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喜欢腰细的(1 / 1)

支书一挺身就从炕上下来了,急急忙忙的走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大堆袋子。

他用手按了按,只感觉里面里面是一颗颗的小颗粒,拉开绑绳一看,里面装的是燕麦。

陕北也是有种植燕麦的,支书哪能不认识?

大概一数,地上四五十个大大小小的袋子。

大的麻包一袋能有二百多斤,小的布袋子是一百多斤,要是都是装的粮食,这里起码有六七千斤了。

双喜真不是吹牛的,当时他跟路平安说能背起三百斤的肉一溜小跑,只要是吃的,他就有用不完的劲头。

此时双喜搬起一个二百多斤的大麻袋,腰上一用劲儿,胳膊向上猛地一抬,二百多斤的大麻袋就扛到了肩上。

就这,还不忘再拎上一个小一点的袋子,腾腾腾的进了屋。

支书也不怂,抱起二百多斤的麻袋就往屋里搬。忘和自家媳妇说:"去把憨老五喊来,悄悄的啊,別扯著嗓子喊的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支书媳妇儿脸笑成一朵,让小闺女接替自己给扛粮食的大人掀著门帘,快步朝著老五家走去。

支书家的两个小子也很勤快,一个人抱不动就两个人抬,一边抬还一边嘀咕:

俩小子把袋子抬进了屋,解开一看,居然是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的肉。

支书快步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块冻的邦邦硬的肉,借著油灯的光仔细一看。

俩小子高兴了:

要说这年代的人也真是胆大,来歷不明的东西,还没確认是谁搞来的呢,就已经准备吃了。

憨老五来的很快,到了就一声不吭的搬粮食。

大家齐齐上阵,短短一小会儿,就把几十个大袋子搬进了屋里。

那股激动的劲儿依然没下去,双喜甚至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支书一个袋子一个袋子解开挨个查看,让憨老五把东西分开放到最里面那个窑洞里。

支书媳妇在旁边跟著看,忍不住嘀咕道:"这都是顶好的粮食啊,就是咋不脱麩皮呢?"

支书没理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展开一看:

支书看了一眼,赶紧重新叠了起来,装进了兜里,接著查看起袋子里的东西了。

东西查看完,眾人乐得见牙不见眼,尤其是几个孩子,更是让不爭气的口水掛在了嘴角横流。

几个孩子围著支书,小声的央求著。

几个孩子很失望,还以为支书又要像往常一样,把东西分给村里的五保户和困难户呢。

支书媳妇儿带著几个孩子去煮肉了,还拿了几根香肠,要给几个老爷们煎点儿用来下酒。

等几个孩子离开,支书拿出那张纸,递给了双喜。

双喜展开一看,激动的手足无措,紧紧的抓著那张纸,手指头都泛白了。

因为太激动,他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刻意压低了声音,嘴里嘟嘟囔囔的骂著:

他肯定就在附近,说不定刚刚就在脑畔上看著我们呢!哎呀,他这是咋了?也不说下来跟我们敘敘旧。"

支书叼著菸袋,凑到油灯上点著,吧嗒吧嗒猛抽了两口。因为心情激动,抽的太猛,忍不住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他那个身份就是一道拴在脖子里的绳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天高任鸟飞。

你看那些被抓了的鸟,一旦解开绳子,哪个不是头也不回的飞走了?还能让重新抓住它?"

支书没想到憨老五这个三脚都踢不出来个屁的傢伙,今天居然会笑呵呵的拆自己的台,正在咳嗽的他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支书忍不住给了他这憨货一脚,老五浑不在意,依旧呵呵傻乐。

说真的,人家在咱屯子里也没受啥特別的优待,咱得记得人家的好。以后有机会了,咱得想办法把这份情还了。"

双喜和憨老五齐齐点头,望著摆在里屋的粮食袋子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和路平安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

挖河,挑担子,抓獾子,吃肉,夜里值班巡逻

很快,香肠就煎好了,支书从柜子里摸出大半瓶酒,给双喜和老五倒上。

双喜用筷子夹了香肠尝了尝,皱著眉头奇怪的问道:"味儿咋这么不对呢?这是哪儿產的薰香肠啊?怪怪的。"

憨老五夹了一块儿尝了尝,点了点头,憨憨的说:"好吃,香!"

几个孩子也一人得了两片香肠,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不停的嚼著,直到彻底享受了肉的香气,这才捨得咽下去。

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也不知道夜里几点,酒喝完了,肉也煮好了。

憨老五端著装著牛肉的小盆子,一溜烟儿跑回了家。不用说,老五家也充斥了欢快的气氛,搞得比过年还高兴。

西京。

路平安手里拿著一个肉夹饃,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个偌大的瓷碗。

他刚刚吃了一大碗油泼麵,感觉没吃饱,又要了一个肉夹饃。

麵馆外不远处就是西京灰扑扑的城墙,一些下了班的工人骑著自行车,沿著城墙下的街道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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