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和女儿从山洞里出来时,向冬芹问道:“阿爸,为什么只餵竹鼠竹片呀?有別的(用处)吗?”
小女儿问的是,竹片除了帮竹鼠磨牙齿、阻止牙齿过度生长之外,它有没有別的用处。
他放缓脚步,握著女儿的小手解释道:“当然有呀!竹片里有一种东西哦,可以让竹鼠好消化东西,竹鼠一定要吃竹子呀,这样它才能吃得多、吃得肥!”
竹鼠需要竹子里的一种特殊纤维来帮助消化,故此,竹鼠离不开竹子。
它光靠竹子,提供的营养不足以让竹鼠长大,需要其他食物搭配。
二人餵好竹鼠后,家里的菜田没到忙的时候,他们便回到菜地附近的荒地,继续挖茅草根。
今天的雨不算太大,明天的雨似乎会更大,趁著今日雨小,多挖一些茅草根,后续便可以给竹鼠加一些別的食物了。
等到下午五点多钟,今天一天挖到的茅草根足够多了,不仅如此,向星去割了一些新鲜的象草。
本地的象草基本上都是较高的野草,这个时候的象草很鲜嫩,等到秋冬季便会变得很硬,这个好季节拿来餵竹鼠正好。
他打算以后多种一些象草,特別是在自家后院多种一些,方便餵竹鼠。
他打算挖一些象草的根回去种,只见他拿著柴刀砍了几下,象草的叶子和茎干都可以拿来餵竹鼠,竹鼠两边都喜欢吃。
哪怕是象草的根也可以给竹鼠啃一啃,根硬,不过家里有竹片替代,不需要用象草根给竹鼠磨牙。
他把象草根部往上一点的茎干留下来,打算种到自家后面的山坡地里,象草长得快,以后竹鼠也有得吃。
像草的嫩叶餵小竹鼠特別好,它仅次於茅草根,水份很足,营养也不低。
向冬芹越来越觉得竹鼠有意思,怎么跟牛一样,这也吃,那也吃,真好玩!
象草的叶子边缘极其锋利,稍不小心就能把她的手划出大口子,她不敢去弄。
这个年代没什么手套,向星只能拿一些乾草稍微裹一下自己的手,避免被象草叶子划伤。
象草砍下来后,又用树藤轻轻绑了绑,再用一根竹竿挑著往家里走。
向冬芹今天也有不少收穫,她不单是帮著挖了茅草根,也抓了很多餵鸡吃的蚯蚓、蠐螬、蟋蟀等等,这些蟋蟀基本上都是被她摔死的,不摔死根本抓不住。
回去后,她又可以餵自己的那只宝贝阉鸡了。
当他们回到家时,周五放学的祝海燕和向仪花早早回到家中,她们都去竹鼠房看了一遍。
她们的动作跟向星以前说的一样,颇为轻柔,二人只是通过一些小缝隙看竹鼠,没怎么掀盖子,知道竹鼠胆子小,容易害怕。
当他们回来后,祝海燕和向仪花便从后院走出来。
向仪花靠近后,笑问道:“欸,阿哥,阿妈跟我说小竹鼠是不是有了?过两个月就生出来了,对吧?” 向星把象草堆到防雨的地方,拍了拍手,笑道:“对对对,起码有两个母竹鼠有了,从它们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不一样。一般母竹鼠要是躲著人,特別怕人,基本上就是有了,说不定还会生得早一点。
“有一个母竹鼠我抓它的时候就差不多怀孕了,这样算下来,它很有可能会提前几天生。”
他解释的时候,大妹妹一直笑著,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脏后便伸手,去摸了摸向冬芹的小脸。
小侄女的小脸软乎乎的,就是没什么肉,若是有些肉就好了。
向冬芹便扑进了向仪花怀里,大姑最好说话了,对她几乎不会生气,真好。
小女儿对向仪花说道:“大姑,昨天晚上我们吃的野鸡肉,就你没吃啦,我们给你留了。”
向仪花知道这件事了,刚才嫂子帮她热了一下,让她试吃了几块,味道確实好吃,她只吃了几块便停了下来。
向仪花见到向哥哥弄了这么多象草和茅草根,手指摸著笑吧,疑惑道:“阿哥,竹鼠要吃这么多东西呀,真好玩!你们挖了这么多茅草根,够竹鼠吃一个星期了吧?”
他低头看了看放在女儿脚边的那些茅草根,今日確实一次性挖了很多,茅草根的保质期也很长,放著没事。
他看著象草的时候忽然想到,家里缺一样东西——铡刀。
养竹鼠有一把铡刀是很有必要的,以后不管是象草的叶子、茎干,还是其他饲料,都可以用铡刀“咔嚓咔嚓”地剪断。
自然,用破旧的菜刀也可以,但它的效率低,砍起来手也累。
他想著晚些时候必须买一把铡刀,如此餵竹鼠会方便很多,买贵的要花些钱,买便宜的花不了多少。
向仪花见向星要去山洞里餵竹鼠,抱著小侄女向冬芹,提议道:“阿哥,我也去餵竹鼠!我还没餵过竹鼠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几天我都要去喂,你今天没去山上看吗?”
他去杂物房准备拿木板和旧菜刀,回道:“我明天再去,今天下雨,竹鼠也有可能出来活动,山上有些树长得密,树下的水不多,竹鼠愿意出来。”
大妹妹见到向星拿工具,自己也准备帮忙,慢慢把茅草砍断,这种茅草太长,餵竹鼠不太方便。
向冬芹手上没什么事,小姑在她后面看著,她便跟小姑一起去餵鸡。
她们把那些蚯蚓、虫子都餵给鸡后,他们刚刚把茅草铡断,隨后他便带著女儿一起去山洞餵竹鼠。
山洞里,向仪花拿著火钳,把象草叶子夹进竹鼠的食槽里,她不像向星那样准备直接用手放。
他发现还是女孩子想得比较细心,如此確实不容易受伤。
他提醒道:“仪花,以后你们可以正常说话,不用特別小声。如果你一直不说话,竹鼠会不適不习惯的,以后可以慢慢把声音提高一点,它们会习惯的。”
向仪花闻言,笑了“哦”了一声,放下火钳的时候,故意让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应道:“这样啊?我懂了!那两个(怀孕的)母竹鼠是不是要更小心一点呀?不可以太大声呀,它们不一样的吧?”
她很快便举一反三,想到了关键问题。
她只看到哥哥笑著点头,意思是肯定的,它们两个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