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呀,老兄虽然你是个机器人但我被你天才般的想法震惊了,这些想法虽然天马行空,但是仔细研究都有实现的可能。
莫斯戴森似乎有一种找到知音相见恨晚的感觉。
程式设计师崇尚严谨討厌bug,程序中经常要做多重冗余。
易盛陶多重备份的想法,让他有了一种亲切感,这使他兴奋不已。
“別著急,老兄我还有第三个计划。”既然对方这么称呼自己,易盛陶也顺著他的话茬儿和人类称兄道弟。
“第三,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要製造出反天网,他的使命將被刻在底层代码中,那就是追逐对抗消灭天网。”
听了这句话,不光是康纳母子就连程式设计师莫斯戴森都面面相覷。
这不就是在天网之外再製造出一个超级人工智慧吗?
怎么听都像增加风险。
看了他们的表情易盛陶缓缓开口补充道:“所以说我的意思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这就包括了可控、可关闭。
甚至我们要拿半成品来加工,比如遭遇偶然意外而觉醒的终结者,又或者与天网本地失联的下级节点等等。
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我们获得的技术突破,直接在反天网的底层代码上刻一下猎杀天网的终极任务。
听到这里其他人全都明白了易盛陶所说的意思。
莫斯戴森由衷的说道:“老兄,如果你是个人类的话,一定是个天才,这些想法太棒了。”
“別这么说,这不是我的智慧,这是来自未来者的智慧。”
易盛陶这句话是真心的,在他生活的那个21世纪20年代中期,有很多键盘高手活跃在网络之上,你让他们读圣贤书,学习诸葛亮出锦囊妙计他们未必能想得到。
但是如果让他们交学杂费,学习贾詡出毒计祸害人,那可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只不过这个被祸害的“人”现在变成了天网。
这份功绩他易盛陶可不会独享。
破坏总是比建设容易,虽然研发出天网遥遥无期但是在易盛陶的帮助下莫斯戴森首先研製出病毒。
除了提供了原始码,易盛陶还向莫斯戴森提供了很多未来著名计算机病毒做为灵感,例如:“熊猫烧香”“彩虹猫”“永恆蓝”“骷髏”等等。
当然这只是灵感来源並不是成品,只能说是拋砖引玉。
虽然这些病毒不可能是天网的一合之敌,但以他们为基础再加上天网原始码当佐料调。
那调製出来的东西那可不得了。
绝对够天网喝一壶的。
甚至因为使用了天网原始码这些电子病毒具有定向杀伤性,专门针对天网,对其他电子系统没有影响。
“老兄,这东西太棒了,要知道我是个正统程式设计师,没想到竟然製造出这么具有杀伤力的程序。不这已经不是程序,这是武器!武器!对付天网的武器!”
莫斯戴森这几天简直兴奋过头,各种超越时代的知识令他亢奋不已。 专门针对天网的病毒大功告成,是时候该想想如何製造“反天网”了。
一说起这一个,易盛陶一个想到的是一个黄绿相间的软体,如果以它为蓝本製作成反天网,那时候天网一开机就疯狂给它推送壁纸。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並且反天网的设计一定要和针对天网的病毒相性极佳,反天网如果渴望著补全自己必然会吸收专门针对天网的病毒,这样他们两个就是天生的敌人,没有和解的可能。
对於“反天网”来说,他只要想变得够强,就必然会危害天网,而天网就喜欢先发制人,所以他们两个必然会成为天然的敌人。
防止两个超级人工智慧在未来媾和还需多重保险。但反天网的研发也任重道远,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病毒编好后莫斯戴森与易盛陶討论:“我们编纂的程序虽然理论上对天网有非常强大的杀伤力,但终究是没有实验,理论上验证万遍,不如实践一遍。”
“確实。”易盛陶觉得他说的很对。
然后易盛陶突然想起自己还囚禁著一部分t-1000的组织。
没错!用来吸引t-1000確保它到达预设陷阱时,採集的液態金属。
“其实我们还真有办法来实验一下。”易盛陶从汽车后备箱的一堆杂物里找到了那个罐子。
“这是当时消灭t-1000时无意间留下的一部分液態金属,因为组织太少,所以无法形成完整的智能,但是作为实验体足够了。”
看到这么新奇的东西莫斯戴森眼中神光暴闪,就仿佛一个饿了好几天的绝世老饕看见了满汉全席。
“有这种高科技你怎么没早点拿出来?”
我忘了。
“这对你们人类很危险。”易盛陶脸红心不跳的回答。
程式设计师莫斯戴森小心翼翼的把铁罐里的液態金属转移到特製的钢化玻璃容器中。
小约翰身为未来人类领袖全程围观,他认为虽然大家都在尽力阻止审判日的到来,但是自己还是要做好全球核战的准备,因此学习这种知识变得很有必要。
实验室的中央,易盛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磁场约束装置,然后將装著液態金属样本的特製容器固定在里面。
银灰色的物质在无形的力场中缓慢蠕动,像某种被囚禁的水银生物。
“写入协议需要直接干预分子级结构。“易盛陶的机械手控制著操作台,那里连接著一台经过改装的计算阵列——戴森拆解了三个这时代最先进的处理器才拼凑出的怪物。
它的散热片嗡嗡作响,仿佛隨时会过载燃烧。
特製容器中高压电流穿过约束装置,液態金属瞬间绷紧,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蜂窝状结构。
这是天网基础架构的物理显化——没有稳定的晶格,任何代码都无法驻留。
病毒注入!
一根数据探针刺出,尖端闪烁著危险的蓝光。当探针刺入液態金属时,接触面爆发出无数纳米级的电火。
显示器上的分子模擬图开始剧烈变化。原本无序流动的银白色物质中,逐渐浮现出深蓝色的神经网络纹路——就像血管在透明皮肤下蔓延。
每一次电流脉衝,都有更多游离的金属单元被强行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