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看你往哪跑!”
金角巨兽那带著戏謔与贪婪的声音如同索命魔咒,在凤清儿身后响起。
那暗金色的能量巨爪禁錮空域,分化出一缕更加凝练的暗金丝线。
如同最灵活的触手,瞬间缠绕向已经半只脚踏入空间裂缝的凤清儿!
“不——!!!”
凤清儿发出绝望到极点的悲鸣,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清冷高傲。
而是混合了无边的恐惧、哀求,以及身为女子最深切的羞愤。
她此刻已经化为了本体。
一只翼展超过百丈、翎羽华丽绚烂到极致的七彩天妖凰!
每一根羽毛都流淌著七彩霞光,尾羽更是如同彩虹瀑布,美丽不可方物。
这本应是高贵、强大、令万禽臣服的姿態。
但此刻,这只华美的七彩凤凰,却如同被猎人盯上的最美猎物。
拼尽全力扇动翅膀,燃烧著本源精血,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七彩火焰从她每一片翎羽上喷薄而出,將周围空间都灼烧得扭曲崩塌。
却丝毫无法撼动那看似纤细、实则蕴含著宇宙星空般沉重力量的暗金丝线。
与此同时,从这只华美凤凰的口中,发出的却是带著哭腔、断断续续。
属於人类女子的哀婉求饶声:
“求求求你放过我
我是天妖凰族的继承人你要什么
我族都可以给你不要吃我不要”
那声音充满了屈辱、恐惧和最后一丝对生的渴望。
她引以为傲的血脉,她尊贵无比的身份。
在金角巨兽那纯粹的、看待美食的眼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她不想死,更不想以这种被当成食材、被“烹飪”后吞吃的方式死去!
那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崩溃。
“哈哈哈!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金角並不急著杀死她。
反而抱著一种猫抓老鼠的戏謔。
他巨大的暗金色眸子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只拼命挣扎、哀鸣不断的“七彩珍品烤全鸡”。
对方越是恐惧、越是绝望,在他这位“美食家”看来,似乎就越能激发“食材”的某种风味?
这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属於顶级掠食者的恶劣趣味。
暗金丝线缓缓收紧,將七彩凤凰那庞大的身躯束缚得更加难以动弹。
华丽的翎羽在力量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凤清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而充满吞噬欲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护体凰炎。
甚至开始接触她最本源的灵魂与血脉。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包括她身为天妖凰族继承人的骄傲,包括她身为女子的羞耻。
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在无尽的绝望深渊中,抓住任何一根可能存在的稻草。
她停止了徒劳的火焰喷吐和空间挣扎,七彩凤眸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甚至强行收敛了部分本体威压,让自己显得更加脆弱无助。
然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將灵魂波动与淒婉的声音融合。
发出了更加卑微、更加直白,甚至带著一丝刻意媚惑的哀求:
“大人!金角巨兽大人!求您求您饶我一命!
清儿知错了!清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娇柔,带著泣音:
“只要您放过我清儿清儿愿意侍奉大人!
为奴为婢,端茶递水,暖床叠被甚至甚至”
她停顿了一下,彷佛用尽了莫大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还別说。
这番话还真的激起了金角巨兽的兴趣。
天妖凰族也是很高贵的魔兽。
儘管比太虚古龙差一点。
但也是別有风味。
之前金角巨兽在已经和美杜莎女王,还有太虚古龙体验过的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巨兽形態和人类形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眼前这只小鸟虽然弱了一点。
但或许別有另外一份滋味呢?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我,请主人对清儿温柔一点!”
看到金角巨兽那眼中放出了灿烂的光芒。
仙清儿顿时浑身发抖起来。
那彩色的羽毛,很晃眼啊!
“废话少说,我来了!”
没有理会这小妞的哀求。
金角巨兽慢慢的朝著对方飞了过去。
后面的画面不可描述
只是不知为何,天空中居然有大量的羽毛在飞散。
就连刚刚找到龙凰果的紫妍也好奇的抬起头。
恰巧有一根漂亮的鸟毛落入了这小美人的手中。
“咦?”
“是夫君把那些鸟都吃了吗?怎么把毛弄得到处都是?”
紫妍真是可爱。
不如美杜莎成熟。
事实上,这位大夫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尤其是看到了落在紫妍手中的鸟毛后,美杜莎女王顿时有点绷不住。
一把拽过来,变成小妮子的肩膀。
“走,陪姐姐我去那边散散心!”
“咦?美杜莎姐姐,怎么想起来散心?我们不该马上去跟夫君会合吗?”
这小妮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他现在有事在忙!”
美杜莎也不知道该如何跟眼前的小孩子解释。
只能支支吾吾。
“哦,那好吧,我刚才闻到那边很香,好像有什么宝物,我们去看看吧!”
“走!”
好在紫妍的心思单纯。
並没有往別处去想,蹦蹦跳跳的去跟著美杜莎寻宝去了。
不得不承认,这太虚古龙一族的鼻子就是好。
比雷达还精准。
周围有什么宝物和鲜果,这小妮子一闻一个准。
只是说来散步的人是美杜莎。
但偏偏这个女王又东张西望。
忍不住朝著那两个庞然大物的方向看过去。
那辣眼睛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等到风平浪静之后。
凤清儿几乎已经被扯的变成一只脱毛鸡了。
但有个好讯息,金角巨兽很满意!
这小妮子的命保住了。
没过多久,两头巨兽纷纷化为人形。
金角巨兽很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脸上掛著一丝满意的笑容。
“你今后就跟著我吧,必须隨叫隨到,別给我找藉口,明白吗?”
“嗯,嗯,清儿多谢主人”
事实上,这有点不可描述。
因为妻和妾是不一样的。
家庭中,有些妻子做不到的事情,妾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