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满脸笑容的引荐着自己的新幕僚,而另一边的郑度和张松也同样在面面相觑想着自己的事情。
郑度自然是在想着自己应该如何突围,只不过现在后路被断,刘备早就布下了重重埋伏,让他看不到半点希望。
而另一边的张松心中同样是百转千回的,只是他的想法却是
“怎么将这个家伙给绑了呢?”
张松在大军混乱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动手了,但郑度这个家伙也算是有些手段,加之身边还有护卫这才没有让张松得手。
而现在,看着郑度还在思索着如何突围的时候,张松则是开始为生擒郑度做准备,只是和郑度一样,他也找不到很好的机会。
可就在张松和郑度心中都在不断纠结的时候,这孤山之上的士兵却嫌他们一步哗变了。
原本他们就是溃兵,兵力不足,士气更是跌落到了谷底,而粮草辎重这种东西更是不济,几乎就是没有。
可在这种时候,郑度和张松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他们两个一个是刘璋的谋主,阴狠毒辣,下手决绝又凶狠。
而另一个则是益州二号人物,成都张氏的扛鼎之人,但他们没有一个是大将之才。
用刘邦的话里来说就是,子房有决胜千里之外的能力,但你不能让他带兵啊!
这两个人就是如此情况,张松和郑度无疑都是益州位高权重之人。
而且手段不俗,能力自然也不用多说。
但是这两个人带兵硬生生将一支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溃兵彻底崩溃了,在张松和郑度还在琢磨“大事”的时候,因为缺少粮草,没有主心骨,所求无处发泄等诸多原因。
孤山上的益州溃兵直接哗变,在疯狂的呼喊声中,这些人就这么冲到了郑度和张松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将两个人直接绑了。
这还是两个人平日里没有怎么作恶,否则将他们杀了,这也是顺手的事儿。
也就是因为这样,刘备还没从自家兄弟说服益州老将严颜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另一边自己就再次看到了主动前来请降的益州溃兵。
看着一脸无奈的张松已经满脸愤恨的郑度,刘备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排他们先去吃饭,好生安抚,不许随意折磨。
至于两位先生一起关押吧,至于是放回还是如何,日后再说。”
刘备看着张松,也有些尤豫要不要继续将张松放回成都了,毕竟这一战之后,刘璋算是彻底翻不起浪花来了。
甚至南中的那些家伙就够刘璋忙活的了,汉中自己不去打他,他就应该给大汉的列祖列宗好好上一道香以表感谢了。
所以张松回到成都,这对于刘备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甚至在考虑是不是让简雍再去一趟成都,劝说刘璋投降
“还是算了,若是现在占据整个益州,对于我等来说也是一个大麻烦,还是以西北为先!”
全据益州的诱惑只是在刘备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瞬就被刘备自己消灭了,原因就是他的目标是尽快走出益州,一定要赶在曹孟德反应过来之前。
为此刘备安置好了这些降将之后立刻回归南郑,这些兵马直接被他一分为三,其中一部分被他就地安置在了汉中,解甲归田老老实实耕种,继续混杂道百姓之中,削减天师道的影响力。
还有一部分则是分派道各个将领手中,无论是驻守一方还是即将跟随刘备前去厮杀,总之就是让他们彻底散开。
至于最后一部分,则是交给了一些新人将领让他们以这个为基底,重新招募兵马。
这些人之中,有在荆南大战之后前来投奔刘备的高翔,陈式,邓方,刘邕等人,还有刘备这段时间在益州威望高涨从而主动投奔或者被刘备收服的邓芝,孟达,李异,费观,杨任等人。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一个是最早添加刘备的巴賨部队之中,被刘备一眼看中的小子王平,另一个则是巴人降兵之中出身李虎。
这两个人一个在刘备麾下立下了不小功劳,另一个虽然有天师道的信仰,但没有对张鲁如何的忠诚。
反而是投降了刘备之后,在刘备的麾下尽心竭力,手段也比较成熟,比一般巴人要强得多。
刘备将他们两个拉出来,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心胸,告诉巴人賨人,甚至还有未来的南中蛮夷。
只要为大汉尽心竭力,对自己忠心耿耿,他会一视同仁。
对此,刘邦也是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这个后代真的是越来越成熟了。
将这些事情都做好之后,刘备也再次开始安排了起来。
几天的时间处理好了这些东西,但刘备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惫,反而是头脑越发的清明。
或许是真的感受到了希望一样,让刘备的精力也是越发的充沛了起来,几天的考虑,他最终还是决定让张松回归成都。
但也仅仅是张松!
“回去之后继续做你的事情就可以了,回去告诉刘璋,除了已经选择投降的费观与严颜之外,其他人可以赎买回去”
法正在张松离开之前,不断叮嘱着张松要如何应对刘璋的询问,同时也给了张松更大的任务。
“之后这段时间里,正也会安排一些兵马偷偷逃回去,借助这些人的口,告诉刘璋乃至整个益州你是如何刚正不阿从而被主公看重,从而放回的。
这样可以巩固你的地位和名声,更重要的是等到这些人回去之后,你要尽可能的轻慢他们,嘲讽他们。
到时候你可是站在道德之上,对他们的轻慢也能够让刘璋和麾下官员将领更加的离心离德”
“恩嗯”张松听着法正的话语,不断点头将这些话全都记在了自己的心中,不过最后看着意犹未尽的好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孝直,这这刘璋遇到了你,还真是运气不好啊”
张松本就是感慨一句,但法正却直接冷哼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了起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之前刘璋如此轻慢我等正如何能够让他好过!”
“孝直孝直还真是恩怨分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