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灶门炭治郎信心满满要学会呼吸法·常中,但在此之前,黎明的事还没完,所以得稍稍往后挪挪。
“炭治郎,水之呼吸,我已经练到了现有的极致,连义勇和锖兔的拾壹之型,我都学会了,所以为了增强实力,我学习了其他的呼吸法。”
黎明伸出五个手指,每说出一种呼吸法,便收起一根。
“水,炎,风,岩,雷,这是我掌握的五种呼吸法,现在,我想要学习你家传承的火之神神乐。”
说着他起身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拜托了。”
技之一道,达者为先,无关年龄、身份和社会地位,所以这一拜,黎明毫无心理负担,以赤诚之心求学。
“黎先生,你快起来!”
灶门炭治郎赶忙搀扶,黎明顺势起身,郑重道:“炭治郎,你不必为此徨恐,我才是求教者,你若答应教我,那你便是师,传业之恩,你受得起。”
“这个……我……”
缓和好一会儿,灶门炭治郎情绪才平复下来,看着面前神色认真无比的黎明,重重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火之神神乐并不是什么非灶门家独有的东西,父亲只说要传承下去,并未禁止外传。”
说罢,他起身朝黎明躬身抱拳一礼。
“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为了斩杀恶鬼,我愿意将火之神乐乐教给您,如果能对您有所帮助,那我只会感到荣幸。”
“多谢。”
两人都不是磨磨蹭蹭的人,灶门炭治郎也知道黎明身为柱,空闲时间有限,所以当即就在院中传授火之神神乐。
“黎先生,火之神神乐共有十二个舞型,如果这真是一套招式的话,那每一个舞型,就是一个剑型,这是第一个。”
灶门炭治郎手持刀鞘,边说边施展开来。
黎明凝视着场中的灶门炭治郎,此刻在他的气息感知中,他好似浑身缠绕火焰,整个人散发炽热高温。
同样是带给人炽热火焰的感觉,火之神神乐却与炎之呼吸有着明显差别。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浩瀚”。
火之神神乐给人的感觉,更加浩瀚光辉!
不会错,这就是最接近日之呼吸,甚至能称之为劣化版日之呼吸的呼吸法!
随着灶门炭治郎的动作,完整的火之神神乐被黎明深深刻在脑海中。
他调动呼吸,供给大脑更多血液,短时间内强化记忆力,将火之神神乐十二剑型全部记下。
“可以了。”
“诶?是嘛……呼。”
灶门炭治郎停下动作,大口喘息,并且面露痛苦之色。
黎明见状,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腹部,轻轻揉搓。
让灶门炭治郎讶异的是,这看似简单的揉搓,居然大大缓解他身体的痛苦。
“这是?”
“香奈惠和忍教我的按摩手法,可以缓解切换呼吸法对身体的负担。”
灶门炭治郎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是掌握五种呼吸法的人。
“你好好休息,我先演练剑型,之后你再教我如何呼吸。”
“好。”
答应一声,灶门炭治郎随意在走廊上坐下,兴致勃勃的盯着黎明。
轻呼一口气,黎明排除大脑杂念,缓缓挥动手中长刀,一点点调整细节,让自己的动作与记忆中灶门炭治郎的一致。
一遍又一遍,他不厌其烦的调整,差别越来越小,挥刀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后他进入下一个阶段,以自身顶尖的剑术知识,进行更细微的调整,剔除本能察觉到的不妥之处。
不知不觉中,他挥刀的速度已超过灶门炭治郎演练时的极限,并且还在继续加快。
灶门炭治郎逐渐看呆,嘴巴微张,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好厉害!
虽然只是剑型,但黎先生用出来,却有一种不靠呼吸法,便能斩鬼的凌厉感。
而且看似与自己演练的一模一样,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黎先生施展的火之神神乐,比他的更正确。
不知何时,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还有粟花落香奈乎、神崎葵和三小只护理员寺内清、中原澄和高田菜穗都出现在走廊上,看黎明练习。
圆舞、碧罗之天、烈日红镜……
而此刻的黎明没有停止,在炎舞结束的瞬间,再次施展圆舞,继续按照顺序演练。
他好似进入到忘我的境界,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的演练火之神神乐。
不知过去多久,黎明不自觉的用上呼吸法,并且不是任何一种单一的呼吸法,而是五种呼吸法混合而成的一种不成熟的呼吸法。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挥刀速度越来越快,逐渐拉出残影。
场外观看的众人此刻只剩惊骇,纵然是视力最好的粟花落香奈乎,都完全跟不上他的动作。
此时黎明如果调出面板,就会发现上面已经悄然出现变化。
夜幕悄然降临,黎明收刀入鞘,双目紧闭,静立于月下,浑身几乎被汗水浸透。
半晌,黎明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如刃,一闪而逝,随后双眸光芒内敛,变得普通至极,锋芒全部掩藏。
这就是日之呼吸么,不愧是让鬼舞辻恐惧的技法,仅仅是残缺的版本,就已经如此强大。
扭头看向走廊,灶门炭治郎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见他看来,赶忙跑上前。
“黎先生,结束了吗?”
黎明闻言温和一笑,点点头。
“恩,谢谢你,不过今晚可能要打扰你睡觉了,我本以为天黑前就能结束,没想到拖到现在,我明天一早就要离开,所以只有这一晚上的时间,能让你教我呼吸的方法。”
“没事,我还要在这里待三个月呢,少睡一个晚上而已。”
时间紧迫,灶门炭治郎当即按照黎明的指示,使用火之神神乐配套的呼吸法,让他通过手掌接触进行感受。
毕竟以他的表述能力,还真不如黎明自己感受来得准确。
一夜时间悄然流逝。
清晨,灶门炭治郎送黎明到蝶屋门口。
“黎先生,也不知道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再见。”
分别之际,灶门炭治郎有些伤感。
“不会太晚的,加油吧,炭治郎,你的路还很长。”
“恩!我会努力的。”
莞尔一笑,黎明揉了揉灶门炭治郎的头,转身大步离开。
十二型是一个轮回,周而复始便是最终奥义,即十三型,顿悟到这一点,一夜的挥刀,剑型已踏入小成门坎。
而五种基础呼吸法结合灶门家几百年适应调整的呼吸法,日之呼吸的原貌,已尽可能的被他还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