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出了这种堪称要被清洗言论的齐室,当著一眾各异的视线,依旧神色自然的敲著黑板道。
“崩坏,给人类造成了难以想像的灾难,伴隨著无数的苦痛,牺牲,而从大崩坏中所诞生的律者,更是崩坏的化身,强大与破坏的代名词,有著巨大的威胁。”
“但律者,並非一定是人类的敌人。”
“在2000年,西伯利亚爆发的第二次崩坏中,作为空之律者的西琳,便拥有著自我的意识,因为痛苦的经歷与恨意而发狂,当时的s级女武神塞西莉亚选择放下了武器,並成功的用爱感化了对方。”
“只不过在最后即將成功的时候,被奥托发射的崩坏裂变弹摧毁,一失两命。”
齐室开口讲述著,並且没有丝毫隱瞒的爆奥托的黑料。
安娜:“”
我们不是被主教支持的秘密计划吗,这么背会讲主教的黑料不太好吧。
但对於齐室的言论没人反驳斥责,因为看著对方那脸上的神情,她们都有一种感觉,这好像就是真的。
而齐室继续说道:“第一律者,逆熵的创始人,瓦尔特·乔伊斯,同样也是有著人类理性的律者,並且在后来死亡之际將其力量传任给了如今的逆熵盟主瓦尔特·杨。”
“实际上你们所知的两次大崩坏的律者,都有著自我。”
“所以,律者也是可以被感化的,律者的力量也可以为帮助人类,甚至反过来帮助我们对抗崩坏,一切只在如何使用。
“成为律者,也可以为了人类的美好而战。”
“而聚集的你们,正是这一理想的最优人选,获取律者的力量,削弱崩坏反之让其成为美好世界的助力。”
“我对在场的各位,抱有巨大的期望。”
齐室不断的给在场的律者候选少女们,灌输著心灵鸡汤,不要抗拒律者的力量,勇於接受,明悟本心的理念。
並不是他坏心眼,故意欣赏在场女武神们美味的表情,好吧,有一点。
实际上,如果直接让她们接受这种说法,恐怕会比较难 。
但人都是折中的,先爆一个炸裂的惊天大雷,然后再反过来降低標准,就会容易接受很多。
在齐室举明实际的例子与谆谆善诱之下,在场的女孩儿们逐渐接受了一些。
夺取律者的力量这样的说法,显然比和崩坏做朋友好接受了很多,在场女武神们都显的安定了稍许。
符华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看著齐室的目光还是犹如看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一般。
可她又说不出什么毛病,因为对方的方法並非恶行,反而很纯善,主旨是依靠爱去感化。
但是她还是並不看好这一计划,符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下意识的排斥,她只將其归於自己更认可长久至今,崩坏是人类的敌人这一理念。
她並不知晓,那是属於已经忘却的记忆,作为前文明超变战士的她,看著律者无情摧毁文明,带来毁灭与悲伤与之对抗的经验,让她本能的无法接受这一理念。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所有女武神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撼,仿佛一下子接受了太多超出理解的內容,还有点大脑混乱。
今天承受的信息实在有些多。
齐室看了看时间,满意的点点头並没有拖堂的开口说道。
“下课。”
“之后,符华作为班级的班长与课代表。”
在他说出下课的一瞬间,班级內顿时传出了两道欢呼。
分別出自琪亚娜和温蒂之口,听到齐室的话之后,两人顿时活跃的欢快出声,然后几乎同时的带著喜悦的神情衝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又因为彼此而互相不爽的瞪了过去。
“齐室君,你刚刚来到圣芙蕾雅,又是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芽衣在一旁贴心的关切道。
“布洛妮婭也可以帮忙。” 布洛妮婭开口说道,很平淡,但却理所当然,在她的身边还跟著略显怯懦害羞的少女。
希儿目光好奇的观察著齐室,她只在之前时候远远的看到过对方一眼,好像对方正在和学园长交谈,摸著那位可爱的学园长的头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少女来到圣芙蕾雅已经有两天的时间,和琪亚娜姐姐芽衣姐姐她们都已经认识。
也知晓,正是对方做主,帮助她加入了圣芙蕾雅学园,能够和布洛妮婭姐姐在一起,而且对方好像也和布洛妮婭姐姐关係很好的样子。
所以对待齐室,她其实是很有好感的。
而座位上的安娜,看著刚一下课,一下子就凑到了齐室身边的眾多女孩儿,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奇怪。
怎么,好像班级里的同伴都和齐室老师关係很好的样子。
自己要不要也入乡隨俗,和齐室老师的关係亲近一些。
安娜偷偷看了一眼唯一没有凑上去,坐在角落,身形孤单平静的符华。
她不想成为像符华班长这样,孤独不合群的怪人啊。
符华:?
安娜想著,偷偷看了眼齐室,心里却又有点犹豫。
可是自己又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生孩子。
因为哪怕不自信,可她最大的理想还是做一名女武神,守护世界。
这个样子,如果要去作为女武神执行重要的任务,就註定办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妈妈,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孩子完整的保证,所以她选择將心思放在女武神的道路之上。
可安娜又不想成为不合群的人。
自己到底该怎么和齐室老师相处呀。
符华:???
下课后,符华依旧是微微蹙著眉,虽是班长。
她並没有回宿舍或去训练场,而是来到了学园长办公室。
“学园长。”
敲门之后,符华想想向德莉莎聊聊关於齐室与课程的事情,但等见到对方之后,她的神情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我只是一根没用的苦瓜,唯一的作用就是被人榨成苦瓜汁喝掉。”
只见办公桌前,德丽莎正双手抱著自己的头,浑身透著消沉与自闭的气息,呜呜的碎碎念著,整个人都颓废成了一只白毛小猫咪。
符华:“”
“额。”
“唉,德丽莎已经这样很久了。”在办公室內的姬子无奈的嘆了口气,对符华解释道。
自从又一次德丽莎气不过,去找那位齐室理论,回来之后状態就变得更加严重了,好像完全陷入了自闭之中。
她能有什么办法,作为学园里“实际上”的顶樑柱,她真的操碎了心。
符华沉默了片刻,又是因为齐室,总感觉对方一抵达这里,整个圣芙蕾雅都开始变得奇怪了。
她没有多问关於学园长的事情,而是將课堂上感觉的“麻烦”和姬子说了一遍。
“虽然,你说的確实有些嗯特別。”
“不过,既然是那位主教大人同意的过的事情,我想並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姬子听完之后,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但还是说道,劝说著符华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