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之率先下车,折返过去打开车门,绅士地挡住她的头顶。
宋清竹下来后,感觉到这里的环境十分的幽静和清净。
江璟之说:“这是慕家老宅,慕易德慕老爷子就是咱们的外祖父了。”
宋清竹微微点头,认真倾听。
江璟之话一说完,就看到面前他们的外祖父慕易德激动地抹著眼泪,站在那儿看著他们。
宋清竹心里大概有个底,因为她见过慕易德,所以见到慕易德的时候,並没有吃惊。
慕易德来到宋清竹的面前,握著她的手,望著她的脸,脑海里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儿慕静蓉,虽然宋清竹跟蓉儿长得只有三分像,甚至她更像江言书一点。
但是慕易德就是对她很亲切,从上次她救了他之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亲切。没想到她居然是自己的外孙女,这真的是出乎他意料的。
“外祖父,你好。”
宋清竹看到慕易德的第一眼,便礼貌地喊道。
慕易德眼眶泛红,听到她的声音,连声喊道:“哎!哎!清竹,清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江璟之在一旁看著慕易德泛红的眼眶,心里颇为心酸。
因为母亲的缘故,外祖父近几年跟他们没有什么联繫了,儘管他每个月都会来慕家看望外祖父,可是外祖父的强顏欢笑,他也是知道的。
每次他一离开,外祖父就会把自己锁在二楼的阁楼,阁楼是母亲从前的闺房。他也会努力的寻找女儿的线索,失去女儿的痛苦,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会在背后默默地承受著,然后寻找著。
“外祖父,你好偏心,妹妹回来了,你就不看我了。”
江璟之开玩笑的说。
慕易德闻言,哈哈大笑,搂著江璟之的肩膀,发自內心地笑了出来。
“你们回来了,我很高兴,走,今天特意为你们做了一大桌子菜。”
宋清竹乖巧地跟在一侧,始终当做一个倾听者,听到他们两人的搞笑交谈,也会笑出来。
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
慕管家很快把所有菜备齐,慕易德让两个外孙坐下,问:“你们能喝酒吧?”
江璟之笑道:“我的酒量可不高。”
慕易德看向宋清竹,“清竹,你呢?”
宋清竹谦虚地回答,“我还凑合。
慕易德见状,心里高兴,拿了一瓶红酒,倒了酒,时不时地给宋清竹夹菜,让她吃好喝好,仿佛要把之前缺失的爱现在如数奉献给她一样。
宋清竹內心暖暖的,这种场景是她从来不敢想像的,以前,她渴望和家人一起吃团圆饭,可惜那是奢望,现在,她拥有了亲情,也拥有了爱情。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宋清竹太高兴,一不小心喝了不少的酒。
这一场下来,宋清竹只是有一点迷糊,慕易德和江璟之两人完全喝醉了,並且爷孙俩开始猜拳玩小蜜蜂的游戏了。
慕管家走了出来,发现少爷老爷都喝醉了,小姐没醉的时候,还是很吃惊的。
没想到小姐的酒量这么的厉害。
“小姐,你要不要先喝碗醒酒汤再上去休息?” “没事。”宋清竹婉言谢绝,“我先把哥哥和外祖父扶上去。”
“我跟您一起扶。”
接下来就是他们俩人把已经喝醉的两个男人给艰难地扶上了二楼的房间。
上楼期间,江璟之不停地发著酒疯,嘴里嘟囔说著什么。慕易德也没省心,他嘴里不停地嚷著今天高兴,今天见到了外孙女,说他的女儿一定还活著。
宋清竹听著听著,眼眶有些发红。
她在心里暗自祈祷,如果妈妈能听到他们的愿望的话,能不能早点回来?他们真的很想她。
把两个醉鬼丟在隔壁房间后,宋清竹来到属於她的房间里,关上门,她准备去洗澡,突然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是容君初的视频电话。
她按了接通,视频画面在动,最先露出来的是性感的锁骨,紧接著才是下巴和嘴唇,然后就是视频板正,容君初那张俊美的脸露了出来。
他眉眼冷傲冰霜,眼神在看到她的时候,流露出温柔的神情。
“到了?”
宋清竹坐在床上,盯著视频看,猛地点头。
她这才想起来,她没有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你的脸怎么红通通的?”容君初正准备问她在干嘛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她脸颊通红,一双杏眼犹如染了眼霜,格外的楚楚可怜,语气凌厉。
“刚才喝了一点酒。”宋清竹挠了挠头,有些訕訕地回答。
“跟谁?江璟之?”容君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的,但是却让宋清竹感觉到了压力,总觉得他有点生气?
“嗯,还有外祖父。”宋清竹眨了眨眼,为了不让他继续问,她问:“对了,你回家了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宋清竹发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那就是每次他只要工作太忙,就会忘记吃饭。这是一件对身体很不好的事情,所以她经常会提醒他,怕自己不在,他就饿著。
容君初闻言,冷硬的下顎线才逐渐缓和了许多,凌厉的眸子温柔了许多,他说:“嗯。回家了,吃过了。”
“那就好。”宋清竹鬆了一口气。
“下不为例。”容君初开口道,“快去喝醒酒汤,喝完赶紧洗澡然后睡觉。”
“知道啦。”宋清竹撒著娇回答。
“还不快去?”见她久久未掛断,容君初忍不住催促道。
宋清竹嘟著嘴,眨眨眼,可爱的说:“那你亲我一下。”
她指著自己的左脸颊,凑到屏幕前方。
容君初闻言,身体僵硬,看著凑近的脸蛋,他咕嚕嚕地吞了吞口水。
隨即他气笑了,“赶紧去喝汤。”
宋清竹努著嘴,“不嘛,你亲我一下我就去。”
听著她撒娇的语气,绕是容君初这么定力十足的男人也把持不了了。
他木著脸,呼吸有些急促,听著视频里,宋清竹嘟著嘴,想要他亲亲的模样,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著他,刺激著他的大脑。
他忍著內心的渴望,声音哑然:“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