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被懟的哑口无言,三人越过他,往苏明成的婚礼宴会厅走去。
“可算来了爸,快快。”苏明成看到苏大强的身影,小跑过来,拉著他就要走,看到苏明信的时候,还打个招呼,“明信来了。”
“新婚快乐。”苏明信对他点点头,来人家参加婚礼,恭喜人家是肯定的。
苏明成拉著苏大强快步离开,差一点就赶不上定的时间了。
苏明信和钟晓芹在宴会厅外面,看到一身婚纱的朱丽,互相笑了笑,两人没进去,打算等朱丽进去之后再进会场。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两家的亲戚朋友弄得都不错,赵美兰和亲家母跟在苏明成小两口身后,欣慰的看著她们两个挨桌敬酒。
来到下一桌,赵美兰惊讶的看到站起来的人里面,竟然有苏明信,这桌不是娘家的客人吗?
大家一起祝福两位新人,朱妈妈在身后笑著夸苏明信,“亲家母,你们家明信真的优秀,今天还给丽丽包了一个大红包,万里挑一呢,你们家办事没得说。”
“嗯,我们家从小就注重孩子的教育方面。”赵美兰忍住惊讶,她知道苏明信现在越来越好,但是没想到他能给他二哥包这么大个红包。
她自动过滤了那句,红包是包给朱丽的话。
苏明成今天结婚,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或者是因为结婚了,男人的第一个角色转变,变的有责任了,人变得比原来有礼貌多了。
他真诚的谢过苏明信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再怎么说都是老苏家的,留著一样的血脉。
“明信,你来。”赵美兰等苏明成去下一桌,她把苏明信叫到一旁。
苏明信自己走过去,“怎么了?”
赵美兰没在意他连妈都不叫一声,“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坐在苏家这边?”
“我和我姐不是和家里断来往了吗?您也还没要退休养老吧,再说了,您养老应该也用不上我吧,最应该给您养老的应该是大哥和老二吧。”苏明信眼神嘲讽的看著赵美兰。
“你。”赵美兰忍住怒火,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不能添乱,“一会结束,你跟我们回家。”
“是要回家的,没事,我先过去了。”苏明信对著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钟晓芹紧张的看著苏明信,看到他对著自己微笑著走回来,鬆了一口气。
苏明信坐下后,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吃点啊,不好吃也对付吃一点。”
两人一直等到最后,苏明成和朱丽还有答谢,老朱家父母也要在招待一下关係近的好友。
苏明信一直坐在苏大强身边,看到舅妈在那装著几道没怎么吃的菜,轻嘆一口气,他不是看不起装菜行为,而是看不上舅妈的嘴脸。
赵美兰把喜宴的钱算完,结完帐,回来看到他们,招呼了一声,大家一起离开了。
“爸,还离不离?不离我送你回去,就撤了昂。”苏明信在一旁串唆著。 “离。”苏大强都想好了,自己又不是没有儿女撑腰,自己有手有脚,到时候有退休金,有后老伴,怕什么。
看到赵美兰在门口和苏明成朱丽说了几句话,让他们两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回头带著自己弟弟一家三口,去路边打车。
一辆白色奥迪停在几人面前,车窗摇下来,“妈,我们先回家,家里见昂。”说完把头上的太阳镜戴好,把车开走了。
舅舅看著刚才车上的苏明信和他女朋友还有后面坐著的苏大强,指著白车,“姐,是明信开的车,车牌还是魔都的,他都买车了?”
“我看到了,走吧,先回家,別在这大呼小叫的。”赵美兰气场很足,镇住了弟弟弟媳,有她在,弟弟一家还是不敢炸毛的。
“姐,要不要回家看看,咱爸要和咱妈离婚了。”苏明信在车上给苏明玉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真的?咱爸?他敢吗?”苏明玉的声音,明显不信。
“有啥不敢的,我说了,他要是离婚了,咱们两个给他养老,你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来也是ok的,再说咱爸还有大哥呢,不行给他送美利坚好好生活一阵。”
苏明信一边说著,一边在后视镜看向苏大强。
苏大强一听还能去美利坚,严肃的表情都绷不住了,嘴角快要收不回来了。
“行,给爸养老应该的,不过我出差了,等我回去再说。”苏明玉三观没问题,就算是断绝关係了,赵美兰苏大强需要儿女养老,她也会做的。
苏明信语气惋惜,“那你看不到这场大戏了,太可惜了。
今天可是苏明成结婚啊,你说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上午结婚,下午爸妈离婚,估计苏明成一辈子不会忘了今天吧。”
苏明玉把自己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確认一下,確实是自己弟弟,“怎么感觉他们两个离婚,你好像更兴奋一些。
虽然你说的挺好笑的,但是今天是周末,民政局应该要明天才上班的。”
开车的苏明信,可惜的拍了一下大腿,“对啊,我给忘了,可惜了,那你忙吧,真扫兴。”他说完就让钟晓芹帮自己把电话掛断了。
苏明玉无语的看著自己的手机,他说扫兴?所以这个离婚还是他教唆的吧。
苏大强在后面看著兴奋的小儿子,“老四,我怎么感觉被你下套了。”
苏明信当然不承认,“什么就被我下套了,明明是你自己决定好的,要不不离了?”
说完这句话,他怕苏大强退缩,接著开口,“你今天好不容易硬起来了,我感觉从小到大,你这还是第一次呢。”
这话一出口,苏大强就知道,没有撤退可言,自己都已经把赵美兰得罪了,这要是不离婚,自己后面地位会更低。
苏明信听苏大强没说话,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快点回到那个家里。
他不是魂穿,而是宿慧,对於这个家,对於赵美兰的区別对待,他怎能没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