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初怔了怔,回答:“还没。
宋清竹闻言,想起上次他一个人做復健时,差点摔倒,便提醒他说:“九爷你別太逞强了,记得让林祐协助你,听到没有?”
“知道。”容君初的声音有些沉,他的眸子半眯起来,听著那边传来呼呼呼的吹风机的声音,他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录製节目?”
“今晚。”
宋清竹想起刚才导演说的话,嘆了一口气,坐在床上,跟他发牢骚说,“唉等我下次给你打电话,跟你分享这里的趣事。”
容君初顿了顿,沉声回应:“好。”
掛了电话,容君初放下手机,他漆黑的眸子遥遥地望向远方,静默了两分钟,他的双手放在轮椅把上,手肘用力,双腿发力,撑著站起来。
他能走到落地窗前,停下来两分钟后,他的双腿就开始发酸发软。膝盖一软,他朝后退了两步,直接跌在沙发上。此刻容君初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气喘吁吁。
单手撑在桌子上,一不留神,把桌上的水杯打碎了,发出响声。
林祐紧张地衝进来,嘴里嚷嚷:“九爷你怎么了?”
他赶紧衝到容君初的旁边,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又看了看容九爷无力的双腿。
就知道他正在一个人默默地坚持復健。
“九爷我陪著你,有人在旁边比较安全。”林祐无奈地嘆口气,对他说道。
容君初阴沉著脸,攥紧了拳头。
他就不信了,他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他一定可以的,努力了那么长的时间,怎么能功亏一簣。他要做一个能配得上宋清竹的男人。只要一想到她被欺负了,自己却不能保护好她,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算什么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重新站起来了,在林祐即將衝过来保护他的时候,被他严厉呵斥,“不准过来!”
林祐被呵斥地停下脚步,双手悬浮在半空,看著九爷坚持不懈的样子,他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哎九爷,小心小心,別摔著了。”
容君初每走一步,林祐就紧张一分,攥著拳头仿佛他才是那个行走困难的人,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
“哎哎哎,慢点慢点!”
“九爷九爷要不我扶你吧!”
“別別,小心桌子”
容君初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眉心,听著耳边聒噪的声音,他浓眉蹙起,声音带著压迫性:“你出去。”
林祐瞪大眼睛:“九爷”
“出去!”
容君初的声音带著强硬,林祐委屈巴巴地握住双拳,一步一步地退出去,眼里仍旧担忧道:“九爷,你慢点,別那么著急,小心摔了,身体要紧。” “把门带上。”
容君初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的说。
林祐嘆了口气,慢慢地退了出去。
把门带上,他侧耳倾听,听了两分钟后,確定里面没有摔跤的声音他才缓缓离开。
容君初拿出手机计时,他要看看今天能走多少分钟,看著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容君初的双腿逐渐像针灸一样疼,最后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双腿就软了下来,浑身都是汗,衣服黏在身体上,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宋清竹看了会综艺,中间导演把他们几个需要录製节目的人员拉到了一个群里。在群里通知消息,宋清竹换了一身衣服,joe哥就过来敲门了。
她拿了手机匆匆地走了出去,来到化妆师的房间,让化妆师为她化妆。
化好妆,几个人一起赶往录製现场。
“这是没有剧本的吗?”
“有的,如果连容小姐不需要剧本更好。”
宋清竹谨慎地点点头,说:“中医方面我拿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领域的病症,我毕竟也不是全能的。”
“这个您放心,如果您有不清楚的,我这边都会有优质解答的。”
刘峰信誓旦旦地回答。
他们两人在交谈时,宋诗雨大摇大摆过来了。
宋诗雨一来,直接对刘峰说,“刘导演,我难道就录一期吗?”
刘峰闻言,略微有些诧异,他询问:“宋小姐也懂中医?”
“不懂啊。”宋诗雨理所当然地回答,紧隨其后她又说,“我也可以当导师啊,反正有剧本,我背台词很厉害的。”
刘峰面露难色,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纠结了一番,原本给宋诗雨定的是第一个嘉宾,只要拍完一期她就可以走了。连容小姐是固定导师,另外还有一个是演员,只需要背台词就行了。
见刘峰没有立刻同意,宋诗雨篤定地说:“刘导演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我虽然演技不行,但是我的台词背得很好,真的。再说了,我有粉丝基础,到时候播出后,这节目肯定火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用另外一个演员的话,这节目就糊了。
宋清竹瞥了她一眼,对她这种行为表示不赞同。
“宋诗雨,你觉得你可以胜任导师这个职位?”
“你给我闭嘴。”宋诗雨脸上的表情一滯,隨后转头朝她狠狠咬牙,“连容小姐,我好歹是一个正经的演员,不像你,半吊子出家,你以为你的演技有多好?”
“我现在討论的是你能否胜任导师的职位,而不是演技问题。”
“关你”宋诗雨原本心情就暴躁,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关於她爸爸、她妈妈的事情堆积起来,更是给她点燃了怒火,但是碍於导演在这里,她只好忍住了,冷笑一声:“哦?你还是不了解娱乐圈,现在的娱乐圈就是这样,有热度才会有爆点,有我在,这节目肯定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