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赤尾灵鱼(1 / 1)

看著茶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扑自己面门,陈景眼底的寒意更甚。

就凭这一言不合便下狠手的做派,便知这王骋和他那死鬼兄长王驰一样,都是心胸狭隘、囂张跋扈的败类!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跟他废话,直接动手解决便是!

想到这里,陈景再无半分犹豫,五害功瞬间运转到极致!

霎时间,一层淡淡的红色血雾从周身蒸腾而起。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陈景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红色残影,原本与王骋相隔三丈,竟一瞬间便衝到了他面前。

“死吧!”

陈景低喝一声,右拳裹挟著狂暴气血,带著呼啸的劲风,直取王骋面门,拳势刚猛霸道,没有半分留手!

“什么!”

看到这一幕,王骋瞳孔骤缩,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景不仅能轻鬆避开自己的茶杯,速度竟然还快到这种地步。

並且陈景身上红色血雾带给自己的压迫感,更是让他心头狂跳。

因为那是二血武者才有的气息!

惊骇之下,常年廝杀的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身前,拼尽全身气血抵挡。

这一刻,王骋的双眼瞪得极大,死死盯著陈景的一举一动,並且嘴上还嘶吼著:“你敢对我出手!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蓝巾帮帮主!你就不怕我蓝巾帮的兄弟们找你报仇?”

王骋试图用蓝巾帮的名头震慑对方,可陈景根本不为所动,拳头的速度丝毫不减。

就在拳头即將与王骋的手臂碰撞之际,陈景手腕突然一翻,掌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白色粉末,顺势朝著王骋的脸扬了过去!

“这是?”

王骋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眼前一白,无数细小的石灰粉末钻进了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里,刺得他眼泪直流,喉咙发痒,剧烈地咳嗽起来。

“石灰!”

“你竟然用如此卑劣的偷袭手段!”

王骋疼得浑身发抖,眼睛根本睁不开,只能微眯著一条缝,凭藉听觉和直觉艰难抵挡,语气里满是悲愤和怒吼。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景一个二血武者,竟然会用这种市井无赖的招数!

可陈景根本不在乎什么手段卑劣与否。

要的就是速战速决,儘快解决王骋,永绝后患。

趁著王骋视线受阻、动作迟缓的间隙,陈景毫不留手,攻势陡然加快。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王骋的手臂、胸口和肩膀上,每一拳都蕴含著二血武者的狂暴力量。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在雅间內响起,王骋被打得连连后退,手臂上传来阵阵剧痛,气血都开始紊乱起来,嘴里不断发出闷哼。

一旁的计问和漕帮眾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计问反应最快,连忙带著身边的人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战场的距离,以免被波及。

隨后计问皱著眉头,盯著陈景的背影,低声对身边的人问道:“这个傢伙到底是谁?怎么一上来就跟王骋死磕?看样子还跟王骋有深仇大恨?”

“帮主,我认识他!”

就在这时,计问身边一个穿著青色劲装的汉子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篤定道:“他叫陈景,是断江拳院的弟子,之前我还去拳院找过他,想招揽他来咱们漕帮做头目,结果被他拒绝了!”

说话的正是邹诚,之前奉命招揽陈景,所以对陈景的样貌印象极深,一眼就认了出来。

“断江拳院的人?”

计问心中一动,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断江拳院在赤岩县城西这边的势力不小,所以招惹不得。

接下来计问当即对著身边的漕帮眾人低喝道:“所有人退后!別掺和他们的事!另外,拦住那些蓝巾帮的人,別让他们给王骋帮忙!”

“是!帮主!”

漕帮眾人齐声应道,纷纷挡在了蓝巾帮壮汉们的身前。

蓝巾帮的人本想上前帮王骋,却被漕帮眾人死死拦住,双方再次陷入对峙,只能眼睁睁看著王骋被陈景单方面碾压。

“断江拳院的?”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王骋,隱约听到了断江拳院四个字,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一边艰难抵挡著陈景的拳头,一边悲愤地怒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偷袭我?难道断江拳院就这么不讲规矩吗?”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过断江拳院的人。

可回应他的,只有陈景更加凌厉的攻势。

在陈景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王骋渐渐支撑不住,身上的黑色劲装被打得破烂不堪。

原本挺拔的身形也变得佝僂,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顺著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视线被石灰烧得模糊不清,耳边全是拳头破空的呼啸声和自己骨骼的呻吟声,气血紊乱得如同失控的野马,连抬手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这时,陈景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红色血雾骤然暴涨,將全身力量与气血凝聚於右拳,对著王骋的胸口,猛地挥出最后一拳!

嘭!

咔嚓! 拳肉相撞的瞬间,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王骋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破麻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接著王骋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然后脑袋一歪,便彻底没了声息。

至死,王骋心中都憋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鬱闷与憋屈。

他实在想不通。

陈景的实力明明远超自己,完全可以正面碾压,却偏偏不用正面对战,反而先用石灰这种卑劣的手段暗算自己,让自己一身一血巔峰的武力只能发挥出十之三四。

直到最后,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死法,对他这个蓝巾帮帮主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看著王骋倒在地上没了动静,陈景缓缓收回拳头,周身的红色血雾渐渐消散。

接著陈景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浊气,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

解决了王驰和王骋这两个祸患,陈景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

接著,陈景的目光缓缓扫过雅间內的眾人,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所过之处,无论是蓝巾帮的人还是漕帮的人,都下意识地垂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老、老大老大死了!”

这时,一个蓝巾帮的小弟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

手中的钢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接著整个人双腿一软,双手抱头,浑身发抖的蹲在地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其他蓝巾帮的壮汉们也反应过来,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恐惧取代,一个个丟掉手中的武器,要么蹲在地上,要么直接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著饶命,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凶悍的模样。

而漕帮的眾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紧盯著陈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时计问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惧意,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两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这陈大爷,我们是漕帮的人,跟蓝巾帮不是一伙的。”

“之前我还特意吩咐过邹诚,不收您家的治安费,不知您有没有印象?”

计问虽然也是二血武者,但早年受伤伤到了根基,实力大打折扣,顶多也就比王骋强上一线。

如今看到陈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王骋,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惧意。

毕竟就算是自己,想要解决王骋,没有帮手帮忙牵制,也得费一番大力气,甚至可能会两败俱伤。

而陈景,却如此轻鬆就拿下了王骋,实力显然远在自己之上!

“没错!陈大爷,您还记得我吗?”

一旁的邹诚也硬著头皮上前一步,陪著笑脸,跟陈景拉起了关係:“之前我请您来我们漕帮做头目,您当时拒绝了我。我们真的跟您没有过节,也跟蓝巾帮是死对头!”

听著两人的解释,陈景点了点脑袋。

自己此行的目標是王骋,跟漕帮无冤无仇,並且自己也不是滥杀之人,自然不会对他们出手。

不过他们要是敢对自己动手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

见陈景只是淡淡点头,並没有要血洗他们的意思,计问心口的石头也终於落肚,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在刚才巨大的压力下,计问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这种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隨后计问便顺著话茬,继续说道:“陈大爷您真是好身手!不愧是断江拳院的精英弟子,一招就解决了王骋这个恶贼,真是大快人心!”

“王骋这廝平日里横行霸道,欺行霸市,压榨百姓,早就怨声载道了!只是苦於他实力强横,没人敢出头。”

“今日若不是陈大爷您出手,为民除害,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继续遭殃!”

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王骋之死全是天意,而陈景只是在行侠仗义一般。

周围的漕帮眾人也终於反应过来,纷纷回过神来,一个个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諂媚至极的笑容,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对对对!陈大爷真乃少年英雄!”

“这一拳下去,真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有陈大爷在,这一带总算能清净了!”

之后见气氛逐渐缓和,计问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语气放得极低道:“对了,陈大爷不知您是否还缺银钱?”

话音落下,计问立刻补充,生怕慢了一步就惹得对方不快:“若是陈大爷您缺,我们漕帮愿意每个月上供一百五十两银子,绝不敢有半点拖欠。”

“而我们也绝不会打著您的旗號做事!”

“银钱?我自然不缺。”

陈景闻言,摇了摇脑袋。

如今庄涛那边每个月给自己百两银钱,已经足够自己花了,並且拿给家人们都花不完。

再说了,如今虽然杀了王骋,但陈景也不太想跟漕帮这群人扯上关係。

毕竟谁知道他们以后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见陈景不接受,计问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肉痛,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又补充道:“这既然陈大爷您帮我们除掉了王骋这个心腹大患,我们漕帮也不能让您白白动手!”

隨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不瞒陈大爷。”

“我们漕帮前两天在河道里,侥倖捕捉到一条赤纹灵鱼。”

“这灵鱼乃是上好品质的异兽肉。”

“您要是不嫌弃,这赤纹灵鱼我们就送给陈大爷,权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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