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抱歉,在你们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就传唤你们过来,但此事关系重大,希望你们能谅解。”
刚见面,产屋敷耀哉便向黎明和不死川实弥表达了歉意,两人自然表示不用在意。
这一次会面,产屋敷耀哉的妻子,来自神官一族的产屋敷天音也在旁边,并持笔做着记录员的工作。
“根据彩的汇报,是香奈惠最先遭遇上弦之贰,对吗?”
彩是蝴蝶香奈惠的鎹鸦名字,不仅是队员,每一只鎹鸦的名字,产屋敷耀哉都能记住。
“是的,当时我正在巡逻,突然发现一个可疑的身影,于是便跟了上去,结果进到巷子里,突然就不见踪影,然后那只鬼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响起。”
说到这,蝴蝶香奈惠脸色迅速黯淡下去。
被童磨无声无息从身后接近,她当时还是警剔状态,由此可见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
“随后我使出全力攻击,却根本伤不到他,甚至他一直抱着玩耍的心态在和我战斗,期间我和他有过交流,发现他完全没有人类的感情,并且对女性极为执着,据他自己说,他只吃容貌美丽的女人,他的名字叫童磨……”
战斗方面,蝴蝶香奈惠提供不了有价值的情报,所以接着将童磨外貌衣着详细描述后,便主动将话递出。
黎明在来之前,就一直在整理有关童磨的情报,当即总结道:“他的力量不算太强,但速度极快,我感觉比宇髄先生还要快出一线,稀血对他的作用不大,武器是两把金色的精钢扇,与日轮刀对撞,丝毫没有损伤,品质极高,不排除有鬼的力量加持。”
“他的血鬼术是制造可自由塑形的冰晶,具备极强的冰冻杀伤力,那些冻气接触到地面和墙壁,都迅速结冰,如果这些冻气吸入体内,肯定会严重损伤内脏……”
随着黎明的详细述说,以及不死川实弥的补充,产屋敷天音笔下的本子已翻过数页,将此前一战中,童磨暴露出来的信息全部记录下来。
她还现场根据三人描述,画出童磨九分相似的画象。
“谢谢你们。”
产屋敷耀哉向三人道谢,感慨道:“这么多年来,上弦的情报一直缺失,这一次总算填补了一点空白。”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三人回礼,随后蝴蝶香奈惠被留下,黎明和不死川实弥都知道,是产屋敷耀哉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想要开导她。
黎明起身朝外走去,不死川实弥扭头用担忧的目光,凝视蝴蝶香奈惠几秒钟后,回头快步离开。
“主公,我可能无法再作为柱战斗下去了,在黎先生和实弥与童磨战斗的时候,我竟然无法出手。”
一向以温柔笑容示人的蝴蝶香奈惠,此刻却泪水溢满眼框,象是一个向长辈述说委屈的小女孩。
“明明我也是柱,可是……对不起。”
产屋敷耀哉跪行两步,来到蝴蝶香奈惠身前,伸手轻抚她的脑袋。
“没事的,香奈惠已经很努力了,千年来,鬼杀队的先辈们,就是以比鬼更弱的身体在顽强战斗,才让鬼杀队延续到了现在。”
“主公,我不是要放弃战斗。”
蝴蝶香奈惠以为产屋敷耀哉误会了她的意思,赶忙解释。
“我知道,你认为自己承担不了柱的责任。”
“……是的,与实弥他们相比,我太弱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扶起蝴蝶香奈惠低下的头,柔声道:“香奈惠,你认为柱是什么?”
“诶?这个……”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柱是是支撑鬼杀队的支柱。”
“恩,你说的很对,柱是鬼杀队的支柱,但柱并不仅仅是鬼杀队武力巅峰的代表。”
产屋敷耀哉先是肯定了蝴蝶香奈惠的话,再以此为切入点,进行劝导。
“柱的使命从来是守护生命,而非仅仅斩杀恶鬼,你的温柔,你的剑,你的药理知识,都是大家需要的。”
“大家需要我?”
“恩,不要想着一个人扛下所有,我们是一个整体,个体人类很弱小,但团结起来,各自贡献自己力量的人类,却十分强大。”
蝴蝶香奈惠闻言陷入沉思,产屋敷耀哉也不再劝慰,只是始终用温柔的目光,静静注视着她。
不知过去多久,蝴蝶香奈惠思绪回转,朝产屋敷耀哉深深一拜。
“谢谢您的开导,我明白了,我会作为柱继续努力的。”
“你能振作,实在太好了。”
产屋敷耀哉回礼,随后蝴蝶香奈惠起身离开。
刚走出庭院大门,她便感觉到一道目光凝聚在自己脸上,心中一惊,侧头看去,却见不死川实弥拿着一个食盒,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让她有些奇怪的是,不死川实弥此刻似乎非常紧张,身体都显得很僵硬。
“实弥,你怎么在这里?”
蝴蝶香奈惠快步上前,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嗔怪。
“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好好养伤。”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答蝴蝶香奈惠的问题,看着她红彤彤的眼框,深吸了口气,轻声道:“你哭了?”
“啊?我……抱歉。”
蝴蝶香奈惠脸一红,赶忙转过身,轻轻擦拭眼角。
“不,是我抱歉才是,那个,这个送给你吃,味道很不错。”
“这是什么?”
不死川实弥别过头,将手中食盒往前递了递。
“萩饼,红豆馅的。”
蝴蝶香奈惠愣愣的伸手接过食盒,然后不死川实弥就逃跑似的迅速离开,连让她说一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半晌,她好象终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最后一丝阴郁情绪消散无踪,脸上重新绽放温柔笑容。
与此同时,躲在拐角后,目睹蝴蝶香奈惠情绪恢复的不死川实弥,长长松了口气。
“怎么样,我说的办法有效吧?”
这时黎明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吓到不死川实弥。
“诶!你个混蛋居然还在?”
“嘛,别那么凶,我就是留下来看看某人会不会按照我说的,给香奈惠送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萩饼啊,不错,不错。”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不死川实弥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黎明的衣领,将他提到眼前。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威胁,黎明依然是一副无所屌谓的无赖模样。
而不死川实弥的嚷嚷声,很快引来附近巡逻的隐部成员,不得已,他只能丢下黎明,赶紧离开。
黎明见状,紧随其后,笑得格外畅快,笑得不死川实弥额头青筋暴起。
不多时,两人先蝴蝶香奈惠一步,回到蝶屋,乖乖躺在病床上。
下午茶时,黎明瞅了眼蝴蝶香奈惠端到不死川实弥床前的萩饼和花茶,再看了看自己的长崎蛋糕和牛奶,表情微妙。
如果没记错,他之前一次来蝶屋养伤,听护理员神崎葵说过,蝴蝶香奈惠喜欢喝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