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书记员开始联繫技术鑑定结果和相关证明材料。
在进行鑑定过程中,卢菲菲越发震惊,都说我是离婚分財產大师,但如果对方律师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那眼前自己的这个委託人来钱才是真的快啊!
瞿馨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嚇的,她的手一直在抖。
于洋从她头顶上冒出的积分看到是『愤怒+3』、『心虚+4』、『著急+2』和『不甘+7』。
『呵呵,这蛇蝎女人竟然还不甘心,看来为了粟祥贸的遗產真是绞尽了脑汁。』
果然,被告席上的瞿馨直接起身,歇斯底里地为自己辩护道:
“审判长,对方律师提供虚假证据!”
“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聊天记录肯定是他们偽造的!”
审判长王启新皱皱眉,一边敲响法槌,一边指挥法警:
“法警,法警,维持法庭秩序!”
两名身材高大的法警走上前来,控制住情绪激动的瞿馨。
旁听席上,来自各媒体的记者、自媒体的撰稿人也都纷纷窃窃私语:
『我看被告人瞿馨哭得稀里哗啦的,不像是个坏人啊。』
『难道原告方律师真的胆大包天,敢公然当庭提交偽证?』
『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还是让子弹飞一会,鑑定结果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很快,书记员走上审判台,到审判长身边把一份鑑定报告拿给审判长。
王启新看到报告的一剎那,也是流露出震惊的神色,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是哭成泪人的瞿馨。
而后,审判长將鑑定报告传阅给其他两位审判员,两人也都是摇摇头。
书记员在得到审判长同意后,高声朗读技术鑑定结果:
“经本厅向申城市网络技术鑑定中心、市公正部门致电证实,原告方律师提供的证据真实可信,相关数据確係两部手机原始记录。”
王启新看向被告人辩护律师卢菲菲:
“被告人代理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卢菲菲张著嘴,再也不是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她確实最擅长煽动情绪,虽然刑诉不是她擅长的,但是最基本的应诉法律常识她还是懂的。
她盯著审判长两秒钟,又看向自己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瞿馨,咽了口唾沫。
终於,卢菲菲还是摇摇头:
“报告审判长,作为被告人代理律师,我对以上证据所展示的內容毫不知情。”
“对於相关事宜,请审判长直接问询我的当事人。”
于洋微微一笑,衝著身边投来目光的林苏婉挑了挑眉毛。
两人意思都懂:
『算你卢菲菲跑的够快,否则就要和瞿馨一起去踩缝纫机了。』
卢菲菲身边还有一个助理律师张媛,平时没少接受卢菲菲那套挑动对立情绪、拋开事实不谈的理论影响,
看到卢菲菲突然哑火,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立即起身:
“我”
卢菲菲见状,眼睛一瞪,按住张媛肩膀,低声吼道:
“你给我坐下!”
审判长王启新没有理会卢菲菲和张媛,目光越过她俩,看向被告人瞿馨: “被告人瞿馨,你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有什么异议?”
这时,瞿馨也算是弄清了法庭辩论的基本套路,虽然眼前已经指望不上卢菲菲她俩,她也还做困兽之斗:
“审判长!”
“我承认我確实买了两部手机,作为我和我丈夫粟祥贸的情侣联繫手机。
但是这些聊天记录绝对是偽造的,我申请其他部门再次做技术鑑定!”
“我和我丈夫绝对是真心相爱,我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呢?”
“我是一个农村来申城的女孩子,都没怎么谈过恋爱,通过相亲遇到了粟祥贸,也没经歷过什么大风大浪,又怎么会用刚才那些所谓证据里面那些话术呢?”
“她们处心积虑搞到我的手机,又偽造了这些聊天记录!”
“请法官大人明鑑,我真的冤枉啊!”
说著话,瞿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好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一定是她们,”
瞿馨用手一指李秀华和粟莉。咬牙切齿地吼道:
“一定是她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于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因为他通过【察言观色】判定对方在彻头彻尾地撒谎。
不过,于洋早就想到了对方可能使用的伎俩,便举手示意发言。
审判长王启新看向于洋:
“原告代理人律师,你有什么要说的?”
于洋起身,微微欠身:
“报告审判长,我所提供的证据绝对真实可信,如果被告坚决抵赖,我们可以进行第三方鑑定,或者申请鑑定机构出庭作证。”
“但是,我要提供被告人的是,这样就会在诈骗、敲诈勒索等罪名的基础上,再加上一条『偽证罪』!”
隨著于洋的话语拋出,就像是被人拨动了开关,瞿馨的泪水像是关了闸门,突然间就截断不流了。
于洋继续说道:
“刚才瞿女士说自己的是农村来申城打拼的女孩子,以前没怎么谈过恋爱。”
“看来,我得再提供几份证据材料给合议庭,也顺便帮被告人回忆回忆,纠正一下记忆偏差。”
法庭上,无论是审判席还是旁听席,都是你看我我看你。
眼前这个年轻律师,像是揣著任意门,变著花样地拿出各类证据。
很快,于洋提交的几份证据材料经初步检查后,在法庭当庭播放:
证据1,《前夫甲对瞿馨通过婚姻骗取彩礼后消失的控诉》:
视频中,是一个一看就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长得倒是很精神。
他拿出和一个女人的结婚照,照片中的女人正是现在被告席上的瞿馨。
证据2,《前夫乙对瞿馨通过合伙做生意诈骗的控诉》:
这个证据材料中,是一个中年男人,拿著一摞报案和到法院起诉的证据材料。
原来这位外地的中年老哥,在相亲机构认识了名叫『瞿馨怡』的女人。
女人给她说,她的二舅在交通局工作,能够拿到工程,但是需要以自己的名义开的公司承揽工程。
中年男人一方面確实想做生意,另一方面和这个叫『瞿馨怡』的女人发生了关係,准备领证。
想想,咬咬牙,便把自己的公司大部分套现给瞿开了公司。
两个人连结婚照都照好了,但等领证那天怎么也等不来未婚妻,打电话对方也关机。
中年老板这才反过来,连忙去工商局查询,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的钱注入公司,早就带著300多万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