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睡得时间有些长,直到晚上才醒来。
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一直做梦,梦中是一个巨大的脑袋,满嘴獠牙,不停的朝著路平安怒骂,说他不讲武德。
路平安醒来之后感觉头昏脑胀,鼻子也酸酸的,好像是要感冒。
路平安已经很久没生病了,也不知是不是被青蛟诅咒的,此时浑身上下都不爽利。
连忙披著秦山河给的皮袄子,起床去找食堂的大厨帮忙做了碗薑汤,热热乎乎的喝了,又吃了点东西,这才感觉好了点儿。
出了食堂,见几个领导的屋子依然亮著灯,路平安进了办公室,和他们聊了一会儿。
这次行动在雨城时都已经被定性了,如今不伤一人就完成了任务,功劳不小,几个领导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材料报功。
路平安对这个不感兴趣,他只关心自己能用到的东西,结果偏偏在这方面差强人意,让人十分失望。
好在这次行动的顺利程度出乎预料,外掛和阴招让青蛟毫无招架之力,路平安轻轻鬆鬆的就把他搞定了,准备好的大招一个没用上,包括他领悟的大招——格式化。
至於青蛟背后那个被称为老爷的神秘人以及廖家隱藏的某个坏东西,路平安心里丝毫没在意。
说白了,修行界里还是以实力为尊,阴谋诡计和人多势眾只在大家境界差不多时有用。
末法时代,谁都別吹牛,一个个的都是废物点心,路平安这个境界的,都属於瘸子里面挑出的將军那个级別的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今路平安体內形成了一个永动机般的体系,自动吸纳灵气修炼,每一天都在变强,他还怕砍不过那些躲在阴沟里的小老鼠?
反正洪胖子已经供出了不少人,自己按图索驥,还怕抓不住长生门那些人的小辫子?
而且长生门战力最强的大佬之一青蛟都被轻鬆干掉,现在谁攻谁守,谁强谁弱,谁更该担心害怕,不是一目了然的么?
路平安准备先去趟香江,然后得了空閒,再去收拾了那个被称为老爷的老不死的。
至於长生门剩下的成员,路平安相信他们会识相的。不识相也没关係,路平安不介意顺手灭了他们。
想到这里,路平安心情大好,有些飘了。
几个领导都懵了,这是啥年代啊?头一次见这么正大光明索贿的。
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这上面派下来的专员到底是年轻,没得经验!
不过想著自己即將到手的功劳,几个领导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毕竟人家专员无私的將功劳都给了他们,他们也得懂得起不是?
几个领导心说你真够贪心的,还多多益善?呵呸,真不要脸,我们都背著人。
你们帮忙操操心,我出高价!放心,我不差钱儿,你们大大方方的整,咱都是清如水、廉如镜的好人,总不能让乡亲们吃亏,让下面人为难,是不?"
领导这下可高兴了,他们谁家还没个亲戚啊?这里面操作的好了,怎么的也能挣两个月工资吧?
第二天路平安在这个大山中的小城里转悠了一天,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
什么烤藏香猪,虫草羊肚菌燉藏鸡,烤鱼,火烧子饃饃
吃饱喝足,还去古老的茶马古道上看了看,顺著千百年来的栈道小径走了走。
过去瀘定桥是茶马古道上重要的一个节点,锅庄业发达,走商的人和背夫们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自古以来,从雨城运往康藏的藏茶,想要到达藏区的打箭炉,一路都需要翻山越岭。
由於雨雪频繁,山路湿滑,车马难行,只有依靠茶背子人力背运。
一个用竹篾包装好的茶包子將近二十斤,茶背子一次少则背十个,多则十五六个,仿佛背著一堵墙在湿滑的山路上挪动。
茶背子都是日子过不下的穷苦人,其中不乏女人和孩子,背不动太多,就背四五块儿,然后习惯了以后,就慢慢往上加。
山间钉拐子敲击石板路的噠噠声终年不歇,沉重的茶包压的人说不出来话,豆大的汗水如雨般落下,茶背子连毛巾都捨不得用,用一个竹条绑成一个竹圈儿用来刮汗。
一趟行程长达半个月,才能走到打箭炉交茶包,极度的疲乏让这些人比骡子还沉默,简直比吃黄连还苦。
到了打箭炉交完茶领了脚钱,有些农忙时种地、农閒时背茶的茶背子家里条件相对稍好一点,也不吝嗇於买些酒和一些便宜的吃食犒劳一下自己和家人。
所以相对更远的藏区而言,康藏这边的小吃食自然就比较丰富。
在瀘定桥玩了两天,吃吃喝喝,欣赏一下美景,探寻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路平安这才过了癮,在眾领导的欢送下搭乘返回雨城的车走了。
在雨城又停留了两天,托人整了不少茶叶,这边產的蒙顶山茶可是最好的茶,喜欢喝点茶的路平安如何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