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婉盯著于洋邪魅一笑:
“师哥。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么,要是这起案子打贏了,你就去我家吃饭嘛”
听到林苏婉这么讲,于洋悬著的心这才放鬆下来。
于洋状態很快调整到之前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继续用他那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对林苏婉教育道:
“师妹呀,现在我们可能不能半场开香檳。”
半场开香檳?林苏婉一脑门子问號。
见小师妹一脸疑惑,于洋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那79块钱网上买的简陋茶水柜,用烧过的热水泡好一壶绿茶。
为了防烫,于洋用两个一次性杯子叠放,给林苏婉倒上一杯绿茶,又给自己玻璃杯中倒上茶,这才不紧不慢解释道:
“首先,我们还没有收到市一中院的判决书,当事人严俊的案子就还没算完成。”
“其次,虽然邱家人大概率不会上诉,但是保不准会找严俊和他家人的麻烦,这个是我们要客户考虑的,最好要儘可能一次性帮当事人解决后续可能的麻烦。”
“最后,严俊这次被羈押这么多天,是要有国家赔偿的。
我想,我们还是要为他爭取一下,毕竟他因为官司丟了工作,一家人估计生活困难。
林苏婉大眼睛眨巴眨巴,很认真地听著,表情似乎有些失落。
“所以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于洋说著,还打了个响指。
虽然失落,但是林苏婉还是没有放弃,她拿著笔在面前的纸杯上边涂鸦、边说:
“那师哥我们可一言为定,等帮严俊拿到了国家赔偿,就去我家做客,我爸妈也好久没见你了。”
于洋也悠哉悠哉喝了一口自己玻璃杯里面的茶水,认真诚恳地说道:
“一定一定,再说现在你师哥我律所刚开张,经费紧张,等我拿到第一笔律师费,也好去你家的时间买点东西不是?”
林苏婉这才又高兴起来,眉眼又笑成月牙,喝完纸茶杯中的茶水,见时间不早就要起身告辞。
于洋眉毛一挑:
“你家可以不先去,不过今晚我们可以先出去搓一顿,叫上你那个同学赵芊芊。”
林苏婉一听当然高兴,但又有些忧虑地说道:
“师哥你不是目前经费紧张吗?”
于洋大手一挥:
“经费再紧张,请两位美女吃顿火锅的钱还是有的。
林苏婉点头同意,说道:
“那我叫上芊芊,顺便回学校换身衣服,否则这身正装就被火锅味道污染了,后续还怎么和师哥一起上法庭打官司。”
于洋微微一笑,挥挥手:
“去吧去吧,我也正好换身衣服,稍后我们牧场捞火锅店见。”
林苏婉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快步要出去,又马上折返回来。
在于洋奇怪的目光中,她用热水烫洗了刚才用过的一次性纸杯,甩乾净里面残留的热水,认认真真把它放进了于洋的茶水柜里。
见到于洋盯著自己,林苏婉回眸一笑:
“师哥不是经费紧张嘛,下次我来还用这个杯子,一次性扔掉两个纸杯,怪浪费的。”
于洋无奈摇摇头,对著已经走到门口的林苏婉说道:
“一会咱们去买个新的玻璃杯,別用这个了!”
林苏婉却是在门口驻足:
“別浪费,等你拿到代理费再说。”
“那纸杯可千万別给我扔了呀!”
说著话,人已经走出律所,消失在拐角处。
于洋苦笑著摇摇头,起身走到茶水柜前,拿出林苏婉刚才用的那两个叠放的纸杯,发现纸杯上被了林苏婉涂鸦上了一个猫猫头,还在下面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婉婉专用”。
于洋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把纸杯上的涂鸦和字跡拍下来。
牧场捞火锅店。
于洋、林苏婉、赵芊芊围上火锅店提供的围裙,边向鸳鸯锅里面下著各种食材,边討论著今天白天庭审的情况。
见他俩聊得热闹,于洋再次打开手机,回放[今日给个说法]栏目,发现因为前面已经全程看一遍,目前已经不能从直播回放中获取积分了。
不过于洋也发现,有些看直播回放进行评论的內容,还是可以提供一些积分,但明显没有直播当时留下的积分多。
“叮”
于洋手机简讯响起,于洋退出直播回放,点开一看:
申城银行通知:您的帐户今日19时35分41秒,转入收入龙国幣5万元整。』
转帐留言:律师代理费,严俊。。』
就在于洋惊诧於严俊这么快就转帐时。
“叮铃铃”
于洋的手机电话铃响起,显示来电人正是严俊。
“於律师,律师费已经收到了吧?”
电话那头的严俊话语中还是难掩激动。
于洋微笑著回话:
“严先生,你不用这么著急的,毕竟判决书还没有正式下发。”
“再说,后续邱大强的家属估计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电话那头的严俊却是打断了于洋话语:
“於律师,您听我讲,本来我们就是想著能够减刑,真是没想到经过您的辩护,我不仅当庭释放,还免於赔偿邱家。”
“至於邱家找麻烦的事情,您也不必担心了,我正要向您说这个事。”
于洋听到这里,眉毛一挑,难道还有意外收穫?
林苏婉、赵芊芊见于洋接的是严峻的电话,便也凑过来。
于洋打开免提,音量调到3人都能听到又不至於扰民,只听那头严峻说道:
“今天我和家人被记者拦住,所以回家迟了些,本来我们心中都很忐忑,感觉邱家人会继续闹事。”
“可等我们回到家,却发现我们家门口的圈、邱大强的遗像都不见了。”
“听邻居们说,邱家人因为法庭上袭击法官被立案,已经躲到乡下去了。”
于洋、林苏婉、赵芊芊三人互相对视一笑,看来这邱家人色厉內荏,真的上纲上线,马上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