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甲向下是腹部的衔接装甲,整个腹部区块由数片大小不一的鱼鳞状甲片叠压而成,他模仿的人类腹肌的形態。
但是它们充满了冰冷的机械感,每一片装甲的边缘都被切削得极为精准。
精密的装甲確保了它的灵活性,也掩盖了下面隱藏的强大动力单元。
上面集成著多个不明用途的接口与卡榫。
腰肋两侧紧密贴合排列的是一组液压牵引杆,它们虽然裸露,却被放在深凹的沟槽之中。
坚固的旋钮结构,充满了纯粹的功能美感。
“腹部是黑的,肩膀胸甲还有双腿都是银白色的,视觉上看让他充满了力量感!”
易盛陶喃喃自语的感嘆道:
“以后我也要搞一套这样的战甲,功能强弱都不要紧,主要是为了当身衣服穿,他帅呀!”
冰冷的黑暗中,亚歷克斯墨菲的意识开始回归。
他的第一感觉是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只有一种被无尽虚空吞噬的虚无感。
他试图呼吸,却感觉不到胸膛的起伏。
他努力吶喊,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移动,却仿佛被浇筑在了一块万吨之重的钢铁坟墓中。
恐惧!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情感开始撕裂他虚无的意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他颅內响起。
【系统自检启动】
【伺服系统响应:正常】
【武器系统:锁定】
隨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之处是纯白色的灯光,整洁的实验室,可是他的视角却稳定的令人窒息。
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为人类时应有的晃动。
目光匯聚,他发现正有两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个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
另一个身材健硕,他很快回忆起来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是那一天提醒他汽车下面有炸弹的人。
“我在哪儿?怎么回事?”墨菲很慌。
诺顿博士刚想上前,易盛陶就伸手拦住了他。
“墨菲,还记得我吗?”
正在疑惑自己处境的墨菲,看到对方问话,下意识的回答:
“当然,那天晚上是你提醒我车下有炸弹,让我免去了一次灾祸,我还找你呢,想当面谢谢你。”
墨菲的注意力转移了,毕竟和一屋子的陌生科研人员相比,易盛陶可以算得上是熟人了,虽然他们只见了一面。
由於易盛陶的出现,墨菲的情绪比电影中稳定的多。
“诺顿博士,请你释放他的脊椎、上肢、下肢。”
易盛陶从一旁拉过来两把椅子,示意墨菲坐下。
易盛陶现在有点微微遗憾,在原剧情当中有一个非常棒的转场。
墨菲正在和他的妻子家庭聚会、跳舞,然后整个场景如粒子般破碎飞舞。
最后一个长镜头大环视,粒子组成了这个实验室的样貌,他也变成了被固定在架子上的机械战警。
而现在一脸懵的墨菲,恢復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后就没有理会眾人,而是看著自己的机械手,伸缩与舒张。 因为一只眼睛现在是人工的,所以有植入式视窗,诸多数据在他面前浮现。
金属的手臂在眼前挥舞,他发现自己变成了钢铁之躯,只有右手还尚存一丝人类的痕跡。
“我这是,我这,我这是怎么了?”墨菲说话有些结巴。
易盛陶出言安慰道:
“没关係,谁第一次都这样,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很疑惑,不过多適应几次就好了。”
易盛陶拉著对方的那只肉手:
“来这边坐。”
然后他又招呼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你们这儿有实习生没有?给墨菲拿杯水。”
诺顿博士赶紧说话:
“易先生,机械战警不能喝水。”
“哦,是这样吗?”
易盛陶心里想:初代机械战警还能吃婴儿辅食呢!新机械战警连水都喝不了。
不过好在墨菲还是在易盛陶的邀请下坐下了。
这是好事。
易盛陶虽然不是什么心理学家,但经过几个电影的锻炼,谈话的艺术他也有了几分经验。
墨菲在原剧情当中,醒来以后话不投机,很快就陷入了情绪失控,想要疯狂逃离,突破他所认为的梦境边界。
现在对方能坐下,就说明情绪没有那么激动,有沟通意向。
不过为了更好的平復一下对方的心绪,易盛陶决定给对方一些好处。
当然这些所谓的好处不一定是基於利益的。
而是基於心理的,给对方一些消息,满足对方一些急於了解现状的愿望。
“墨菲,你跟我在这里也算半个熟人,说实话我为了见你用了不少人脉。现在你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可以问我。”
易盛陶这句话里充满了暗示,先把墨菲和他圈在了同一个框架里,区別於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也就是说“我跟你墨菲是一伙的”。
然后又说用了点人脉,突出了现在这个状態:我要见到你,花了一定的代价。就是暗示对方,我为你付出了。
最后表示可以提问题,说明对方理解你现在焦急的心情。那你现在不要焦急,咱们有逻辑的交流清楚。
这相当於为接下来的事情有了一个软性的规划。
这比硬性的命令更柔和。
“我想知道,呃,我想知道呃,怎么说呢?我”
墨菲脑子里瞬间涌上了许多问题,但是不知道哪个重要,一时间犹豫不决。
见状易盛陶出言安慰对方:
“问题没有限制,不过你得一条条的问,不用著急。”
说完他还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的妻子在哪儿?还有我的儿子。我刚才明明记得我正和妻子在跳舞。”墨菲的话开始变得有条理起来。
易盛陶略微调整了一下发音器的音色,使其更具有信服力,然后不急不缓的回答道。
“你的妻子现在应该是在家和你的儿子一起。你刚才是在做梦呢!现在才是真实。”
显然更具信服力语气起到了很大的安抚作用。
“呃,那我现在想问的是,我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这又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