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红唇翕动,正欲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了!
“季景行!简柔回来了!我听说他们家要让她去相亲,怎么办啊!”
顾远桥大喊著冲了进来。
他也是没想到寧溪会在季景行这儿。
而且他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寧溪没有原谅季景行,季景行还在苦苦追妻
怎么这就抱在一起了?!
顾远桥呆呆的盯著两人,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啥时候这进度加速了他都不知道?!
寧溪更是触电一般,立马推开季景行,尷尬的拨弄著自己的长髮
季景行怀中一空,方才那温暖的氛围也被打破的彻彻底底。
他阴沉的目光狠狠扫向顾远桥!
顾远桥,“”
若是目光真的能杀死人,他此刻应该已经被削成了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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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从门外衝进来,“顾总!我都说了季总在忙,你这”
顾远桥尷尬的摸摸后脑勺,轻咳著,“那个那个,嫂子,你也在啊。”
寧溪顺势起身,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简柔回来了?”
她没有收到简柔回国的消息啊。
只是才知道原来简柔的前夫就是顾远桥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兜兜转转,都是认识的人。
顾远桥不敢去看季景行那漆黑的脸,默默的往寧溪的方向移了一步保命。
“我是听简家的人说的。她今天的航班,我正打算去机场接她”
自德国回来,顾远桥的脑海里总是不断縈绕著简柔的身影。
这几天他蠢蠢欲动,想要再去德国一趟。
没想到就听说简柔回来了
而且还是回来相亲的!
这他哪儿还能坐得住?
直接就衝过来找季景行商量对策了。
寧溪闻言,当下便道,“我也去。”
“啊?那走吧”
顾远桥正好也想跟她打听打听这些年简柔的生活。
两人作势要往门外走。
顾远桥眼尖的瞥见季景行也拿了大衣跟了过来。
“你干嘛?”
“寧溪去,我也去。”季景行答的一本正经。
寧溪小脸发烫。
顾远桥满脸嫌弃,“你这跟的也太紧了”
——
十分钟后,三人坐上了顾远桥的车。
那辆他从季景行那里拐来的劳斯莱斯。
毕竟是去接自己的心上人,这排面还是要有的。
车厢是加长加宽的,有两排相对的座位。
顾远桥喋喋不休的问著寧溪,“嫂子,你是怎么跟简柔认识的啊?”
“你还是叫我寧溪吧。”寧溪先是纠正了一下他的称呼。
“啊?”顾远桥有些诧异,又去看季景行,用眼神询问他这是咋回事。
不是和好了吗?
怎么还不让叫嫂子了?
季景行冷冷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別说。”
顾远桥摸了摸鼻子,“那么凶干什么” 寧溪打断他俩,“我是在医院遇到她的,当时她还是个护士。”
“哦,那时候啊。”顾远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离婚后,简柔跟家里决裂了,好像是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士。
他还偷偷跑去她所在的医院碰过运气,只可惜都没遇到她。
“那她这些年一直单身?”顾远桥又问。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紧张的咽了咽喉咙。
之前的所有问题都只是铺垫,他真正想知道的,是这事儿
毕竟已经七年了,也不知道简柔有没有新的恋情?
寧溪思忖片刻,答,“我也不清楚。不过我遇见她的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
“太好了!”
顾远桥激动的脱口而出
隨后就看到寧溪皱眉看自己,他连忙抹了一把脸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挺好的”
寧溪打量他片刻,忽而问道,“你想挽回她?”
其实寧溪也很少听简柔提起过以前的事情。
只说那段婚姻是联姻,双方都没有感情基础,脆弱的像是一盘散沙。
而且都过了七年了,时间太长,她甚至都忘了对方长什么样子了
顾远桥有些侷促的点了点头。
“说来不怕你笑话,这么多年,我始终忘不掉她。”
寧溪眉头都打结了,她扭头看季景行,“你们男人都这样?”
“咳咳。”季景行脸色略有些不自然,丟出四个字,“迷途知返。”
顾远桥也笑,“有点贱嗖嗖的是吧?没办法,人就是这样,不失去永远不知道珍惜。嫂子,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这话寧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她对简柔的了解,很难。
这些年简柔一颗心都在学医上,从来不提感情的事情。
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顾远桥把天都聊死了。
窒息。
还好很快就到了机场。
一行三人下了车。
走到接机的地方,季景行看到了第一次遇见小玥宝的地方,黑眸情不自禁的柔了几分。
他指给寧溪看。
“我第一次见到我们的女儿,她就在那里玩球,很可爱。”
寧溪顺势看过去。
想起那天她带著女儿回国,她先去取行李,女儿独自玩耍,事后还跟她说遇见了一个叔叔。
“原来小玥宝说的叔叔就是你。”寧溪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季景行,“她很怕生,那天第一次见,竟然也不怕。”
季景行很是得意,“我的女儿,自然不怕我。”
寧溪,“”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自恋?
正好说到这里,季景行便多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小玥宝我是她的爸爸?”
其实他老早就想问了。
但又怕寧溪会反感,所以一直忍著。
寧溪也果然蹙眉,面露难色。
“我还没想好。”
毕竟父亲这个角色在小玥宝的世界里一直都是缺席的。
怎么告诉她,如何告诉她,她又是否能接受,这些都是寧溪需要考虑的。
季景行的眸底闪过一丝失落。
“我可以等。”他认真的看进寧溪的眼中,往前一步,朝寧溪伸出了右手,“不管多久,我都等。我会尽全力弥补她。寧溪,再给我一次机会,给玥儿一个完整的家。”
寧溪低垂了眼帘,看著他朝自己伸出的手。
修长如竹,骨节间流淌著温润的光泽。
仿佛全世界都聚焦在了那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