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学校社团社长激情昂扬,声情並茂,围著御兰丸爭先恐后地发表演说。
试图將自家社团的宣传册,塞进他的手里。
人声嘈杂,各种不同的人体气味向御兰丸袭来。
让他心生厌烦,抗拒地抱起双臂。
“你们都给我滚开。”
御兰丸毫不客气地开了口,“我是绝对不会参加任何学校社团的。”
额
高高低低的人声忽然停顿。
现场出现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怎么会有学生如此粗鲁。
如此没有教养?
御兰丸看著面前大惊失色的社长们,不仅不慌,反而斜斜勾起唇角,露出一口雪白牙齿笑了。
一群腊鸡。
什么空手道社。
什么戏剧社。
什么侦探社。
什么天文社。
在他眼里都是半瓶水咣当的半吊子。
御兰丸不到三岁,就被送到爱尔兰oneil家族的奥兰登堡生活。
在那里,他接受著独属於欧洲贵族精英的严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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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六点,御兰丸就得起床,和马术教练骑马跑过草原和山地。
七点用早餐。
八点开始练习击剑。
九点学习拉丁文。
白天的时间除了吃饭,和短暂的午休,都在学习各种自然科学、文学、哲学和歷史学知识。
晚饭之前,御兰丸会去私人健身房接受格斗训练。
晚饭之后,是两个小时的钢琴练习。
周末两天是个人兴趣日。
御兰丸可以自由选择感兴趣的知识和技能,自主学习。
担任御兰丸家教的,都是欧洲顶级学府培养出来的高材生。
就这样,御兰丸一刻不曾懈怠,紧张充实地度过了他的童年时光。
御兰丸天资过人,智商奇高,学习能力更是惊人。
各种知识技能,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年仅五岁,他已经熟练掌握拉丁文,能流畅阅读大部头拉丁文典籍。
关於戏剧理论,御兰丸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接触的。
他五岁就开始研读亚里士多德的《诗学》。
从此一发不可收。
什么德莱顿、莱辛、斯坦尼拉夫斯基的著作,他都认真阅读,反覆推敲,烂熟於心。
他读英文原版的《莎士比亚戏剧集》,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萧伯纳、奥斯卡王尔德等等,所有传统戏剧经典,他也无所不精。
八岁时,御兰丸就扛著自己的第一台阿莱35毫米电影摄影机,走遍了英伦三岛。
他用摄影机记录下许许多多的芸芸眾生中,触动人心灵的真实故事。
十岁时,他创作的一部纪录片——《掌心里的星辰》,获得了国际独立电影製片人大奖,短片竞赛单元的金奖。
至於天文学,更是他这个天性敏感,性格孤僻,热爱思考的孩子的最爱。
奥兰登堡拥有自己的天文台。
御兰丸睡不著的时候,就会跑去看星星。
他相信,死去的母亲一定在某颗星星上,凝望著自己。
他经常长时间地逗留在私人图书馆里,盯著天文图,看几个小时。
十二岁时,御兰丸已经熟练掌握天文学专业知识,並精通量子力学。
他甚至自己手搓了一只天文望远镜,观测遥远星系。
並且用它发现了一颗系內小行星。 他的发现被申报给国际天文学联合会。
御兰丸获得了它的命名权。
侦探社?
一年前,御兰丸刚刚僱佣了一个私人侦探。
在他的亲自布局和指导之下,这位私人侦探顺利找到了,御兰丸的继母伙同情人製造假车祸,害死他的亲生父亲,企图强占御氏集团控股权的犯罪证据。
將两个杂碎双双送去了监狱。
这样的御兰丸,怎么可能忍受侦探社那些捧著侦探小说,猜测凶手是谁的幼稚游戏呢?
还有空手道。
三岛渚——前海豹突击队队员。
空手道黑带九段,以色列格斗术高手,神枪手,哈弗商学院硕士。
是御兰丸的私人保鏢兼体能教练。
是他手把手教会御兰丸自己的所有技能,还盛讚这孩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所以,御兰丸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必要加入学校社团。
他不想跟一群不如自己的庸人玩过家家游戏,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御兰丸同学,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片刻的尷尬沉默之后,戏剧社社长不死心地开了口,“戏剧社社团气氛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
“哼——”
御兰丸不屑冷笑,“你们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急著拉我入社的目的是什么。”
额
社长们眼神一阵闪烁,面面相覷。
御兰丸是关东第一大財团御氏集团继承人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校园。
社长们立刻福至心灵,动起了小心思。
只要把御兰丸拉进自己的社团,就等於找到了一个財大气粗的金主。
以后,就不愁资金赞助了。
说不定,还能靠著他获得更多社会资源,获得更多发展和竞赛成绩。
这样,社长们有了社团管理成绩,记录在个人档案中,都是以后行走社会的资本。
“你们不就是想把我当摇钱树使吗?”
御兰丸阴惻惻地笑著问。
“额不是御兰丸同学”
社长们脸上堆起假笑,想要辩解。
“都滚开。”
御兰丸冷冷垂眸,“以后,谁再敢纠缠我,我就让校董事会把他的社团,放进御氏集团赞助的黑名单里。”
额
“哗啦啦——”
沉默之后,是一片匆忙的脚步声。
待御兰丸再抬起头时,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哼。”
御兰丸耸耸肩,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得意地笑了。
“叮铃铃——”
校服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御兰丸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大大的“亮”字。
“嗯”
御兰丸无奈地蹙眉,摇摇头,接通了电话。
“亮,什么事?”
御兰丸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问。
“少爷,我在你楼下。”
电话里传来一道年轻男子喜气洋洋的声音。
“唉。”
御兰丸嘆口气,掛掉电话,慵懒地站起身,走到教室窗边。
他从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往楼下一看,蹙眉嘟囔了一句:“傻瓜!”
“嗨!嗨!这里!这里!”
楼下,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仰著头,兴高采烈地衝著御兰丸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