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份资料实在是太过于重要。
接到信息的那一刻,方全都是心头一跳。
打开手机一看。
原来是王辉发来的。
他说他看到方全打完后便没了动静,在耳机里面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要不是电脑的共享屏幕还开着,王辉都以为方全是因为开了科技被踢下线了。
方全笑了笑,给对方回复道。
【方全】:兄弟,你的号应该出黑屋了,待会你自己上线试一下。
【王辉】:ok!感谢大哥!大哥这次真是给我看爽了,这群桂狗死的好啊!哈哈哈哈哈!
简单跟王辉聊了几句后方全便下线了。
不是他不想玩了。
实在是那份药剂图纸给他带来的冲突太大了。
按照系统的尿性。
以后给他的奖励只怕是会越来越大。
那他掌握的这些技术,不能将其转换成拥有实际价值的产物,那也是白搭。
“制药技术牵扯很多,我一个打游戏的连大学都没上过,怎么可能会这方面的知识,贸然的拿出这些技术也太离谱了。”
方全思索许久,甚至想到了随便找个人卖了。
“不行不行,那样虽然一时带来了金钱价值,但是风险也会凭空大无数倍,划不来!”
“到底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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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恬靠在床头,敲打着手中的电脑。
她已经是大四了,此时要准备毕业论文的课题。
偏偏毕业论文最是折磨人了。
而且远东海洋大学属于国内顶尖的学府之一,其毕业论文的难度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你们选的什么研究方向啊,我最近做实验都快愁死了,一直做不出来那份结果,天天熬得我想哭~~~”
面对室友的吐槽,方恬也是无奈回应。
“咱们医药学院能有啥研究方向好选的,哪个方向都不好走啊,只能摸著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咯。”
电脑上面闪过冗长的论文资料,看的方恬一阵头痛。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伸手有气无力地喊道。
“珊珊,帮我拿一下桌子上的手机,爱你么么哒~~~”
拿到手机后,她一看。
居然是自己那不靠谱的哥哥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鬼,刚才不是已经发过消息了吗?”
方恬如春山的眉眼一下子皱了起来。
衡量再三,她还是下了床,选择出去接电话。
“喂。”
调整了一下语气,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声音与刚才相比显得竟然那般冷淡。
而手机对面的方全早就已经习惯了,回应道。
“老妹,你现在有空吗?边上有没有人?”
该不会他是出啥事了吧?
方恬没来由的一阵担心。
“有空,我边上没人,有事你就说吧。”
方全这下放心了,不过他还是收著性子,没有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毕竟这事太过于重要。
“呃,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有没有学药物或者药剂方面的专业?”
听到自己哥哥这么问,方恬都差点气笑了。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当初高考完第一个报的就是远东海洋大学的药物化学专业吗?
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申报的专业。
更是他送著到学校报到的!
“我就是学的药物化学专业。”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果然是不靠谱的哥哥,连她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方全先是一愣,然后狂喜。
还有谁比自家妹妹更能让人放心的?
他之前还在发愁把图纸交给谁。
如果自己妹妹能够认识相关的科研人才,把这个图纸技术交到对方的手里,他还担心信任问题。
现在自己妹妹学的就是制药方面的专业,那就完全不用他来操心了。
“是这样,我朋友在雄海市开医药公司,他们那里要招聘一个制药相关专业的人才,现在你学这个专业的那就更好了,我给你订机票,你到时候过来面试一下看看。”
听到方全这样说,方恬面露狐疑之色。
自己哥哥什么尿性?
打游戏的能认识开医药公司的?
这都哪里跟哪里啊?
不会是跟某某保健品公司的销售达成的合作协议吧?
“你认识开医药公司的朋友?不会是被保健品销售给忽悠了吧?”
方全嘴角一抽,内心想,早知道换一个借口的。
他这只是先让自己老妹回来的一个借口,毕竟重要的事情还是当面讨论比较好。
他还是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回应道。
“真的,就是我之前的朋友,反正机票来一趟也就两个小时,而且费用我都帮你出了,要知道机会得好好把握啊老妹。”
方恬很明显的能够听出来自己哥哥那语气里面的漏洞。
事前不问她的专业反而问别人,现在又这么着急让她回去一趟,她觉得肯定不是这个招聘的事情这么简单。
思考了一下。
方恬觉得回去一趟也没多大事。
毕竟自己也大四了,她不过多久也要实习了。
而且总比看自己这不靠谱的哥哥被人当狗耍来的好。
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家里的,就算有一些偏见和隔阂,她也不可能真的忍心看着方全出事。
“今天才周三,我过两天周五回去,周天回来。”
“没问题!”
得到方恬回复的方全满口答应着。
在给方恬订完机票后,方全拿着那一份研究报告书怔怔出出神。
原因无他。
只因这份研究报告书上面哈夫克三个字实在是太多了。
让他重新去编辑打印一份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现在的许多印表机都是统一联网的,资料都会经过审核然后再进行打印。
一旦泄露那就玩完了。
“哈夫克啊哈夫克!”
没办法,硬涂抹修改吧!
方全抄起一支笔就开始涂写起来。
挂断电话后,方恬走回宿舍。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回去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
但是看着方全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她也不好在电话里面问个明白。
回到床上后,她看着密密麻麻的资料,又是一阵发晕。
“哎,管他呢,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