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留下的一句话，承载的是一个文明的厚度。
有那么浓厚的文气，李然也觉得很合理。
只是以前他还不知道，萤是这样一个宝藏女孩。
“你知道缘由？”
林婉听出李然的语气，明显是知道什么。
李然也不隱瞒，道：“我的確是巧合之下，知道了一些秘密。
关於这个世界的，你们要是好奇，我可以跟你们讲一讲。”
林婉等人自然好奇。
李然便將这眼前的超级大陨石收了起来，道：“那咱们就坐下，慢慢说。”
这荒岛上光禿禿的，什么也没有，几人正好席地而坐，听李然讲述萤的故事。
故事从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次文明破灭开始——
虽然萤的笔记有说明时间，但她明显有认知混乱，时间线也都是混乱的。
如果通过她的时间线来进行考古，那多半要被带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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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记录的事情都是真的。
李然便跳过时间问题，直接阐述故事。
而经过这一次荒岛之行，李然有证据猜测，大电影《神级饲养员》所展示的第一次文明覆灭，应该不是第一次文明覆灭。
在那之前，就应该被收割了。
萤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她记得自己的使命。
然后从那一次开始了她优秀饲养员的生涯。
由於这证据还不算充分，李然也就不细说，故事便从大电影开始敘述。
听到萤最后选择炼製出阴阳两极石，分割三界，洛轻云也不禁惊嘆。
“难道说，现在的天界和地府，就是萤创造的吗？”
李然点点头，寻思著应该是这样。
洛轻云化龙之后，也隱隱能感受到天界的存在了。
龙就是神龙。
她本身也就具有了一点神的属性。
她是依託於天地之中存在的规则化龙的，而非自己不断强化血脉化龙。
这点她很清楚。
因此，她算是走了另类的神道路线。
但她不是她爹那种地方水神。
她没有固定的神职，也不受香火的限制。
但是，如果天界崩塌，她的神龙之身，可能也会崩碎。
天界高而远，且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
但现在听了李然的描述，感觉这些高高在上天界，档次一下就低了不少。
此外，上界神族和所谓的天神，虽然名號都是一样的，但是性质和强度完全不同。
故事中描述的上界神族，是指高处了他们维度的一种存在，被称之为上界神族。
而他们现在所信奉的神仙，则是他们自己內部的存在。
二者不在一个维度。
就像她爹也是神，还是洞庭水神，但跟传说时代的洞庭龙君，差距还是挺大的。
包括她的几个弟弟，名为神，但实际上，人类修士也有机会打败他们。
不过这两天她倒是感觉自己变强了许多，也不知是何缘由。
她当然不会知道，李然打爆的两条手臂，直接让此世本源也恢復了几分。
她作为神龙，也相当於在神道的体制內，自然也跟著整体晋升了。
林婉听著李然讲述的故事，则更能体会到萤的绝望。
她当初被困在知府府上，不也是同样的绝望？
她不能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完全说出去，否则恶鬼会撕破偽装。
但说的不明显，別人又不信。
甚至她好不容易用各种手段，让人看懂了她的暗示，却还有人不信府上有鬼。
最后整个知府府沦陷，也让她看到了什么叫无能的努力。 她再怎么费尽心思，也没有任何作用。
甚至，她的操作，还可能让画皮鬼获得了更多的恐惧。
她和萤，何其相像！
但萤明显比她更坚强，她则是比萤多了几分运气。
她只收到了三年的煎熬，萤则是不知道被煎熬了多少年。
想到这里，她看向李然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温柔。
沐梓则是恍然道：“我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像是坏人呢！虽然她总说要让別人承受痛苦，但如果不是她，我已经死了。
或许，就是因为她本性从来不坏，哪怕是认知被神秘的力量扭曲了，也不会做出太坏的事情来。”
李然的故事说完，听眾也都很同情萤。
特別是沐梓。
她是因萤才能活下来，自然对她无比感激。
“是啊，不过你们也別太难过了。
前尘往事已经过去，现在我会帮她的。”
但眾人虽然信任李然的能力，可是对李然能力的上限，却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按照李然的讲述，萤是一个超级厉害的远古大神，最后的结果也是不断分裂自己的神力，削弱自身，才能在上界神族的压迫之下艰难求生。
李然只是一个读书人，虽然他的实力有点超標，但是，对上神仙，能贏吗？
“不管你能不能贏，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婉握住李然的手，认真说道。
李然如果打不过，大不了他们就一起死。
现在的她，已经没什么需要畏惧的了。
沐梓也是同样表態。
辛十六头一歪，道：“我觉得哥哥一定能贏的！”
“我也觉得。”
李然摸摸下巴，十分自信地说道。
但他心里却也有了几分紧迫感。
若他真不是上界古神的对手怎么办？
他还有家人们需要保护呢！
还有大乾的人，他现在可是太上皇，他有保护人民群眾的责任。
李然感受到了千斤重担挑在一肩之上的感觉。
所以，他还需要更强一些。
正好这次又从萤留下的遗蹟中获得了三十多丈的文气，凑够了一百条。
他还是得赶紧用上，不然等敌人打上门来，他还没完成对自己的武装，那这些文气不就等於白吸了？
儘管文气拔高，也增强了他本身的强度，但这么多词条不用，的確浪费。
他默默在心里决定，他要给自己换来更多的强大能力。
落荒而逃的古神若是知道李然的想法，估计要嚇尿。
哥们，你都这么强了，还卷呢！
而李然选择了最为朴素的表述方法。
如他先前所言，圣人言就是因为记录得不够详细，还有错別字，导致有很多谬误。
显然，他的天书记载的才是正版。
所以，他在天书上，也可以写得直白一些。
“攻击是最好的防御，所以为，我需要更强的追踪敌人的方法，还需要守护世界的力量。”
李然想著看到的灭世场面。
现在还有残存在荒岛周边的水。
李然走到海岛边缘，捧了一捧这样的水。
这种水看起来和普通的水很像，但它比普通的水更重。
按理说，水如果越重，它的浮力应该会更强。
可这种水，显然违背了常理。
它非但不能让水面的东西浮起，甚至对天上飞过的东西，还有种极强的牵引力。
“这不合理。”
显然，这是外界的力量，扭曲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既然如此，那就先写几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