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两只母竹鼠之后,他就把今天三分之一的预算花掉了,其他的竹鼠品相比较差。
走到了街头,才另外见到一只特別好的母竹鼠。
膘肥体壮,足足有六斤半,另外它的毛色蛮特別,有点偏於灰棕色,头顶有一些白色的毛,不知道是什么变异情况,但绝对不是疾病,他看得出来。
卖家叫价较高,说要五块五一斤。
他知道这种情况,有点特別顏色的竹鼠,人家顾客在挑的时候也会专门点这个,特別是外面的游客,本地人根本不看,吃竹鼠肉就行了。
他想了想,这只竹鼠看著像是怀了五胎的水准,它的肚子虽然比其他竹鼠的要大但也没有特別大,因此肯定是怀的比较久了,也是在这几天就要生出来了。
后面想想,那就买吧,五块五就五块五。
这只竹鼠很特別,可以说跟白头竹鼠、白面公竹鼠一样,是第三只特別的竹鼠了。
现在一下子就能买到第三只,確实值得,贵就贵点,那没办法。
这只竹鼠按这个价钱一算,將近三十六块钱,一点都不便宜。
今天还差那么一点点钱就达到了九十块钱,剩下六十块钱,若是再买別的东西,那有五十块钱的灵活支配钱。
向星心想刚才那几只竹鼠真贵,不过自己满意,这只竹鼠的胆子比別的竹鼠要大,见到人还想咬,看起来是很好养的类型。
果断给它放了血后,关进之前买的大竹鼠笼里面,专门给它单独放著。
其实还可以买那么两只中等大小的,或者一只大的都可以。
这条街没有他看得上的母竹鼠了,公竹鼠太一般了,许是好的竹鼠都被別人弄走了。
便想了想,去草药铺看看。
虽说这时候没什么好草药,之前弄小麂子的时候他弄到了一些何首乌,何首乌也不算很值钱,好在它的年份较久,他打算去问问价钱。
良久,草药店的张老板看了他的何首乌,说年份確实很好,但何首乌的价钱真的偏低。
他因为跟向星熟了,想让他自己留著用,特別是家里有老人的情况下,更要留著。
他想了许久,那就听张老板的吧。
何首乌確实便宜,没赶上价钱最高的时候,他的何首乌也小,不上称。
他又问了张老板有没有特別的竹鼠,张老板说真有一只,特意跟他说有个特別大的竹鼠,足足有七斤二两,特別夸张,是个母竹鼠来的。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能长到那么大,就是今天早上他见到的,人家还没把它卖了,现在还在他亲戚家,他亲戚得了病,想把竹鼠卖了凑点钱。
本地人来说,如果亲戚得了重病,每个成家的家庭都会凑一笔钱。
如果钱不是很多的情况下,几块钱就行,如果多的话可能能出十块,越亲出得越多。
对方好不容易弄了那么大的竹鼠,当然也想卖个好价钱。
他一听,那还得了? 赶紧说去他亲戚家看看,张老板说对方等下就会去那条街卖,那条街是蛮出名的,需要等等。
他想了一下,对方亲戚家確实不是很好走,那就在这里等著。
去街头蹲了一段时间,终於等到了,截住他说明来意后,和他拿著东西就去张老板说的地方。
他仔仔细细看了一下,找个地方坐一坐慢慢聊,这个事情需要聊一聊。
这位亲戚姓黄,今天他在整理脸上的那些千金拔的时候偶然见到的。
千金拔是他之前专门留出来用来卖的,现在这个年代,千金拔是三块三一斤,他就是想把这草药留著,等到秋末的时候就用棍子把它抽起来。
这种挖法不一样,挖的太费劲,给它抽出来更合適一些。
向星听他说完之后,感觉確实挺有意思的。
对方用竹筐和铁丝绑好的竹鼠,这只竹鼠跟刚才的那只性格非常相似,也是猛的类型,见了人就想咬,若不是铁丝它咬不断,它早就把铁丝咬断跑了,性格彪悍。
他认为这只竹鼠算是竹鼠王了,一定要把它买下来!
谈到价钱的时候,黄姓男子犹豫再三,又说道:“老板,你出多少钱?如果你想买的话,我就少五分钱给你但是也不能太少了,我亲戚还有点问题”
他一听,那五分钱怎么能让对方少,他的竹鼠挺稳定的,以后说不定还能有好竹鼠给他。
万一竹鼠王有一两只给自己弄回来,那太赚了,这五分钱都不算什么,那肯定按五块五来计算。
稍后,他给了对方三十九块六,今天的钱又用了很大的一部分,只剩下二十块四角了。
没剩多少,连买一只竹鼠都不够。
黄姓男子以为他是散户来著,没想到他出钱比那些饭店的要高。
刚刚有些人见到这只竹鼠,就说不怎么样,想让他降价。
確实有些人挺坏的,见到竹鼠是正常的变异,甚至说是优良品种却认为是不好的,想忽悠对方用五块三甚至五块钱来计算,跟对方说这竹鼠不好,其实是更好了。
向星付了钱之后,黄姓男子想把自己的铁丝再加固一下,他则拿出最后两个竹鼠笼,说道:“这个我有专门的笼子,对了,这个笼子你可以放到你,说不定能搞到好竹鼠,我特別想要这种顏色的竹鼠。
“如果有的话,我们通过张老板联繫,我是想弄点特別的色。”
黄姓男子听了之后也不管向星要搞什么,能出这个价,那下次有好竹鼠,肯定愿意叫他来。
今天是黄姓男子第一次来那条街卖竹鼠,没吃过亏真不懂,忽悠人的太多了。
向星去接竹鼠的时候,人家就在旁边说低价钱,如果他不在,忽悠两下,真让他们忽悠到了。
他是往街头的方向进入的,正常来说,从街尾进去更好一点。
街尾一般没什么人盯著,他早就发现了这个特別的情况,因此他也是从街尾这边买竹鼠来著,幸亏之前了解过这些方法。
过了一会儿之后,黄姓男子拿到將近四十块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