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揽著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以后,別再丟下我一个人。”
“嗯。”寧溪在他脸边蹭了蹭。
季景行正享受著此刻的温馨,她忽然抬头,“季景行,我帮你刮鬍子吧!”
鬍渣扎的她脸疼
这几天昏迷在医院,他也顾不上这事儿。
伸手摸了摸下巴,也没长出来多少,不过確实扎手了。
季景行挑眉,“你会?”
“这有什么难的?你等著,我去找剃鬚刀!”
寧溪从他怀中起身,跑去了浴室一阵鼓捣。
现在的男士剃鬚刀都是电动的,很高级,也不用她拿著刀一点一点刮
很快季景行就被安排进了浴室。
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寧溪给他热敷了一下,然后打上泡沫。
季景行看著她那生涩的手法,眼神开始变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他右手还能用
还没残废到这种地步。
“不行,你现在可是病人,我得照顾你!”
寧溪说的斩钉截铁,半点都没有犹豫。
可现实有点残酷,她突然开始开始翻找剃鬚刀的开关。
老实说,这些男人的玩意儿,她是一窍都不通。
刚才更是直接在网上搜了一下刮鬍子的教程,这就开始上手了。
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开机
季景行默了片刻,才凉凉的提醒,“正面的按钮就是开关。按一下就亮了。”
他被嘴巴周边的泡沫压制了,发音听上去有些搞笑。
“哦”寧溪顺著他的指示,很快找到了按钮。
她有点惊喜,“还真是!”
季景行,“”这鬍渣是非刮不可吗?
好在寧溪很细心,手虽然生,刮的还算顺利。
一点一点,生怕弄疼了他。
季景行则只需仰躺著享受即可。
他黑眸闪烁,目不转睛的看著寧溪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的眼睛很圆,又圆又大,很有灵气。
长而捲曲的睫毛隨著她眨眼的动作扑闪,像一把小刷子,不断撩拨著他的心
小巧可爱的鼻尖下,是那双柔软粉嫩的樱唇。
这些年,她几乎都没有怎么变。
依旧是他记忆中那美好的模样。
季景行很是庆幸。
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世间的人千千万,能够真正做到不改初心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他和寧溪之间的感情,多难得啊。
眼前这个人,值得他用一生去好好守护与疼爱
寧溪並不知道季景行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她这心血来潮的想给他刮鬍子,其实也是用了心的。
就怕给他再弄出点伤来
全程都神经紧绷,小心翼翼。
好在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很快就完工了。
她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搞定!”
再看季景行,他正呆呆的盯著自己,也不说话。
寧溪以为他是心如死灰了,连忙安抚,“放心吧,刮的挺好的,又变帅了!”
说著就用毛巾给他擦乾净,又扶著他坐起来,让他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你看,怎么样?”
季景行细细打量一番,她这手艺確实不错。 不过
“我有鬍渣就不帅了?”
什么叫又变帅了?
寧溪乾咳一声,“也帅也帅”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斤斤计较?
还这么在意他的外貌嘞!
“都弄好了,我扶你回床上去吧。”
季景行却没动,他看向一旁的浴室,“既然都进来了,顺便也洗洗澡。”
寧溪乾瞪眼,“你身上都是伤口,怎么洗?”
“那就擦一下。”季景行说的乾脆。
寧溪咽了咽喉咙,没吭声。
她想起五年前季景行帮她挡刀住院那次,她也是帮他擦了身子。
那个时候真的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歷史不会就要上演了吧?
“要不我打电话叫江辞回来?”寧溪试探性的问他。
季景行面色微沉,“你觉得一个男人帮我擦,合適吗?”
“那找女人给你擦也不合適啊”寧溪嘀咕著。
季景行没接话,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她。
寧溪被盯的心里发毛。
半晌才憋出来一句,“男女有別!而且我们现在又不是那种关係”
“谁说不是?”季景行挑眉反问,拉过她的左手让她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理直气壮的说,“你答应了嫁给我的,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妻。”
寧溪眨巴著眼,无力反驳!
“这”
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不?
寧溪弱弱的看了季景行一眼,答案很明显:不能。
只好认命的答应,“好吧。”
接了热水,搓了搓毛巾,寧溪站在季景行跟前,呆若木鸡。
“你衣服脱一下?”
季景行象徵性的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脱掉了一只手的袖子,然后可怜兮兮的举起右手,“这只手断了。”
寧溪没动。
季景行又说,“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我”
“好了,我帮你。”寧溪帮他脱掉了上衣。
果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咬著牙在心里暗骂了他十八遍,寧溪暗自琢磨,一会儿要用毛巾狠狠搓他!
谁让他现在变得这么腹黑!
可是才刚看到他前胸后背那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她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怎么有这么多伤?”
她开口,心疼不已。
季景行倒没什么感觉,“有些是车祸留下的,早就不痛了。”
寧溪当然知道早已癒合的伤疤不会痛,但她心里痛啊
贝齿轻咬了下唇,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用热毛巾替他擦拭著皮肤完整的无损的地方。
另外一些伤口包著纱布,她都避开了。
好不容易擦完,寧溪打算收工,“好了。”
话音刚落,季景行便站了起来,对她说道,“裤子,你帮我脱。”
寧溪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了一下!
她还记得上次她帮他解皮带被抓包的尷尬场面!
不要再来一次了吧?
“不不用了吧?腿不用擦”
她紧张的都开始结巴起来。
季景行瞧著她脸红羞涩的样子,起了挑逗之心。
他上前两步,右手撑在寧溪身后的墙壁上,將她困在自己怀中。
“为什么不用?不擦我睡不著。”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寧溪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