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中央有一片空地,白景安和白灵瑶正等在这里,见路平安过来,两人赶忙行礼。
路平安见两人也这么客气,赶紧回了一礼,唬得旁边正走著的么娃儿赶忙停下脚步,汗都快下来。
他肉眼凡胎一个,哪知道仙家在哪里?这要是一不小心衝撞到了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岂不是很失礼?
其实他的担心有些多余,仙家也没那么小心眼的吧?
好吧,貌似遇见黄家那群邪性的傢伙,还真有可能被收拾。
而她使用的,正是不太常见的僵蚕蛊。"
蛊婆蛊师都是比较神秘的存在,他们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一般不会离开大山,世人经常把他们弄混,甚至还把降头师与之相提並论。
蛊师是古代西南地区部族头人中的修行者以及他们传承者的统称,並非只有苗族一家有蛊师。
蛊师修炼的蛊术偏向杀伐,结合了一些咒术,主要是为了恫嚇手下与族人,维护自己的统治,所以手段十分残忍。
而蛊婆一般都是苗女,她们的蛊术更多的是偏向自保与治疗,因为传承更久也更神秘,所以显得十分诡异。
两者最大的差別就在这里,只要仔细分辨,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而降头师只在东南亚一些小国里有,部分人还可能是寺庙里的僧侣或巫医,他们的蛊术结合当地的佛教和原始信仰,过去常用来提升社会地位和影响力。
现如今么,呵呵,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
您那位长辈估计是得罪了某个蛊婆,亦或是她的亲人,被人下了僵蚕蛊。
中此蛊者浑身僵硬,身如殭尸,不出俩月,就会浑身乾枯如腐,恰似没餵养好而僵掉的蚕,因此得名——僵蚕蛊。"
所以白家对於解蛊和解降,那可真是专业对口了。
以后您若是遇到蛊师蛊婆和降头师,儘管招呼我们白家人搭把手。
这天下少有我们解不了的蛊,也包括传的神乎其神的金蚕蛊。
一方面是她们人很少,当然,所待的地理环境让他们比较封闭也是一个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蛊虫不是无敌的,局限性太大,天下万物相生相剋,一物降一物。
只要知道其中奥妙,解金蚕蛊並不难,只不过每个蛊婆的金蚕蛊都有区別,为了不伤害宿主,解起来很麻烦而已。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我们白家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你换作其他几路仙家过来,那他们一样要束手无策。"
说到蛊师蛊婆,路平安不禁有些头疼,主要是后世一些文学作品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有些大。 要说蛊师蛊婆的战斗力有多么强大,那倒是不至於。
关键是那些傢伙和路平安一样,都属於靠著外掛玩赖的,和他们战斗还特別容易波及无辜。
那些傢伙就跟隨身携带著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一般,一个不好,一栋楼乃至一个家属院的人都得跟著倒霉。
这时候就显得白家人的牛掰了,別看他们不善战斗,大都属於纯纯的辅助型选手,却能躋身於五仙,这不是没原因的。
路平安想要抓住那个幕后凶手,还真少不了人家帮忙。
关於白家人怎么进京,这个也不难。
路平安给么娃儿交代了一番,从隨身的包里拿出纸笔和香烛,以及几样贡品。
么娃听从路平安的安排,祭拜了白家老太奶,把家里遇到的事儿絮叨了一遍,求白家出手帮忙——
这就叫师出有名、手续齐全。
此时路平安已经把白景安和白灵瑶的牌位写好了,两位仙家看著他那手蹩脚的毛笔字,真心有些不情愿进那牌位。
无他,真是太丑了。
也幸亏路平安註定走不了符篆这条路,要不然,呵呵
路平安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他已经写的很认真了好吧?还要他怎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路平安的字再丑也得接著进行了。
只见一阵阴风颳过,罗家栋浑身跟筛糠一般,不自觉的抖来抖去的,嚇得么娃儿不住的去看他。
等罗家栋停止抖动,给人的感觉更加怪异了,说话的声音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开口引导著么娃儿一步步完成剩下的仪式。
看著他那走动起来屁股不自觉扭来扭去的模样,以及不时翘起手指撩撩头髮这个充满女性化的习惯性动作,么娃儿心里一阵阵膈应。
要不是知道罗家栋是被仙家上身了,么娃真是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路平安强忍著笑意,配合著走完最后的流程,让么娃儿把两个牌位抱著,拉著虚到腿脚酸软的罗家栋直奔林子外上了车。
回京城的时候,车上从躺著一个人变成了躺著两个人。
罗家栋紧紧的攥著路平安的手,热泪盈眶:"哥们儿,咱能不能別逮著一个人可劲儿霍霍?我还没娶媳妇呢,再这么下去,我感觉下半身,啊不,下半生无望了啊。"
嘖嘖嘖,这玩意儿劲儿大,就跟吹气球似的,三五天就给你补回来了。"
一行人没有回赵家,赵嘉开车带著眾人来到一处车库模样的空院子。
这里一墙之隔就是赵父老部队的训练场,赵家几兄弟和吴大伟他们小时候经常过来这边玩儿。
吴大伟父母早就在等著了,他们打扫出了两间仓库,安置了几样简单的家具,还搬来了一个煤球炉子和吃的喝的。
趁著天还没亮,眾人悄悄的把赵父和罗家栋安排在这儿,就连两个牌位也供上了。
这是路平安特意安排的,家属院那边暂时是肯定不能回去了,那个幕后凶手说不定还在呢。
她若是知道赵振河没死,一定会再次下手,赵父此时的状態可禁不起一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