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鼠的向上攀爬能力非常弱,哪怕是大几十公分的墙,它们也翻不过去。
它们的爪子抓握力没有一般的猫鼠那么好,对於养殖竹鼠来说这是一个特別好的优势,能减少许多建造成本。
他把这事告诉了妹妹们,如今竹鼠房尚未完全建好,不方便让爷爷、大哥大嫂和他们的小孩子过来看一看。
等建造完成了,竹鼠也前期適应了山洞的生活环境,再让人適当参观一下比较好,目前暂时不行。
人是这样,狗更不用说,它一步都不能往里面看,这段时间內不行。
小白只能在山洞外面的一块大山石上,无奈地摇著尾巴,它看著里面的黑洞,很想去看一看。
以前它经常来这边玩,后面发现这里面没什么动物喜欢待在里面,更多的是一些山石或者小泉水什么的,对它吸引力不大。
它更喜欢追一些小动物,所以就不怎么呆了。
这样更好些,免得它的味道会影响到竹鼠对山洞安全环境的判定。
狗的前身是狼,对於狼来说,竹鼠就是一大块肥肉,竹鼠的门牙对狗而言一点威胁性都没有,虽说竹鼠咬合力很强,就是体型太笨重,反应速度基本为零。
竹鼠的时速只有五到九公里上下,有些长得白白胖胖的跑得更慢,对於爆发时速轻轻鬆鬆突破五十公里的狼来说,抓竹鼠?手到擒来,它根本没有生还的机会。
向星给这一对竹鼠放进另一个陶缸后,便拿著木板和石块將缸口压好。
他看著两个相隔挺远的陶缸,渐渐放心下来,放置的距离一定要把握得足够远,特別是如今竹鼠的性子暴躁情况阿星,確保其安全。
確定问题不大后,他便和妹妹往后退了回去。
向雪莲摸著小白的尾巴,夸道:“哟哟,今天我听阿哥说你很厉害啊,是不是?”
小白听完后,用侧脸蹭了蹭她的手心,一脸得意。
向星看著山下的其中一块山石,上面放著七株石斛,想著绝不能把它们的花摘掉,石斛花一朵朵珍贵如金。
石斛花的价格高,但需要的数量极其之多,大约需要一万七千朵才能凑成一斤。
野外的石斛花比家种的石斛花小一些,数量上远远比不上;家种的石斛花朵较大,能把一万七千朵的数量缩减一点点。
想要把每一朵石斛花都收上来卖掉,一定需要精打细算,它不比养竹鼠简单多少。
他左看右看,心想种在家里不大合適,家里的相关条件暂时不满足,石斛的数量也不算很多。
思来想去,他扭头看了一眼家后面的小狮子山,貌似用来种植石斛还不错?
如今小狮子山是他和爷爷家一起分的山地,靠近他家的这一面归他,而另外向西的一面归爷爷家。 山上的一草一木如果別人需要砍伐,都要经过他们家的同意,这个年代的柴火最重要。
他家这一面没有任何坟墓,爷爷家的一面有部分別人的坟墓,因此,不会打扰他的种植及养殖计划。
向星觉得这个小狮子山蛮好的,既有山洞又有適合种石斛的条件,山洞里面通常不是完全封闭的。
如果靠近山脚下或者位置稍高的地方,通常会有较大的一线天缝隙,能把外面的光线射进来,山洞里藏有不少石缝,正適合种石斛。
如果石斛数量没有特別多,是完全能种得下去的,好种好管。
他在这边思考的时候,向仪花发现了哥哥的不对劲,大家都在前面走,他却一直待在后面盯著小狮子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仪花笑问道:“阿哥,你干嘛?竹鼠还要再看一遍吗?”
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们先不弄那个石斛了,今日那个花一朵都不能摘,明天谁在家就在太阳出来的时候再摘,用手轻轻地掐掉就好,掐最底下的地方,这样重一点,你们摆竹盘上就好了。”
向仪花很不解,在岭上的时候她听哥哥说每朵花都很值钱,这会儿她就想把花剪下来阴乾卖掉。
实际上阴乾的方法並不对,很容易让花变色。
如果没有冷冻或烘乾的现代设备,最好的方法是用阳光在一天內把它晒乾,这般方能最大限度保留石斛花色泽和药效。
他抬高头,向妹妹们解释道:“还有,你们种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走,我带你们去种,正好现在还能看得见。”
说完,他便把石斛全部带上,再拿了一个小铁镐,一些较硬的柴枝,再加两把长鉤刀,转身往洞口边的山石小道走了上去。
他让最心细的大妹妹拿好石斛,自己和小妹妹走在前面开路。
小妹妹把他开好的路拓宽,把能让人攀附的小灌木和合適的石块作为標记,以后爬上来便简单不少。
良久,他们爬了上去並看好了所有位置,在上方是一块巨大的平坦石块,平坦的石块边就是直通小狮子山顶的巨大石壁。
山壁上有不少横纵交错的石缝,而大平石上也有许多小灌木,石缝里的山泥厚实、青苔密布,正是种铁皮石斛的好地方。
有灌木、杂草和藤蔓遮挡,一般人就算经过也会忽略掉铁皮石斛开出的鹅黄色小花,隱蔽性极强,只要把石斛种在合適的石缝中,让其自然生长足矣。
向星指了一个大石缝后,向仪花便明白了,走过来说道:“噢,阿哥,你是想种到这里呀?那如果要把它种活,是不是马上把树叶和花剪掉,这样它很容易活啊。”
他回道:“不会不会,你看这些山泥多厚啊,把它种下去之后很快就能適应。我们在岭上把石斛拔出来的时候就用东西把它包住了,根部的泥没有散开,把原先的泥埋进去就很容易活。
“还有,它的根能延伸到其他地方,你们看,根须长,肯定好活。”
这时,向雪莲看了一下姐姐手中的两株大石斛,它们的根系確实很长,再看看翠绿的石斛叶子,想著应该种下去没问题。
她回道:“阿哥,我懂了。那等下看你们来种,我就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