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怪物!”
刘黎瞳孔骤缩,脸色煞白,急忙扔掉手中弓箭,身躯后仰,可谓是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赵顾嚇得近乎魂飞魄散,惊恐万分。
“好快的速度,堪称鬼魅!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刘黎来不及惊骇,急忙身躯后仰,快速拉开距离,同时袖口之中一道黄色符纸飞落掌中,瞬间燃烧,令他的体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薄膜。
“仙师手段?”赵顾眼睛微眯,心中收起轻视。
这刘黎虽然只是筋关,但因身份特殊性,得到了不少元武山仙师赏赐,诸如刚刚刻有疾风咒』的箭矢,以及而今催动的金光符籙,看起来都颇为不俗。
“没追?怕了?”
见赵顾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刘黎先是一愣,当即大笑出声,眉宇之中闪过一缕狂傲和狠辣。
袖口之中,再度飞落在掌中一道符纸,符纸燃烧,当即化作十数道流光飞入他的体內,令他气息暴涨,肌肉隆起,青筋凸显犹如虬龙,整个身躯都散发出一股恐怖到暴虐的压迫感。
一瞬间,自身的力量可能暴涨了至少数倍!
他没有抓向身后背著的长枪,而是从腰间抓出两道短匕,双手持握,阴冷狠辣刺出,当即夜色之中便见两道寒光刺目,犹如两条毒蛇亮出毒牙,无比刁钻的刺向赵顾。
显然,他將赵顾刚刚展现的恐怖速度,给当做是催动了背后仙师赏赐他的宝物。
但若是比拼仙师宝物,谁能比拼过他?
然而,
下一瞬,赵顾腰间长刀出鞘,顺势劈下,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但却寒光爆闪,迅疾如电,威猛如雷,好似力劈华山,锐利无匹。
“噹!”
刘黎试图去挡,也的確挡住了,可当即脸色大变,只因赵顾的这一刀重得超出他的想像,只感觉一股巨力瞬间席捲而来,好似一座大山盖压而下。
手中双匕直接断裂脱手,手掌和双臂在这股巨力之下,先是发颤,扭曲,筋骨断裂,隨即轰然爆开,血水飞溅。
至於他引以为傲的仙师宝物,可谓是毫无用处。
“啊!”
惨叫声当即响起,刘黎本人更在这股力道之下,身躯暴射,好似炮弹,一边飆血一边砸落在一座墙壁之上,令墙壁坍塌,自身胸膛塌陷,全身骨裂,遍体是血,生机萎靡。
他面容扭曲,全身颤抖,不断后移身体,看向赵顾的眼神中,充满极致的惊恐和绝望,畏惧至极,呢喃出声:
“怪物,你是什么怪物?我知道了!你是妖魔,至少是百年妖魔!”
他的惊恐瞬间消失,转而变成了极致的愤怒,好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威胁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试图潜伏进我们元武山!赶紧放我离开,我武道天赋百年一遇,乃是未来的元武山主夫君!你若是敢”
“噗嗤!”
他的话语还未落地,赵顾一脚踩下,直接令他下体崩碎,大块大块的血肉纷飞四溅,剧烈的疼痛,令他全身痉挛,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並发出惊人惨叫。
“我问你件事。”赵顾神情淡漠,不带一丝波澜俯瞰刘黎,极为从容道:“你可会用枪。”
“枪?”刘黎脸上肌肉一颤,陷入挣扎犹豫:“我会”
“我知晓了。”赵顾印证心中所想,抬手一刀挥下,刀锋席捲。
“咕嚕。”
刘黎头颅滚动,与身体分离。
击杀十六岁元武山弟子刘黎,获得十六年內力】
“那个林端,到底要干什么。”赵顾眸中闪烁冷芒,杀意犹如实质,几乎可以判断,这刘黎今夜敢袭杀他,除了嫉妒之外,少不了林端的怂恿。
林端拉他寒暄到夜里,可能是意外,那出言诱使他放鬆警惕,就是铁证了。
诸如特意告知三天后会刘黎可能会进行刺杀,以及刘黎善近战,且枪术惊人,无疑就是让他將防备心放在三天后和刘黎的近战与枪上。
而实际上,刘黎当晚就进行了袭杀,且善用弓,不善近战和枪法。
“只是,我和他有什么利益衝突吗?况且,他这么做太明显了。”
赵顾蹙眉,陷入思索,略有不解:
“他若真想杀我,应该同刘黎一起出手,再不济也该跟在刘黎身后,確保万无一失,不然刘黎失败,他的歹心就將直接暴露。
“可能此中涉及著,有关元武山更深层次的爭斗。”
赵顾没有过多纠结,只要实力足够,就算再巧妙的阴谋诡计,也都不堪一击。
將刘黎身上的財物大致搜刮,除了近百两银两银票外,还得到几枚丹药和灵符。
“丹药?我不敢吃。这灵符?同样不懂,难保那些仙师们没有追踪手段。先找一处地方藏著吧。”
赵顾点燃刘黎尸体后,犹豫一瞬,將丹药和灵符装进玉瓶之中,带入一处密林之中藏於树洞之中。
次日,
赵顾如常人般拜访元武馆,却並未见林端和周蓉蓉,据周玉裳所言二人在他昨晚离开后没多久,就得到了师尊的詔令,离开了元武馆。
周玉裳也是向师尊求情,才得以允许继续在元武馆內停留三日。
“劳烦玉裳姑娘了。”赵顾面露感激之色,內心则更加奇怪。
既然周玉裳能请求留下,林端显然也可以爭取,这也就说,林端是主动找藉口逃离?林端早就猜测到刘黎会败?
那么林端此举,是在利用刘黎,对我进行试探?可他的目的是什么?』赵顾心中推测,不过隨即便不再多想,等再遇到林端时,直接擒住逼问清楚就是。
“都是应该的。”周玉裳俏脸微红,面露羞赧,低著头轻声道:“请赵少侠再演示一遍蛇象武法,我好针对性的为赵少侠查漏补缺。”
“多谢。”赵顾道谢一声,便没再客气,果断演练起蛇象武法。
一上午时间,赵顾感觉进步极快,更是藉助这一机会询问了一番內功方面的问题,收穫颇丰。
而这期间,周玉裳只是平淡道出刘黎失踪,可能身死的消息,没有流露出半分异色。
她也曾较为委婉的暗示赵顾,只要加入元武山,就能平息元武山眾仙师的怒火。
届时,刘黎之死,便无人追究。毕竟,刘黎是心生歹意,欲杀他人,才被反杀,本就不占理。
显然,周玉裳早就猜到刘黎的下场,更猜到是被他所杀。
赵顾含糊其辞,对於周玉裳的委婉暗示,並未给予明確答覆。
“仙师境界?赵少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午饭间,周玉裳面对赵顾的询问,略显诧异。在她看来,赵顾背后也站有一尊仙师,不该不知晓这些。
赵顾惭愧道:“我习武时间极短,被仙师点拨的时间更短,这等基础问题怎敢去问那位仙师大人。”
“此问想要解释清楚,说简单很简单,可说难也难。”
周玉裳点头,表示理解,並解释道:“首先,赵少侠应知晓一点,那便是仙师和妖魔类似,都是生来为之,依靠血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