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和老疯子的真名顏如玉未必知道,但要说九大仙金,顏如玉肯定有一定了解,毕竟是大帝后人,传承不凡,还不至於不知道九大仙金的真名。
果不其然,顏如玉听到祁冬的问题后,便为他解惑道:“当今世上,除了道友所言的这七大仙金外,还有一种白色仙金以及一种橙色仙金。”
“其中,白色仙金名为无垢白金,据说此仙金无瑕无垢,没有一丝杂质,是最为纯净的仙金,若有人將无垢白金炼成道兵,那这个道兵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净化一切的外来异力,不会被污秽之力所侵染。”
“除了无垢白金之外,还有一种橙金,全称是秘源橙金,这种仙金通体橘橙之色,传说中,以此种仙金炼成道兵之后,可將自身本源神力藏於道兵之中,等到自身本源耗尽,还能再从道兵中取出补充自身,有著不可思议的神效。”
“这两种仙金极其罕见,自太古时代起就几乎不可见,就连古皇大帝,遍寻天下也难以得到。”
“有捕风捉影之言声称,其中无垢白金只有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才能够拥有,而秘源橙金,则必须根底无比深厚的修士才有可能得到,不知是真是假。
顏如玉声音如清泉漱石,空明幽幽,十分悦耳,讲出了剩下的两类仙金之秘。
“原来如此。”祁冬听完,心中瞭然,这两种仙金从古至今都很罕有,哪怕是古皇大帝,也欲求这两种仙金而不得,因此这等人物用来炼兵的神材通常都是其余的七大仙金。
“祁道友,其实你炼製帝兵,最需要的是適配自身未来道法,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什么器型其实都无所谓。”顏如玉见祁冬陷入沉思,开口点醒道。
“只是我什么器型都想要,无论是钟鼎塔这类重器,还是刀剑此类杀伐利器,都想要拥有。”祁冬说道。
“道友也未免太过贪心了。”
“祁道友莫不是想拥有世间万道,以万道供养自身?”
顏如玉轻声笑道,容顏绝美,倾国倾城。
听到顏如玉的话,祁冬脑中没来由的闪过一道灵光,但却怎么也抓不住。
“我似乎有些头绪了,殿下,恕在下暂时不能奉陪。”
说罢,祁冬没再管顏如玉,急匆匆的回到了桃源中的住处,闭关思考起来。
转眼间数日过去,祁冬一直闭门不出,秦瑶等妖精送来饭食祁冬也未吃,一直待在屋內不出。
“殿下,駙祁公子这几日一直未出来,不知是否是修行出了岔子。”一个长著猫耳猫尾的小猫妖找上顏如玉,告知了祁冬的近况。
“无妨,祁道友正在悟道,不必打扰他。”顏如玉遥立山崖之上,远远看向祁冬住处,做出了推断。
在她的视野中,祁冬住处气血滔天,强大的气机並无衰败跡象,反而更加强大了一些。
祁冬虽然还在轮海秘境,但那股惊人气势却让道宫秘境的顏如玉產生了几分心悸。
这份强大是无与伦比的,除了肉身气血如同汪洋外,其神力亦是恐怖,更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神性。
“这番风采,不知与少年大帝相比又如何。”顏如玉本身也不是弱手,身为青帝后人,她自信不比任何少年天骄弱,但此时见到祁冬在轮海秘境的状態,她又觉得自己在轮海秘境的表现差了不少。
下意识的,顏如玉就想拿古往今来的诸位大帝来与祁冬作比较。 桃林之中,祁冬盘坐屋內,这几日他一直在思索自身的未来要走的道途,这决定了他本命重器的器型。
忽的,一抹灵光如惊雷般,在他脑中乍现。
祁冬突然想起了他刚修行之时,与柳鑫长老的对话。
当时,柳鑫长老曾问他,对於修行如何看待。
而他的回答是,修行为修行真我,要以一切手段强大真我,舍真我外,其余一切都是外力,可以借用但不可凭依。
如今他的修为到了彼岸境界,对曾经之言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何为真我?”
祁冬捫心自问,在强大真我之前,必须要弄清楚真我为何物,只有当明白了真我的意义,才能找到目標,才可以讲强大真我。
试问如果连真我的含义都不清楚,又如何强大真我那?
“真我是意识,是我的思想,也是我的这具身躯。”
“不对,我的身躯中,有著一身至尊骨,虽然还长在我的体內,却並非属於我本身的力量,至尊骨早已与我密不可分”
“如果照我原本的想法,骨就是部分的我。”
“思想,元神是我,但如果没有肉身作为依凭,却也是无根浮萍,因此是部分的真我,而我身躯早已与至尊骨不分彼此,如果把这算作真我,那我的真我就不够纯粹,沾染著外来的力量”
“所以必须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思想以及元神的凭依,这部分的真我是物质方面的真我。”
“那会是什么那?”
祁冬想了许多,他不断回想书中关於五大秘境的修行,再到后来的红尘九世成仙,又记起乱古往事,荒天帝的修行之路,再到后来其独战黑暗四帝,靠极尽蜕变逆风翻盘。
良久后,祁冬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真我是本源,是我肉身最为根本的本源,这是神力和肉体的根源,亦是真我的根本。”想到这儿,祁冬睁开双目,目光如炬,照的虚室生白。
“我將以万道为炉鼎,炼我真我本源,此为我之道。”
此时他终於想到了答案,明悟了未来道途,真我既是本源,悟透了这一层,他心中所有的障关尽去,隱约的,他似乎进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悟道。
日升月落,祁冬这一悟道,便是一月过去。
在这期间,他的道行不自觉的向前迈进,哪怕在这些时日祁冬未用纯净源辅助修行,但他的道行依然稳稳迈入了彼岸第三重变。
“接下来,该將我的神纹锤炼成器了。”自从祁冬明悟自身道途后,他便知道了自己该铸造何种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