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地看著火候,这二百万情绪值,花得太值了。
就在这时,他隱约听到了臥室里传来天云迷迷糊糊喊“老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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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怎么了?”苏砚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伸手去碰她的脸。
“哪里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天云摇摇头,眼泪却因为他这温柔的询问掉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进他带著淡淡麵粉清香和烟火气息的胸膛,瓮声瓮气地说。
“没有就是看到这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纸条,“突然就没忍住。”
苏砚鬆了口气,隨即明白过来。
他收紧手臂將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低笑。
“傻不傻?这有什么好哭的。”
“就傻。”
天云在他怀里蹭掉眼泪,声音还带著鼻音。
“谁让你写得这么这么像老干部工作计划。”
她试图用玩笑掩饰自己的感性。
苏砚又笑了,他接过她手里的纸条,看了一眼被她眼泪晕湿的那个角,小心地抚平。
“不是工作计划,是周队长和两位小队员的专属后勤保障方案。” 他顿了顿,低头看著她。
“昨天某人说想吃正宗的中式早点,外面买的怕不合胃口。我最近对下厨有点兴趣,研究了一下。”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时兴起。
但天云看著他围裙上的麵粉,还有厨房里传来的诱人香气。
“你你自己做的?”天云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感动。
“嗯,试试看。第一次,可能不太成功。”苏砚牵起她的手。
“过来看看,不喜欢我们还有备选方案。”
他拉著她走到厨房门口。厨房里整洁依旧,但中岛台上多了几样工具。
此刻,小蒸笼正冒著裊裊白汽。苏砚走过去,揭开笼盖。
剎那间,热气蒸腾,八个白白胖胖、皮薄如纸、褶子精致的小笼包呈现眼前。
能隱约看到里面粉嫩的馅料和晃动的汤汁。
“小笼包?!”天云眼睛都亮了,那样子完全不输老字號!
“还有这个。”苏砚又打开旁边一个蒸锅,里面是几块金黄焦脆的生煎包。
旁边的砂锅里,咕嘟著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
天云看看包子,又看看苏砚繫著围裙、沾著麵粉却神情自若的样子,再看看手里那张被他称为“后勤保障方案”的纸条
刚刚压下去的泪意又有翻涌的跡象。
“你什么时候学的?怎么都没告诉我?”她声音闷闷的。
“昨晚你睡著后,琢磨了一下菜谱。”苏砚避重就轻,夹起一个小笼包,轻轻放在加了薑丝香醋的碟子里。
“尝尝看,小心烫。”
天云就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咬破一点麵皮。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涌入口中,恰到好处的咸鲜。
她吸掉汤汁,再咬一口,肉馅紧实弹牙,美味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由衷地讚嘆。 苏砚看著她满足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慢慢吃,都是你的。”
两人就站在厨房温暖的光晕里,一个喂,一个吃。
阳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小麵粉颗粒,也照亮了这平凡又温馨的清晨。
天云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就为了做这些?”
苏砚擦掉她嘴角一点醋汁。“嗯。还有,今天下午解说杯官方要组织半决赛的抽籤仪式和队长会议,线上进行。”
提到比赛,天云眼神认真了几分。“嗯,不知道会抽到谁。”
“不管是谁,”苏砚將温好的牛奶递给她,语气平静却篤定。
“按我们的节奏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他点了点她的鼻尖,“吃好,睡好,保持好心情。比赛的事,有我和队友们。”
虽然说,之前的比赛也只会淘汰一个,但是排名也是很重要的。
在半决赛之前,排名的队伍越高,gei微相应战队粉丝的福利也就越多。
这也是吸引观眾的手段,同时也是延长比赛乐趣的方法。
天云看著他晨光中沉稳的侧脸,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彻底消散。
她端起他准备的那杯温水,一饮而尽。
水温恰到好处,流过喉咙,暖进胃里,身心都感到一种奇异的清爽与安定。
新的一天,在饱足与温情中徐徐展开。早餐后,苏砚收拾好厨房,看著天云精神不错,便提议。
“上午天气好,出去走走?医生说適当散步对你有好处,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单纯地一起散散步了。”
他们的房子就在黄浦江畔,下楼走不了多远便是滨江步道。
天云欣然同意,换了身更保暖的外出服,和苏砚手牵著手出了门。
初冬上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江风带著湿润的水汽,吹在脸上清冽舒爽。
滨江步道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多是悠閒遛狗或慢跑锻炼的人。
江面波光粼粼,对岸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在蓝天映衬下轮廓分明。
苏砚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著天云现在不宜快走的节奏。
他一手牵著她,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留意著步道上的每一处细微不平。
“空气真好。”天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都开阔了不少,连日来闷在室內的些许鬱气似乎都被江风吹散了。
她侧头看苏砚,他正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俊朗。
“以前我们好像也常来这边,不过都是匆匆路过,或者晚上来吹风,很少像现在这样,大白天的,慢悠悠地走。”
“嗯,”苏砚应道,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可以常来。等宝宝们出生,推著婴儿车,带他们来看江景。”
这个画面让天云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他们会更喜欢看江上的船,还是对面的大楼?”
“可能更喜欢看天上的云,或者追著步道上的鸽子跑。”
苏砚想像著那个场景,眼底也带了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话题从未来的育儿畅想,跳回过去一起在江边吃冰淇淋、吐槽工作的趣事,又转到最近圈內的八卦。
阳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江风拂过,带来远处轮船低沉的汽笛声,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二人逛了许久,临近中午,天云微微有些气喘,额角也渗出细汗。
苏砚立刻停下,从隨身带的保温杯里倒出温水递给她,又拿出纸巾帮她擦汗。“累了?前面有长椅,过去坐坐。”
在长椅上休息了片刻,看著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天云忽然觉得胃口又开了。“好像又有点饿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回家,吃完饭 抽籤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