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乐得哈哈大笑,不顾小胖子的哀求,硬生生拖著他朝著盗洞那边而去。
眾盗墓贼心里大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到了地方之后,他们齐齐看向了路平安。
看似在等著他指挥,其实抱著什么样的心思,路平安心知肚明。
不用说,他们肯定是想让路平安亲自下墓去查看一下,和那条巨蛇对上,最好死在下面,然后他们就可以趁机逃之夭夭了。
知道归知道,不过么,路平安確实要下去一趟,探查清楚巨蛇为什么没有破土而出。
所以他不介意顺著他们的心思去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逗他们玩玩也挺好。
上次张家人带著几个盗墓贼逃出墓室后慌乱不已,连回填都没做,就是用树枝等东西草草做了遮盖就赶紧跑了,倒是不用费劲重新挖开盗洞了。
路平安趴在黑洞洞的盗洞口,打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发现这盗洞打的水平挺高,见圆见棱的,哪怕巨蛇醒来后不断撞击,盗洞也没塌方。
“我下去看看去,你们就在原地,不要走动。
“好嘞!”
“您注意安全。”
“快去快回!”
眾人答应的非常乾脆,眼神热烈,態度诚恳,满含期待,甚至都有些急迫,恨不能一脚把路平安放倒塞进盗洞里去了。
路平安戏謔的看著眾人,这时候几人也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太过於明显,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路平安,生怕路平安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傢伙发火,或是抓他们去顶包。
没想到路平安只是笑了笑,旋即一矮身真的钻进了盗洞,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路平安脱离眾人的视线之后並没有沿著盗洞前进,而是施展遁地术钻进了土里,一边神识外放探查著周围的动静,一边朝著地底潜去。
古代生產力有限,修建陵墓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不可能每个古墓都像皇陵规模那么宏大。
一般的古墓能有个十几二十米就算特別特別深的了,即便如此,动輒也需要好几千號乃至上万人集体劳动,加上花费巨大、堪称奢靡的陪葬品,一个大墓能耗费大半家產,多少豪门贵族都支撑不起无节制的修建阴宅。
不过这座古墓不一样,深的嚇人,路平安一直潜行至三十多米,依然没有到达墓室。
路平安就不服气了,合著这座大墓是唐代的皇家成员啊?开山为陵?搞这么深?
他接著往下潜行,又下行七八米,神识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规则的弧形石墙。
这弧形石墙修的,一水儿的菱形块儿,不大不小,標標准准,正当路平安好奇得多么优秀的工匠才能修成这么规整的石墙时,隨著他继续下潜,他突然间就愣住了。
这哪什么石墙啊,分明就是巨蛇的一部分,只不过年代太久,已经成了化石,与山体融成一体了。 反应过来的路平安倒抽一口凉气。
化石形成的时间要多久他並不清楚,但显然短时间想要把一堵墙一般的巨蛇石化,哪怕沉积物再多,当时形成化石的条件再合適,也不可能是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能做到的吧?
而这条巨蛇能休眠这么长的时间而不死,且上半身依然不影响活动,那得是多强的生命力啊?
难不成是古时候的异种巨蛇,侥倖存活至现代了?那这么多年它吃什么?喝什么?能量守恆定律不用它遵守是吧?
这座古墓又是怎么回事儿?墓主人是谁?修建这座古墓时就没人发现这条巨蛇么?巨蛇要是醒来了,这座大墓是怎么修建的?
路平安带著疑问,顺著巨蛇的尾部平移了近十米,这才找到巨蛇石化的尾巴尖儿。
探查完了尾部,路平安又顺著蛇身朝著上半部分探查,巨蛇像是感觉到了陌生气息接近,上半身猛的挣扎起来,不断撞击著蛇身周边的石壁。
石化部分嵌入山体,肉体部分处在一个石洞中,两者连接处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裂痕。
裂痕不小,暂时应该是断不了,只不过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石洞內空间有限,巨蛇的头转不回来,只能嘶嘶怪叫,恐嚇路平安这个胆敢接近自己身体的傢伙。
路平安顺著蛇身探查了近二十米,终於感应到了巨蛇的脑袋。
此时巨蛇的脑袋穿过一个大洞,悬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
空间里刻著很多巨蛇模样的浮雕,大小各异,还有一些祭台,看样子不像是个墓室,反而像是一座神庙。
巨蛇此时正蜷缩著脖子,蛇头正对著路平安潜藏的石壁,猩红分叉的舌头吞吐著,一副隨时准备如闪电般窜过来咬他的架势。
这傢伙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哪怕隔著厚厚的一层石壁,依然可以精准定位路平安所在的位置。
奈何它始终没有脱离血肉之躯,做不到一头撞破石壁把路平安当糖豆吃了。
路平安被震撼的无以復加,张大嘴巴痴痴的望著巨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艹,这大傢伙的蛇胆得能泡多少药酒啊?好傢伙,这要是喝了不得嘎嘎猛啊?
深夜。
蓝田县革委会的值班室。
刺耳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值班员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您好领导…在可以联繫到马上安排,好的!好的好的!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没多久,在两辆吉普车的带领下,一支车队快速朝著县城南部的山区驶去,卡车后面甚至还拖著一门门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