃荡。要不……我送你?”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

李为莹吓了一跳,要是让王大雷送,她还怎么去柳树巷?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了别的落脚点,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院,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不用了!”她急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我就在门口转转,不去远。王科长您还在值班,不敢眈误您工作。”

王大雷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心里有些懊恼。

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

他是个粗人,不懂怎么跟女人打交道,尤其是这种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那行。”他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一条路来,“就在大路边上走,别往黑地儿钻。有事就喊一声,我就在这儿。”

“哎,知道了。”李为莹如蒙大赦,低着头匆匆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王大雷闻到了她发丝间那股幽幽的香气,比刚才更清淅,更撩人。

他站在原地,握着手电筒的手紧了紧,直到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才缓缓收回视线。

“真他娘的……”王大雷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这该死的世道,还是骂自己这没出息的样。

他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直到交接班的小刘来了,才换下那身制服,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往家属院骑去。

王大雷家住在三号楼的一楼,带个小院子。

刚把车支好,屋里的灯就亮了。

“大雷啊?怎么才回来?”老太太披着件旧棉袄,手里端着杯热茶,颤巍巍地迎了出来。

“妈,你怎么还没睡?”王大雷把帽子挂在墙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睡不着啊。”老太太叹了口气,把茶杯往桌上一得,“刚才隔壁王婶子来了,说是给你物色了个对象。那是供销社的售货员,模样周正,屁股大好生养,还是个正式工。你明天抽空去见见?”

又是这一套。王大雷解风纪扣的手顿了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妈,我最近忙,厂里正在整顿纪律,没空搞这些。”他闷声说道,拿起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老太太急了,拿手指头戳着桌子,“你都三十三了!不是二十三!你看人家隔壁老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就连那个短命鬼张刚,虽然人没了,好歹也娶过媳妇。你呢?你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进棺材都合不上眼啊?”

提到张刚,王大雷脑子里又浮现出李为莹那张脸。

那张脸白净,眉眼温顺,看着就让人想疼。可惜,命不好,嫁了个短命鬼,成了寡妇。但这寡妇的名头,在他看来,反而多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韵味。

那种没经人事的小姑娘太涩,不懂事;而那些结了婚的老娘们儿又太俗,满身油烟味。唯独李为莹,介于两者之间,既有少妇的丰腴,又有少女的羞怯。

“妈,这事儿以后再说。”王大雷心里烦躁,不想再听老太太念叨,“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也不管老太太在他身后怎么唉声叹气,大步流星地钻进了自己的小屋,顺手拉上了那道蓝布帘子。

屋里没开灯,月光通过窗户洒在单人床上。

王大雷躺在床上,听着老太太在外屋收拾东西的动静,翻来复去睡不着。

身体里象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厂门口的那一幕。

李为莹站在阴影里,低着头,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她说话时声音软软糯糯的,象是含着糖。

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带起的那阵风,香得让他头皮发麻。

如果……如果是他娶了她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象野草一样疯长。

他不嫌弃她是寡妇。只要她愿意,他能把她捧在手心里。

他王大雷虽然是个粗人,但工资高,身体好,绝对不会象张刚那个废物一样把命丢了。

他能让她住大房子,能让她不用去车间受那份罪,能把那些欺负她的人统统赶走。

黑暗中,王大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把手伸向裤腰。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变得荒唐而大胆。

他想象着把那个柔弱的女人压在这张单人床上,那身碍事的工装被剥开,露出里面羊脂玉一样的身子。

她会哭吗?肯定会哭,她胆子那么小。但哭起来肯定更好看,眼尾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李为莹……”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他想象着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张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在他身下绽开。

他要听她叫,不象隔壁王桂香那样咋咋呼呼,而是那种细细的、象是猫爪子挠心一样的叫声。

“大雷?你还没睡?”

外屋突然传来老太太的询问声。

王大雷浑身一僵,手停住,象是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

“睡了!”他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句,翻个身面朝墙壁,额头上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燥热才慢慢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和自厌。

他是个保卫科长,是厂里的模范,怎么能对烈士家属有这种龌龊心思?

可那心思就象是扎在肉里的刺,拔不出来,稍微一碰就疼,疼里还带着让人上瘾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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