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於那些神秘的傢伙了解也不多,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们手段十分诡异,特別危险。
所以到时候我一给你信號,你別傻乎乎的站著不动,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两人说著话,不知不觉的沿著街走到了家属院门口。
一个眉头轻蹙、我见犹怜的漂亮女人穿著破旧的服,背著个小包袱,一手牵著一个孩子,婷婷裊裊的迈著优雅的步伐从对面街上走来,看样子也是要进家属院。
由於两方走了个顶头,而且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那女人扭头瞟了两人一眼,那双好看的桃眼像是会说话,让人不经意间就能感觉到她有难事儿——
我好委屈,好哥哥,快来保护我啊。
路平安心头警铃大作,连忙拉住了么娃儿。
这女人別看穿著一般,不施粉黛,依然挡不住她那不自觉散发的魅力。
给路平安的感觉就仿佛一条美女蛇在他不经意间人立而起,对著他虎视眈眈,甚至比他第一次遇到常家那小丫头的危机感还要大。
两个仙家第一时间移动了两步,做出的防卫的架势,呃躲在了路平安和么娃儿身后。
那女人好似浑然不觉,瞟了他们一眼就径直拉著两个孩子进了家属院儿。
等女人走远,路平安有些无语的看著身后的两位仙家。
呵呵,以往我们都是这样的,习惯了。"
嘖嘖嘖,不过確实是很漂亮,难道这就是高海泉媳妇儿?"
蛊婆可没那么简单,她们自小就开始用精血餵养蛊虫,慢慢与本命蛊融合在一起,等於是和蛊虫相互依存共生的。
狐妖想要附身就得先把蛊虫清理了,而杀死蛊虫后蛊婆也必死无疑。
人都死了,那还能叫附身?都成控尸了好吧?"
一会儿真打起来了你们躲我身后,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猛男。"
白景安和白灵瑶可是早就听说过路平安的各种不靠谱,他们真怕路平安胡乱放大招,到时候敌人没干死,他们先遭了殃。
行行行,到时候你们先撤,我垫后,行了吧?"
么娃儿看著路平安对著一旁的空气一通自言自语,哪怕是知道他在干什么,心里也有些彆扭。
总觉得怪怪的,那感觉就好比身边站著个犯了病的精神病患者一般。
路平安和两位仙家沟通完,带头朝著家属院里走去。
九號楼的楼门口外,路平安仰头看著眼前这座苏式筒子楼。
这楼是用红砖和预製板建的,墙体厚达將近半米,洋灰抹的地面,木製格子玻璃窗户,刷著绿漆。
此时正值冬天,家家户户都拆下一块儿玻璃,换上一块中间挖了洞的纸板或是薄木板。煤球炉子的铁皮烟囱从洞中穿出,冒著丝丝白烟。
小冷风一刮,一股股刺鼻的煤味儿飘散在院子里,几个孩子像是感觉不到,你追我赶的跑来跑去玩著游戏。
除了二楼有间屋子里翻腾著黑乎乎的妖气,路平安压根就没察觉出任何异常。
两人两仙进了楼,先是在一楼转了转。
楼道里果然很黑,哪怕此时此刻正值大白天,也显得有些昏暗。楼道里堆放的杂物很多,不时就得侧著身子走,才能不撞到东西。
在一楼转了一圈儿,除了遇见几位老人,压根就没有任何异常。
路平安他们转身顺著筒子楼中间的楼梯直上三楼,转了一圈儿,仍然没有发现异常。
白灵瑶一个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在湘西苗寨有个说法——
若是进了苗寨,看到哪家竹楼一尘不染,乾净的有些过分,记得千万不要进去,更不要和那家人发生衝突。"
路平安恍然大悟,他也想起来了,养蛊的人家里確实是跟资深洁癖患者一般,见不得半点脏污。
难怪白灵瑶笑呢,这也太简单了。
在这个水泥地面都算相当上档次的年代,只要仔细分辨,看哪个房间门口乾净的过分,还用得著透视屋里?
两人两仙下到二楼,先是去了另一侧,排查了一番见没问题,只能硬著头皮走向那妖女住著的那一侧。
还没等他们接近,那间妖女住著的房间木门突然被人一把拉开。
在路平安和白家两位仙家的眼中,一股又浓又黑仿佛要滴出墨汁的妖气翻卷而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黑气中扑出,恐怖的气氛在一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