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力溯自言自语，郑新宇和王栋伟的瑟瑟发抖：
为什么一大早会进来一个疯批，给人做什么睡眠监测啊
结果就是把人打晕，强制关机
他到底从哪儿，知道我们那么多的事情，
还说什么循环、现学法律之类的
开什么玩笑等他学出来，都已经是三四年后的事情了
这个令人无法理解的傢伙，越来越让人害怕了
果不其然，方力溯又活动起了手腕：
“来吧，我们来讲讲当年那台手术的真实情况。
心有余悸的郑新宇，带著哭腔先一步道：
“那、那位置太深了，血根本止不住我当时”
王栋伟见郑新宇要说出真相，立刻打断：
“那是罕见的术中血管变异！任何医生都可能碰上！
主要是术前的影像评估没做到位，没能预判到这个情况！
焦饰香当时已经尽力了”
顿了顿，他又接著道：
“她她那段时间的状態很差，我也是为她好！
我想办法保她医师资格，要是闹大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嘭！！”
方力溯一拳打在王栋伟的肚子上：
“果然是老狐狸，还狡辩？！”
王栋伟痛得几乎背过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方力溯再次握起拳头：“再扯一个字，
我会让你尝尝我挥过三十万次的拳头，到底有多重！”
王栋伟双目震颤：
说了真话，会死，
但不说，会马上死
陷入绝境的他，只能咬牙应道：“说我全说”
方力溯和二人掏心掏肺地聊到下午，
真相和焦主任说的分毫不差。
甚至王栋伟是如何，內部运作这起医疗事故的，他也全弄明白了。
不得不说，
郑新宇有这样一位全力保他的导师兼准岳父，是幸运的。
但也正因如此，
让他从此坠入深渊，万劫不復
方力溯长长地嘆了口气：
“虽然真相不等於证据，
事隔五年，关键物证早已经被你们处理乾净，
但是没关係
我会用今天，把它们全挖出来。”
方力溯摸了摸肚子：“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趁今天还有胃口，先吃顿好的。
他站了起来：“今天先到这里，改天我隨时过来找你们谈心。”
王栋伟和郑新宇皱了皱眉：
还想有下次？！
我们马上报警抓你，先把你这个疯子送进去！
下一秒，
方力溯挥出两记重拳，给了二人婴儿般的睡眠。
隨后他起身，取下墙上掛著的白大褂，换掉身上带血的那件，
戴好口罩，走出办公室。
下楼后，他又和保安们打了声招呼，
然后淡定地离开行政楼
新的一早，
醒来后的方力溯目標很明確。 学校图书馆的法律书数量不多，市图书馆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那里早上8点才开门，
方力溯先去学校操场跑了几圈，
顺便给姜柠柠准备洗漱用品和早餐，最后才出门。
晚上8点图书馆就会闭馆，
等方力溯回学校，姜柠柠也差不多下晚自习，
然后就可以找她学吉他，
这个时间安排简直完美。
如果这么晚，她还愿意教的话
图书馆开门后，
方力溯来到了五楼的法律专题区。
最外面的书架上，码放著一些《法理学》、《法律逻辑学》这些入门理论书籍。
往里就是部门法区，
从《宪法学》到《民法总论》和《刑法总论》，还有《行政法与行政诉讼法》等。
另一边，则是诸如《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汇编》这类更高阶的內容，
以及一些法学家的专题研究著作。
在这里，方力溯注意到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越看越眼熟，
仔细一看，原来是鲍南的小女儿，鲍蕊。
在上一轮循环里学化学的时候，
方力溯每天都得看一遍，她和魔导师掐架，
连他们的台词都会背了
再后来，就是在这轮循环的中午，
鲍蕊会去东升產业园附近的餐厅吃饭，大概率又是相亲。
没想到，早上会在这里碰到她。
方力溯不以为意，
他粗略一看，这里的藏书少说也有上万册。
换做以前的他，看著就头大，根本不会想去碰，
现在，他迫切想把它们全部装进脑子里
他所精通的乐理和视奏能力，
能直接帮助他，理解吉他指板的音阶逻辑，还有和弦构成原理。
他的手指机能，也远超其他初学者。
他不再是当初，刚学钢琴时的音乐小白，
而是能將所有知识融会贯通，高效地掌握新乐器。
所以这次，方力溯只需要藉助，普通智力增益胶囊的药效。
他吃下胶囊，便从理论专区取了几本入门书。
此刻，阅览区的位置基本满了，
方力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座位坐下，开始学习。
他翻开《法学导论》一看：
“法律正义的实现，不依赖於个人內心的善恶观，
而依赖於一套公开、透明，且可被反覆检验的程序和证据规则”
开篇第一句话，就让方力溯若有所思：
“焦主任当年，就是输在了规则之外，
王栋伟用权力结束了证据的收集，篡改了程序的走向。”
【你的法感微提升】
“这就叫法感么”
方力溯继续往下看：
“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这句话又该怎么理解？”
他皱了皱眉，托著下巴思索了起来：
“看来学法律，除了背法条和看案例，
必须先把法感建立起来才行。”
“这应该就是这门学科的第一个坎，
但就像孙家瑋说的，没有天赋，那就反覆，
多读多看多思考，迟早能把这些抽象的概念，全部掌握下来。”
方力溯打起精神，继续往下学习
【你的法感微提升】
【你的法感微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