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209的系统发出混乱的警报。
两只装备著自动机枪的机械臂疯狂的上下摆动,但无论如何也无法碰到在自己头顶肆虐的“寄生虫”。
在剧烈的挣扎和程序错乱中,这台庞大的机器人踉蹌著倒退,一脚踩空!
於自动扶梯的平台边缘轰隆一声栽进了地下室!
巨大的衝击加上墨菲的破坏,让它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但是在坠落的中,他沉重的身体不偏不倚,死死的压住了墨菲的左臂。
地下室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
然而灯光在下一秒亮起。
危机並未解除两台再次待命的ed-209被惊动!
红色的光学眼亮起,如同恶魔的双瞳,正迈著沉重的步伐缓缓逼近墨菲。
他试图挣脱,但巨大的金属躯体將它牢牢锁住。
“看来只能用枪打断胳膊断尾求生了!”
然而他刚抬起枪,还没做什么,就在此时。
轰隆!轰隆!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不同的方向传来,直接两枚火箭弹划出精准的轨跡,如同死神的吻分別轰在了那两台ed-209机器人的侧面装甲上!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室,两台机器人被炸的身躯歪斜,报警声乱成一团。
硝烟散去,一个身影扛著火箭弹发射器屹立在安全通道入口处。
是易盛陶!
然而这两台钢铁巨兽吃了一发火箭弹,並未完全报废。
易盛陶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扔下发射器,抄起腰间悬掛的加特林,扣动了扳机。
那6根漆黑的枪管开始缓缓转动,迅速加速发出一种由电力驱动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仿佛一头钢铁巨兽正在甦醒,下一刻攻守之势异形了!
易盛陶大声说出了他早就想好的台词:
“把我兄弟打的那么惨,现在你们也该尝尝加特林糊脸的滋味了!”
他低吼一声,枪口喷吐出近半米长的湛蓝色火舌。
滋滋滋滋——!!!
那不是点射,也不是短连发,而是一种持续不断如同撕裂布帛般的狂暴轰鸣。
上千发子弹形成的金属洪流瞬间將两台挣扎欲起的ed-209完全笼罩。
地下一层的大厅仿佛被这道死亡之风彻底填满,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拋壳窗倾泻而下。
在地面上跳动、堆积,发出清脆的叮噹响声。
很快便铺了厚厚的一层。
首当其衝的那台机器人,胸甲在火箭弹轰击的窗口处被子弹疯狂凿开、扩大、灼烧。
子弹头將周围的胸甲打得如同融化的奶酪,呈现出暗红色的熔融跡象。
火星与金属碎屑四处飞溅,它试图抬起手臂反击,但易盛陶对加特林的操纵十分嫻熟,弹幕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的扫过其关节连接处。
咔嚓!
一声脆响,他腿部的液压杆应声而断,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支撑,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而致命的弹流並未停歇,顺势上撩,如同一条钢铁长鞭瞬间將其头部的负荷传感器阵列撕的粉碎。
失去了眼睛的机器人彻底报废。
易盛陶手腕微压枪口,没有丝毫的停滯,带著毁灭一切的轨跡,將全部火力瞬间转向另一台。 这台机器人正试图举起转轮枪管,但加特林的弹幕已经抢先一步。
风暴般的子弹,首先精准的啃食著他刚被火箭弹炸伤的侧腰装甲,那装甲对於加特林来说还是太薄了。
火星四溅中它的整个下半身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动作骤然变形、迟滯。
弹幕继续向上滑动,如同死神的指尖轻描淡写地抹过它发红的视觉传感器。
噗!噗!
两声爆响,他的双眼瞬间暗淡。
在彻底失去视野前的最后一秒,加特林的弹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上扬,从传感器碎裂的缺口处猛灌进去。
狠狠的凿穿了內部最脆弱的中央处理电脑!
噼里啪啦——
一个密集的电火花从机器人头部的破口处疯狂涌出如同垂死的哀鸣。
它那庞大的正准备前冲的身躯猛然一僵,隨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轰然倒地!震起一片烟尘!
震耳欲聋的枪声戛然而止。
旋转的枪管缓缓停下,冒著缕缕的青烟。
通红髮烫的样子,昭示著它也已经在报废的边缘。
地下一层只剩下电弧的“滋滋”声和金属冷却时发出的“卡噠”轻响。
易盛陶端著滚烫的加特林站在瀰漫的硝烟中,目光冷峻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
电子眼的视线在来回巡逻,搜寻著可能存在的敌人。
枪声停歇,硝烟与尘埃在地下室內缓缓沉降,带著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儿。
而墨菲依然被那台报废的机器人残骸死死压住,冰冷的金属隔著它的躯体。
这不能怪他,因为从易盛陶出现到结束战斗没超过三分钟。
但与其说他无法脱困,倒不如说他是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墨菲的眼睛透过机械战警的光学目镜,牢牢锁定在易盛陶的身上。
刚才那几分钟內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狂暴的风雪衝击著他的认知。
这种火力强度
那种毫无畏惧、面无表情的收割方式,震慑著他的心神。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类能拎著加特林控枪控的那么好。
这种武器在他手里竟然能被使出一种精准高效的感觉。
那些子弹仿佛真的像铁雨,用灼热的水流浇灌敌人。
用最野蛮的方式將两头钢铁巨兽生生的熔烂撕碎!
易盛陶確认周围再无威胁,將滚烫的加特林扔到一边,发出沉重的咣当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被压住的墨菲,步伐沉稳地走了过来。
“坚持住兄弟!”
“你要怎么救我?”
易盛陶没多废话,直接走到那台数吨重的ed-209残骸旁。
在墨菲尚未理解他要做什么时,弯下了腰双手插入机器人躯干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
紧接著令人瞳孔皱缩的一幕发生了。
墨菲的听觉系统似乎捕捉到了微弱的液压嗡鸣,但並不明显。
对方爆发出了超越他认知的力量。
在亚歷克斯墨菲的视角內,那他连他自己都无法撼动的庞大残骸,竟被易盛陶用纯粹的肉体力量,硬生生的向上扳起了一个巨大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