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走进主臥,动作却轻柔地將她放在了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大床上。
天云一沾床,立刻翻身就想滚到另一边逃跑。
可苏砚哪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揽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又把人给捞了回来,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往哪儿跑?”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和宠溺。
天云被他困在身下,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她羞得不行,用手抵著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道:“你你起来!重死了!”
“不起。”苏砚耍赖,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刚才谁说我要金屋藏娇的?嗯?这罪名我可不能白担。”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
“啊!”天云最怕痒,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扭动身体躲避,一边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你没有!你这里乾净得很!连根女人的头髮都没有!”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苏砚看她笑得花枝乱颤,更是玩心大起。
手指变本加厉地在她腰间挠著痒痒。
“哈哈哈不要苏砚!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天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扭来扭去,试图摆脱他的“魔爪”,头髮都散乱地铺在了枕头上。
两人顿时在床上笑闹成一团,刚才那点因为新环境而產生的陌生和拘谨,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昂贵的床品被弄得皱巴巴,枕头也掉了一个在地上,但谁在乎呢?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和恋人之间特有的亲昵。
最终,天云笑得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的,胸口微微起伏,求饶道。
“不行了笑不动了投降我彻底投降”
苏砚这才停下动作,撑在她上方,看著她气喘吁吁、眼泛泪光的模样,心满意足地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还差不多。”他的声音带著运动后的微喘,和浓浓的宠溺。
天云缓过气来,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一个缠绵悱惻的吻,取代了之前的打闹,为这个新家的第一夜,拉开了更加旖旎的序幕。
翌日下午,苏砚难得地开启了直播。他並没有特意预告,只是像往常一样,隨意地打开了直播软体。
然而,他低估了现在自己身上的热度。
直播刚开不到三分钟,直播间的人数就像坐了火箭一样飆升。
弹幕瞬间铺天盖地,快得根本看不清字,满屏都是各种各样的问號和感嘆號,以及重复率最高的几个关键词:
【砚神!!!你终於来了!!】
【啊啊啊啊啊正主出现了!】
【车!车!车!大g是真的吗?!】
【天云姐姐呢?金屋藏娇了?!】
【西湖四季烛光晚餐浪漫吗?!】 【官宣!官宣!官宣!】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隱藏的富二代?!】
【杰哥说你闷声干大事!果然没错!】
【新婚快乐!(狗头)】
苏砚看著这爆炸的场面,挑了挑眉,脸上却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摄像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午好,隨便打打。”
他这反应,简直就像往沸腾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弹幕炸得更厉害了。
【???就这?】
【砚神你不对劲!你搞这么大事情就这么淡定?】
【解释一下啊哥!我们都等著呢!】 【
车是哪来的?房子是哪来的?嫂子是哪骗来的?】
苏砚仿佛没看到那些疯狂追问的弹幕並没有多说,他甚至还拿起旁边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有粉丝刷了昂贵的礼物,附带留言问:“砚神,真的和天云在一起了吗?祝福你们!”
苏砚看到了这条醒目的留言,终於捨得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回了两个字:“谢谢。”
这含糊其辞的回答,简直是在吊胃口!
【谢谢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
【砚神你学坏了!都会打哑谜了!】
【所以是真的咯?谢谢祝福?】
【那车呢?g500顶配?是你买的吗?】
面对关於车和钱的追问,苏砚直接选择无视,目光专注地盯著游戏排队界面,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秘籍。
有弹幕开始带节奏:【看来是说不清了,估计真是嗯,大家懂的。】
苏砚瞥见了,这才懒懒地抬了下眼皮,对著麦克风说了句:“別瞎猜,钱来的乾净。”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再多的一句解释都没有。
他越是这种“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但我就是不说”的態度,粉丝们就越是心痒难耐。
直播间的人数不降反升,弹幕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从富二代到中彩票,再到什么神秘投资,脑洞大开。
苏砚却稳坐钓鱼台,排进游戏后,就专心操作起来,偶尔和队友交流几句,技术依旧犀利,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只有在看到特別离谱的猜测时,才会轻嗤一声,或者淡淡地回一句“想像力挺丰富”。
他就像个经验丰富的渔夫,知道鱼儿已经聚拢,却就是不急著收网,任由它们在周围扑腾,享受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这场直播,成了大型的“苏砚沉默是金,粉丝脑洞爆炸”现场。
他卡著关键信息不说,反而让“苏砚 天云”、“苏砚 大g”这几个话题的热度持续发酵。
苏砚看著爆炸的弹幕,唇角不著痕跡地弯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副懒散模样。
就在他结束一局,还没来得及点击开始匹配时,一个连线邀请突然弹了出来。
来自【桑杰(马嘍传媒)】!
这傢伙,简直像在苏砚直播间装了监控一样,嗅觉灵敏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