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那声“结算报酬”让她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緋红。
她感觉被他握住的手指酥麻得厉害,连带著整条胳膊都有些发软。
“什、什么报酬你別胡说”她试图抽回手,声音轻颤,却被他握得更紧。
哪有租客找房东要报酬的?
不对不对,什么房租,什么报酬,这不就是纯流氓吗?
苏砚低笑,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微微用力,將她轻轻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將她带离了冰凉的桌沿,完全拥入怀中。
天云轻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温暖结实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著他身上乾净好闻的气息。
又混合著刚才直播时残留的一点点咖啡提神的微苦,奇妙地令人安心又悸动。
“比如”苏砚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目光深邃地锁住她水润的眼眸。
“先帮我『復盘』一下今晚的精彩操作?”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调侃和宠溺。
天云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只能仰著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眼底的笑意和温柔像一张网,將她牢牢罩住。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她甚至怀疑他也能听到。
“你那些下饭操作有什么好復盘的”她嘴硬地小声嘟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含笑的唇。
“哦?下饭?”苏砚挑眉,故意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要擦过她的,“那刚才是谁在语音里笑那么开心?嗯?云姐?”
他最后一个称呼尾音上扬,带著说不清的繾綣意味,让天云的心尖又是一颤。直
播时大家互相调侃的称呼,此刻从他嘴里低哑地叫出来,竟显得格外不同。
“那是那是节目效果”
她还在顽强抵抗,但气势已经弱了下去,手不自觉地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苏砚看著她緋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
他不再逗她,低头,温柔地吻住了那两片一直在诱惑他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少了些急切,多了几分缠绵和珍视。
他细细地描绘著她的唇形,耐心地引导著她生涩的回应,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需要仔细“復盘”的珍宝。
天云最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温柔攻势下软化下来,闭上眼睛,生涩而试探地回应著。
直播间的喧囂彻底远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吻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砚才依依不捨地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都有些急促。
天云更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眼波流转间儘是动人的水光。
“復盘完了”苏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浓的情动,“现在,该收取点『实质性』的报酬了。”
天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身体一轻——苏砚竟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苏砚!你干嘛!”
“带功臣去清洗一下『战损』。”苏砚抱著她,稳步走出直播间,走向臥室的方向,嘴角噙著坏笑,“刚才某人好像被嚇得出了点冷汗?”
“我哪有!”天云脸红反驳,被他抱在怀里,感受著他稳健的心跳和手臂传来的力量。
一种被珍视和呵护的感觉悄然蔓延,让她再也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只是把发烫的脸颊轻轻埋在他肩窝。
苏砚抱著她,径直走向臥室自带的浴室。他將她小心地放在乾净的洗漱檯面上坐好,然后转身去调试水温。
氤氳的热气很快瀰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让气氛变得更加朦朧曖昧。
苏砚试了试水温,感觉合適了,才转过身。
他看到天云还乖乖地坐在那里,双手撑著台面。
双腿微微晃荡,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他,像只等待被照顾的幼兽。
这模样瞬间击中了苏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圈在自己和洗漱台之间。
“需要帮忙吗?房东小姐?”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她居家服的扣子上,意图明显,却又带著徵询。
天云的脸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羞得不敢看他,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
“我我自己可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哦?”苏砚挑眉,故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刚才好像有人说腿软?”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著灼人的温度。
天云羞得无以復加,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闭嘴!”
苏砚低笑出声,不再逗她。
他知道她脸皮薄,能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
他退开一步,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恢復了温柔:“好,你自己来。我去给你拿睡衣和毛巾。”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还体贴地带上了门,留下足够的空间给她。
天云看著关上的门,长长地舒了口气,心臟却还在砰砰狂跳。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唇瓣微肿的自己。
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心感缓缓包裹了她。
她慢慢滑下洗漱台,开始脱衣服。
而门外,苏砚靠墙站著,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水声和窸窣的动静,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的躁动,认命地去衣柜里给她找换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