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晚上你就知道了!”
林序秋把寧溪的好奇心给整个摁了回去。
转头再看一旁的简柔,发现她正在拿枇杷的皮练习外科手术的缝合。
林序秋扶额,“我说简柔宝贝,你在手术室还没练够啊?这颗枇杷落在你手里也真惨”
“习惯了咳咳。”简柔嘴上这样说,手里的动作却是没停过。
寧溪笑了笑,又看向林序秋,“你去欧洲见到东远哥了吗?我看他好像谈恋爱了,在朋友圈晒女朋友呢!”
“看到了。”林序秋点头,“说是在欧洲的一家中餐馆认识的,我看他俩感情还不错,我哥这万年铁树也终於开花了啊!”
这一趟欧洲行,林序秋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
看到大哥终於放下小溪,开启了全新的生活,她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那我得恭喜恭喜他!”
寧溪说著,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给林东远发送了一条祝福的信息。
顾远桥刚好过来给简柔披了件衣服。
“老婆,小心风大。你要是感冒了,就不能亲念念了!”
“我不冷。”
简柔说著,手里的缝合也没停下来。
“我老婆就是厉害!”
顾远桥在一旁跟个小粉色似的。
林序秋嘖嘖了两声,“看不下去了”
寧溪也笑他,“喂喂!我们还在这里呢!秀恩爱也注意一下场合吧?”
“你们以前少秀了?又是秀恩爱又是秀孩子的!现在怎么著轮到我了吧!”顾远桥哼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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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念念才刚五个月,还不能总是出门。
等以后会跑会跳了,他也抱出来让他们羡慕羡慕!!
这边说著,那边的烧烤也好了。
“准备一下,可以开吃了!”季景行过来招呼著大家。
徐浩森在后面拿著烤串,第一个递给林序秋。
“宝贝,尝尝,我亲手为你烤制的!”
林序秋受不了的白他一眼,“要不要这么肉麻?”
“我不肉麻,都被他们两个比下去了!”徐浩森的压力也很大啊!
他这话一出,全场都笑喷了。
季景行也走到寧溪身边坐下。
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
修眉很快皱了起来,“手怎么这么凉?”
“还好吧”寧溪自己倒是不觉得。
不过季景行的手一直比她暖和。
季景行也没多说,双手捧了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唏嘘声。
“你们俩都跟人季总学学!人季总多暖心啊!”
“就是!”
寧溪被他们说的脸红,“好了別说了,快吃烤肉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来!乾杯!为了我们的幸福!”
“乾杯!”
“乾杯!”
落日的余暉洒落在温馨的小院子里。
烧烤架上烟雾繚绕,油脂的焦香味扩散开来
大人们喝著酒,互相倾诉。
小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欢声笑语和这一切组成了人间烟火气。
——
巴黎。
林东远看到消息时,已是深夜了。
晚上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务,忙起来竟连时间都忘了。
好不容易忙完,他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
拿起手机原本是想看看时间,正好瞧见寧溪发来的信息。
【东远哥,秋说你有了新的恋情,祝福你!】 林东远眸光微顿
旋即便释怀一笑。
他指尖跳跃在屏幕上,迅速打出两个字。
【谢谢。】
刚放下手机,女朋友就从门外走进来,还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谁找你啊这么晚了?”
林东远勾了唇,“小妹。”
在他心里,寧溪如今也和林序秋一样,是他的妹妹。
一辈子的妹妹。
——
夏末。
季景行带著寧溪去了江南的一座小城度假。
路线他一手安排好了,完全不用寧溪操心。
她只管牵著他的手,跟著他就行。
“怎么突然想著出来玩啊?”
寧溪穿著素白的连衣裙,跨过青石板的台阶,问著身边的男人。
“你不是说想来小城找点灵感?”
季景行挑眉。
“有吗?”寧溪自己倒是忘了个一乾二净
后来才想起来,极有可能是她隨口念叨的一句,没想到就被他记在了心上。
这样被人关心和在乎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寧溪笑嘻嘻的抱住季景行的胳膊。
“咱们出来玩不带那三小只,是不是不太好呀?”
“有什么不好的?”季景行宠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尖,“綰綰带玥儿去了港城,恆儿和小泡芙在家,有保姆照料,不用担心。”
“嗯。”寧溪頷首。
她看著眼前那极具歷史色彩的古风建筑,深深吸了口气。
“我们也好多年没有出来过二人世界了。”
有了孩子之后,他们的生活很多都围著孩子转了。
但即便如此,季景行也经常给她准备惊喜。
曾经那个古板的,冰山一样的男人,不知不觉就变了好多。
季景行右手牵著她,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前两年想著让你多休息,好恢復身体。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寧溪转眸看著他的侧脸,略微有些失神。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前两年季景行都不让她出远门,总是让她多休息,时不时的带著她去体检。
她还以为是他太霸道,原来只是想让她恢復身体。
“小心。”季景行的声音陡然传来。
寧溪低头一看,前面的石板边有一些水渍。
看著有些滑溜。
寧溪刚想著走路得小心点,季景行便俯身將她打横抱在了怀中。
“你干嘛我能走。”
寧溪小声说著,眼神不断的注意著左右,就怕別人看了笑话。
季景行倒是旁若无人的说,“我抱你,安全些。”
寧溪知道再挣扎也无用,只好默默的把脸埋的很低
他这毛病,也是她怀孕之后落下的。
那时候怀了双胞胎,每天腰疼的受不了,他总是抱著她在家里走来走去。
后来孩子是生了,他这习惯却改不了了。
下个楼,要抱著。
多走了一段路,要抱著。
甚至地上有点脏,他也会抱著她。
现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他也不改初衷。
寧溪真庆幸自己今天戴了超大號的编织草帽,帽檐拉下来就能將她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偶尔偷摸抬眸看他一眼,发现他下顎的线条清晰如炭笔描绘。
眉如远山,黑眸更是深若寒潭。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愈发帅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