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量变积累到质变的真正飞跃。
夏尔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今非昔比,绝对能够打从前的自己十个。
现在的他,应该有资格和骸骨骑士的六虎上將们站在一起了。
出於习惯,夏尔还是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面板信息。
【骸骨掠袭者lv20】
【身份:人类勇者???。。
嗯,这匹马看起来有点菜。
可惜自己的老伙计已经被虫群消灭了。
夏尔忽然有些惋惜。
接下来要做什么?夏尔很清楚。
当然是將海量的经验消耗掉,直接升级了。
等等,自由点,你怎么从6点变到1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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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看著增加的属性值,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当然,仔细想想他也能理解,隨著等级的提升,无论是敏捷、力量、体质还是自由点都会变得更珍贵,这代表著强化难度的增加。
所以自由点从6点变成了2点,说不定等自己升到30级之后,获得的自由点还会下降。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夏尔就释怀了。
继续升级。
將4点自由点全都加在力量上。
当前属性【体质:69,力量:73,敏捷81。】
从今以后,珍贵的自由点都不能加在体质上了,因为夏尔可以磕魂石增强体质,没必要浪费自由点。
力量和敏捷才是提升的关键。
夏尔如此想著,將两把战斧掛在腰间,准备大开杀戒,尝试5的概率,能不能在小怪们身上爆出自己想要的技能。
夏尔一路斩杀几十头幼虫地虫,都没有爆出一个技能。
经验倒是增长不少,可惜未来升级会越来越困难。
现在22级要提升到23级,需要7000经验。
按照一头幼虫100经验的速度,要杀70只。
嗯,这听起来似乎难度也不算太大。
尤其是在战爭时期。 为了技能和升级,夏尔陷入了『狂战士』状態,看著一波又一波衝来的低等魔物,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爆技能吧!韭菜们!』
蓝风镇。
这是伊娜的故乡。
这座不久前被战爭践踏的小镇如今已经重新焕发新生,这一点无论是从街道上热闹的市集,还是冒险者协会附近的开业的酒馆都能看出来。
骑士长西蒙带领著12位骑士,护送著伊娜到这里与亲人做最后告別,以此来证明教会的仁慈。
当伊娜到达小镇后,没有受到熟悉的乡邻热情拥戴。
那些曾经熟识的镇民早已化作一堆堆白骨,分別埋在镇口或者教堂后方的墓地中。
至於经常游走在蓝风镇的冒险者们则换了一批又一批,即便人群中有个別熟悉的身影,伊娜也叫不出名字。
他们恭敬而疏离地远远看著教会的这队人马,並主动在队伍靠近的时候让开道路。
光之教是整片大陆唯一正统的神教,是绝大部分人类信奉的教会,光之教会的圣女更是高高在上。
这可是能够召唤勇者的伟大人物。
许多人终身都无法见到。
如果不是伊娜的故乡在蓝风镇,这些新的镇民们也根本没办法看见圣女。
只是他们的尊敬远远大於亲近,根本不敢靠近教会骑士们。
每一位教会骑士,都拥有绝对尊贵的地位。
比尔混在人群中,远远看著圣女小姐,没来由地想到了自己同龄的女儿。
这位落魄的中年冒险家在上一次去冒险者探险的过程中痛失了三位队友才侥倖活著逃了出来,眼下只想回家与女儿团聚。
“如果我的女儿也能拥有这么多骑士保护就好了。”
比尔感嘆一声,但他明白,自己的女儿和圣女有著云泥之別。
圣女可是从所有年轻的少女中筛选出的最有魔法天赋的女孩,几乎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
与某位骑士的马匹擦身而过的时候,比尔悄悄顺走了对方的钱袋。
虽然他们身份地位无比崇高,但比尔已经飢肠轆轆,家里的三个女儿也等著他带著冒险的成果回去。
没有任何收穫的比尔只能干起了老本行,在成为冒险家之前,他有过几年窃贼的经验,实际上他在偷窃方面非常有天赋,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了正经人家的姑娘,他都不愿意金盆洗手。
现在为了三个嗷嗷待哺的女儿,他选择了重操旧业。
骑士老爷们也绝不会发现,仅仅一个照面,身上的钱袋子就掉了。
伊娜的目的地是山顶教堂。
她要先去找汤姆神甫问清楚,这里为什么会遭遇暗影帝国的袭击。
在伊娜看来,汤姆神甫是一个好人。
而且神甫看重的弟子,一位唱诗班的孩子也死在了这场战爭中。
希望神甫能够看在那个孩子的份上,帮帮自己。
可惜,当伊娜到达教堂的时候,並没有看到汤姆神甫。
这位老神父並没有回归家乡,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伊娜站在墓地旁边,看著一个个墓碑,神色悲伤。
“圣女小姐,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去。”
骑士长西蒙冷淡地说道,对於这位骑士长而言,伊娜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了,而是隨时要为王国牺牲的污点圣女。
而护送,监视她,就是他最大的任务。
“西蒙先生,您的女儿凡妮莎也和我一样大吧?如果为了王国的和平,让您的女儿嫁给兽人部落的野兽,您愿意吗?”
伊娜忽然问道。
西蒙微微愣了愣,沉默不语。
他非常爱自己的女儿,愿意为了女儿付出一切,他腰间的怀表中还有女儿的画像。
“所以,对於即將为王国牺牲的女性,您是否应该保佑最基本的尊重,让我在故乡能够享受一天属於自己的时光,您和您的骑士们,儘量离我远一些。”
“好的。圣女小姐,我们会在距离您100米的范围活动,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西蒙说著,带著骑士小队的人转身离开。
伊娜蹲下身,抚摸母亲的墓碑,“我该怎么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