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护髮力了,金色的微光包裹著彩色的丝线,以玛纳斯为圆心,向著身边的泡泡们蔓延而去,这些丝线温柔的触入其中,如同一滴雨水滴入大海。
玛纳斯有些讶异,自己可没有想要这样做啊,迅速的分析后,自己了解了为什么自己用来控制蜘蛛行动的丝线会变成这样。
有人想要借著自己的手顛覆整个梦境世界。
玛纳斯灵机一动,匹诺康尼现在可是有两层梦境的,尚未完工的太一之梦的雏形,自己刚刚开始搭建的色慾之梦,以及最初的梦境。
一个代表秩序,一个代表智识,一个则为同谐。
三重命途交匯之地(划去)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不將计就计,让它去当做削弱星期日力量的方式。
在这个唯心主义的世界,说不定会有愿力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
也许当愿力高到某种程度,真的可以登神也说不定?
这些文问题还是等以后在模擬宇宙里面去验证吧。
玛纳斯控制著蜘蛛们,它们凭藉著小巧的身体,惊人的速度,近乎光学隱身(通过调整鳞片角度反射光线)的身体。可以潜入到任何可能的角落。
安置好蜘蛛群后,玛纳斯便来到了遍布著虫群的翅粉,翅膀摩擦的嗡嗡声,飞掠时的空气震盪声,渴求同类的嘶鸣声
它们组成了名为繁育的交响乐,完全腐化,完全侵占一颗星球对它们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要是一般的命途行者碰上了,真的能被它们围攻致死,只有10名以上的命途行者,用车轮战,无死角的进行许多次的大清洗才能彻底肃清星球上的虫灾。
但,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本琥珀纪最为伟大的智能ai,玛纳斯大人!对付虫子,自己可是有千万种方式。
“我以主人的名誉向尔等下令:臣服,或者死亡。”
玛纳斯站在漫天飞舞的虫群之前,手上的同谐之力勾连忆质,色慾者的力量被极大增幅。
虹色的光芒闪耀整个深层梦境,虫群们由漫无目的胡乱飞舞,渐渐的变为有序,它们的感知,本能被色慾者轻鬆的控制,远在仙舟罗浮的苏洛洛忽然感觉到头脑里多了难以想像的,比阿哈的笑声还有扭曲的多的叫声。
那是真蛰虫的叫声,自己和阮梅解剖它们的时候听过无数次。
苏洛洛被衝击的头疼欲裂,一时间竟难以站稳身体。
刃见苏洛洛捂著头,耳羽都蜷缩起来,十分的痛苦,还隱隱有摔倒的趋势,便收好支离剑,一只手拉著苏洛洛的右胳膊,另一只手从苏洛洛背后挽住自己的左臂。
自己像是一个大玩具一样被支撑著,肩上的停云担心的嚶嚶叫,但是被银狼抱下。
“乖乖,苏洛洛会没事的。刃,我们先休息一会。让苏洛洛缓一缓。”
苏洛洛尝试让玛纳斯分担这些压力。但自己体內不断被抽走的虚数能证明了此时的玛纳斯也在忙,看起来像是因为瞬时基数过大而有些过载。
差一点自己就要被冲成傻子。
显然,匹诺康尼虫群的数量有些过於多了,要是自己一个个控制要累死,看来,只能採取b计划了。
人工干预虫群,培养出可以当做节点的亚王虫真蛰虫。
有如此庞大的基数在此,【离群】效应不会导致亚王虫在千分之一秒內爆炸。
自己只有操控它的身体,让它向著其他虫群下达命令。
得到命令的玛纳斯放开了几千万只还在进行支配的真蛰虫的控制。
其中有392只已经彻底被支配,即使放开控制它们也会听出命令。
“命令已接收,正在计算如何完成目標,计算完成。”
隨著近400只真蛰虫的自爆,满地的碎片被玛纳斯收集起来,离开梦境后径直跃迁到某颗低质量大气主要成分为氦气的岩石行星上开始搭建临时实验室。
毕竟自己不能在梦里培养亚王虫级別的虫子。没有培养皿,它们连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也活不到。
苏洛洛定了定神,脑海里的虫群嗡鸣声渐渐停息,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產生心理阴影。
“刃,银狼,我没事了,刚才恍惚了。”
“普罗米修斯显示,刚才你的脑电波进入了极高频率的状態,有些像是记忆暴动。”
“实验出现了一点差池,现在已经成功的补救了。我们先继续走吧。”
此时苏洛洛三人距离丹恆不足150仅仅相隔了几座货柜。
镜流斩灭丰饶孽物所斩出的一剑自天际线升起,丹恆和苏洛洛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凌冽的寒风,然后才是空气震爆声,货物被搅碎產生的爆炸,地面轰隆隆的震动。
“地震了!地震了!!!”素裳有些害怕,能让整个洞天產生地震的,一定是自己无法想像的灾难。
一阵寒风吹了让自己禁不住的颤慄,爆炸的火光在警告自己那里危险,但是自己可是云骑,是不能临阵逃脱的!
“闷葫芦!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了。”
“咱们快去看看啊,有没有普通人受伤!”
丹恆注视著天空中难以用肉眼分辨的,和背景色混在一起,被剑光撕裂的天空。
丹恆认的出来,那是同样在追杀自己的白髮女子的招式。
自己从前遇到了,要么用手里的击云搅碎,要么唤出一道水龙衝杀而去,凭藉產生的白雾逃之夭夭。
她比刃更加的危险,更加的可怕。
自己看到了不能坐视不管,无论有没有人员伤亡,自己必须要去看一看。
最好的情况,就是自己赶过去,扑了个空,那里没有她的身影。
同样看到爆炸的还有刚刚进入洄星港寻找丹恆的列车组,在丹恆下车后,自己和三月七的通讯就正常了。一直没有发出的信息如同轰炸机扔出的炸弹一样,滴滴嘟嘟的响个不停。 成功联繫上丹恆后,三月七就提议要去先找丹恆,然后再去借著这一段难得的平静时间好好的玩一玩,吃遍所有自己感兴趣的吃的。
如果没有四处张望,寻找垃圾桶的星扫自己的兴致就好了。
那么此时的幻朧在做什么呢?
幻朧的腿上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拄著拐杖一扭一扭的从临时的骨科医院走出来。
本来医生提议要坐轮椅,幻朧想起自己坐轮椅的样子,要是被侄女看见了,自己肯定要上绝灭大君的乐子排行榜榜一。
这可不行,自己可不想被星啸那个老女人嘲笑一顿。
她的毁灭美学自己欣赏不来,她乐忠於作为幕后黑手去毁灭一切,指挥著从熔炉里面爬出来的“可再生垃圾们”到处乱跑,有时候还扔个星核玩一玩。
自己来仙舟只为了求一个可以一直活下去的躯体。其他绝灭大君顛起来死了都感觉有价值。
自己可没有那么顛,好死不如赖活著。
那个便宜侄女也是好运,竟然能想出毁灭毁灭这顛到没边的事情。
我看好你,我会为你提供除去援助以外的所有援助。
“停云”拄著拐杖,身旁是驭空搀扶著自己,喋喋不休的在自己耳边劝导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坐轮椅,要是嫌弃不方便,自己可以推著你去任何地方。
“驭空,小女子还没有那么脆弱,心意我领了,等小女子什么时候真的坚持不住了,就坐轮椅。”
“你唉,多爱惜一下自己。最近罗浮不太平,和你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的云骑他们都失踪了,我不想失去你”
“驭空,他们真的没有回来吗?”
“停云”一副楚楚可怜,为人著想的样子。驭空心软,没有出声,慢慢的摇了摇头,不言而喻。
“景元將军已经下令封锁整个流云渡和洄星港,天舶司也受了影响,工造司更是被重兵把守。但依旧找不到绝灭大君,药王秘传的踪跡。”
“那些失踪的云骑,极有可能已经遇难了。”
“愿他们得以安息。”
“停云”虽然这样说,心底却是盘算著如何算计那些试图从自己这里获取力量的药王秘传。
自己只是给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利用墮入魔阴的丹药转化为可以被当做炮灰的士兵。如果被发现吞下那个消除魔阴身的丹药,就能顷刻间化为灰烬。
死无对证。
这些人闹的越大,越和龙师们牵扯不清,牵制了景元的绝大部分心力,自己就可以趁机潜入鳞渊境,夺取建木。
现在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龙师。
丹鼎司的陷落,他们可是出了不少力气,不然,就凭那么些个虾兵蟹將,想要攻入后勤重地,痴心妄想。
自己那个便宜侄女也不是不能用来给自己背锅。
只要自己不害她,星啸和纳努克大人根本挑不出毛病,那个绝灭大君身上没有锅的。
那星核是同谐之癌,银河里面都说是万界之癌,是纳努克大人干的。
那些个家族,星际和平公司,甚至是欢愉的酒馆,出了大事情,甩到我们毁灭头上,任何再离谱的事情都合理起来了。
真的论起破坏力,我们绝灭大君绞尽脑汁,费心尽力带著军团毁灭一个星球,还不如开拓部的施耐德在公司的星图上顺手打个叉號快。
你可以说我们毁灭疯,但是你不能说我们菜。
总之,目前局势大好,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等自己摸到建木附近,顺手给那边的星核开了,不朽持明设下的封印不解除,自己就是炼化了建木也要被约束。
自己可不想成为一个不能动,只能呆在原地挨打的靶子。
洄星港,流云渡交界处
丹恆三人先一步到了战场。远离中心的是被冰封住的墙壁,货柜。
这里如同竖直爆炸的陨石坠落,在空中炸开形成的类似棒状痕跡,最边缘的合金地板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隱隱可以看到细密的划痕,虽然大小不一,方向不同,但足以看出威能不俗。
越往坑底下看,先是燃烧著的货物,这些货物的底部被冰冻结,由於火焰的高温在慢慢融化,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流入坑底。
这里如同初雪后的峡谷,丹恆从缓坡慢慢走下,蹲下去用手指捻了捻这层不像是水冰的物质。
水冰是透明的,只有厚到某种程度才能显现出淡白色,除非有落雪覆盖在冰面上二次冻结。
但显然,这薄薄一层的冰根本不符合物理意义上的水冰。
这冰雪里蕴含著一丝丰饶,太少了,哪怕放置著不管,这些丰饶之力也会自发的消失。
丹恆一步步的往下走,素裳放低身体,几乎是贴在坑壁在走,罗剎將棺材放在坑上,很明显,他也对这种独特的冰雪感兴趣。
“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游商,去了许多地方,从未见过这样的怪异的雪。”
“罗浮室温当前28度左右,体感26度,风速2级,普通的冰雪应该迅速融化,而不是只有在燃烧著的,火焰温度有300~500度的货柜附近才融化。”
罗剎想起一个传说,如果有人对於能量的把握到达极致,可以將有机生命在杀死后重组为一种特殊的晶体结构。
那是死亡的落雪,它们的每一片都代表一个人的生命。
骨灰的白是牙白色,因为生命体体內有碳元素,焚烧后会生成一氧化碳,二氧化碳,骨骼为碳酸钙,因此在高温燃烧后有些发暗,发灰。
很明显,这里的高温来源只能是后面的几次爆炸,而不是刚开始就是高温环境。
“帝弓司命在上,闷葫芦,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丰饶孽物的遗骸,这些洁白的冰晶,都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有人有极强的剑法力量杀死了它们,尸骨无存。”
“这是只有极高深的命途行者能做到的。”
素裳胃里一阵翻涌,强忍著不適感跑上了坑顶,找到了一处货柜后乾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