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祐带走了叶庭飞的父母,两个人起先都不想走,当林祐表明这是容君初的意思时,两个人不情愿地离开了。
离开的那一剎那,宋清竹感觉到沈惜顏鬆了一口气。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宋清竹问道。
“別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沈惜顏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行,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別让自己活的太累。”宋清竹安慰道,她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沈惜顏总是躲著叶庭飞,他的父母在背后给沈惜顏施压。
“你说他能醒过来吗?”沈惜顏看著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的叶庭飞说道,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肯定能,他一定能熬过这一关的,相信我。”宋清竹搂住她的肩膀,给她依靠。
“我信你,都会好起来的。”沈惜顏笑出来,带著浓重的苦涩。
“放心,容君初已经在招蜱虫的下落,只要拿到活体蜱虫,就能解叶庭飞体內的毒。”宋清竹说道,只要是容君初去办的事情她都觉得莫名地放心,这次也不例外。她相信容君初一出手,就能解决任何问题。
“但愿如此。”沈惜顏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这个时候林祐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著几位外国人。
“这是”宋清竹和沈惜顏站起来,不解得问道。
“这是九爷请来的专家,从国外赶过来给表少爷治病的。”林祐说道,
脸上带著希望。
“知道是什么毒了?蜱虫活体找到了没有?”宋清竹目前最关心这个。只要拿到蜱虫活体,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已经拿到了,我带他们跟医院的医生做下交接,我们先进去了。”林祐微微頷首,恭敬的回答道。
“我能跟著一起去帮忙吗?”宋清竹希望跟著专家们,如果他们进行得十分顺利,她就全当开眼界长见识;如果途中遇到什么困难,她也好帮把手。
“求之不得。”林祐知道宋清竹的所有背景,她虽然年轻但资歷和技术一点都不比这些专家差。
宋清竹脸上露出笑容,她转身跟沈惜顏说道,“我先进去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没事的,有我在放心吧,叶庭飞醒过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惜顏孩子般乖乖点头,有了宋清竹的保证她就放了一百二十颗心。
做完简单得交接后,宋清竹跟专家们进了实验室,她在国外这些年口语说的很地道,跟专家交流完全没有问题。
专家们开始提取蜱虫毒液,这个环节进行的十分顺利,製作解药的过程也没有出现问题,因为时间紧迫,叶庭飞一刻都等不了,专家们决定直接给叶庭飞注射解药。
“我们要不要在动物身上试一试?”宋清竹觉得有点不妥,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出现了不可预想的后果。
“没有时间了。”一位医生按下了注射器。
十分钟过去了,叶庭飞没有任何反应,半个小时过去了,叶庭飞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各项指標还维持在原先的状態,没有多大变化。
就在大家以为治疗没起作用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叶庭飞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宋清竹眼疾手快將一卷乾净的绷带塞进他的嘴里,避免他在失控的状態下咬伤舌头。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吗?”专家们开始找原因,按照常理来说一般注射了解药会很快恢復正常,虽然有的会出现身体排斥的情况,但也不至於这么强烈。
“把他摁住了,给我拿针灸用的针过来。”宋清竹大声说道。
几名医护人员上前,快速的按住叶庭飞,等待抽搐快点过去。
这所医院设有中医科,一个小护士麻利的拿来一套针灸用的针。
宋清竹一看这就是普通的一次性针,跟她的金针完全没得比,但现在情况態紧急只能按照她的经验来治疗。
她拿出针,一根一根的插在叶庭飞的穴位上。
叶庭飞慢慢的放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仪器上显示的体徵数据也逐渐恢復正常。
“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专家惊呼道。
“其实解药也是毒药,有句老话叫做是药三分毒,他的身体在极度紧绷的状態下势必会有过激排斥反应,我刚才用针打通了他的脉络,让解药在体內快速发挥作用,他也就平静下来了。”宋清竹解释道。
专家们个个拍手叫绝,对那根细小的针充满兴趣。
宋清竹从重症室出来,沈惜顏立刻上去拉住她的手问,“怎么样了,他醒了吗?”
宋清竹摘下口罩,笑道,“叶庭飞命大,已经没事了,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问题就能解除危险,转到普通病房。”
“太好了,那真的是太好了。”沈惜顏破涕为笑,脸上还掛著泪珠。
“要进去看看他吗?如果他醒了第一眼见到的是你肯定很高兴。”宋清竹问道。
“不了,他没事我就放心了。剧组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沈惜顏从包包里拿出一副超级大的墨镜,戴在脸上遮住她哭红的双眼。
“你究竟在怕什么?”宋清竹非常不明白,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沈惜顏,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懦弱。
“他已经醒了,过不了多久他的父母就会过来,我不想跟他们撞见你知道吗?”沈惜顏说道。
“你也看到了他们对我的態度,他们並不喜欢我,我躲著点就是了。”
沈惜顏说完,推开宋清竹的手,落荒而逃。
宋清竹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她最好的朋友到底经歷了什么?
这个时候专家们也出了重症监护室,林祐推著容君初走过来,同行的还有赶过来的叶庭飞父母。
“九爷,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配合医生的治疗很快就会康復的。”专家说道。
“谢谢。”容君初说道,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