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籤气势汹汹的,差点扎到若人弘的手背。
“嗯???”
若人弘一惊,不禁抬眸,看向偷袭他的人。
海带头,冷白皮肤,恶作剧勾起的嘴角,尖锐的小白牙,黑色瞳仁闪烁著一条金色竖线。
顽皮恶劣,邪恶不羈。
像只摇晃著箭头尾巴的小恶魔。
切、原、赤、也!!!
刚刚经歷过的灭顶之痛又重现心头,若人弘脸色一白,伸出的手颤抖了一下,迅速地收回。
这个討厌鬼!
怎么阴魂不散,到处都能碰见呢!
若人弘厌烦地蹙紧眉头,暗自思忖,犹豫著要不要转身离开。
“臭花花公子,谁允许你偷吃我家蛋糕的?”
切原赤也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若人弘,眉毛一挑,挑衅地质问。
“切,別搞笑了!”
若人弘虽然心里有点忌惮,嘴不饶人的毛病却改不了,“海带头,我们可是烤肉会主人邀请过来的客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在这大喊大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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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这个臭小子在说什么!”
切原赤也一下也怒了,挥舞著手里的木籤,衝著若人弘大嚷,“这烤肉会是我家御兰丸举办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会儿他来了,我就跟他说,让他把你这个混蛋赶出去!”
“切!谁稀罕!”
若人弘气的脸色发青,嘴唇颤抖。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才碰上这个蛮不讲理,粗鲁野蛮的乡巴佬!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个混帐计较!哼!”
若人弘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站住!!!”
切原赤也却紧紧握住木籤,盯著若人弘的背影大吼一声,“谁允许你走了?”
啊???
若人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傢伙说的是人话吗?
留下来不行,走也不行。
他到底要干嘛?
“你”
若人弘烦躁地回过头来,看向切原赤也。
却发现切原赤也手里握著木籤,黑眸弯弯,嘴角掛著诡异地笑,盯著自己身后。
“啊!!!”
想起刚才受到的偷袭,若人弘后背一凉,汗毛倒竖。
他本能地抬起双手捂住屁股,转过身,正面对著切原赤也。
“呵!”
切原赤也玩味地冷笑,视线又从若人弘的脸上向下游移。
“嗯???”
若人弘又觉得不对,赶紧鬆开手又捂住了前面。
“你你想干嘛?”
手忙脚乱了片刻,若人弘喉结用力滚动,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
刚才在撞球室切原赤也给他那两下子,虽然没受伤,却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想吃蛋糕不?”
切原赤也笑嘻嘻地问若人弘。
“不不想。”
若人弘苍白著脸摇头。 “不,你想!”
切原赤也拧起眉头,不悦地大吼。
“我的妈耶!”
若人弘都快哭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魔鬼啊!
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惹也惹不起,躲也躲不起!
救命啊!!!
“来。”
切原赤也冲若人弘招招手,“来帮我穿菜,等干完活,甜点,饮料,烤肉,隨便你吃。”
切原赤也一个人穿菜穿的正心烦无聊,看见若人弘,就起了抓他壮丁的心思。
对他各种威胁恐嚇,逼他给自己打下手。
“额什么?”
若人弘扭曲成一团的五官逐渐鬆弛,“穿菜?”
“对,就这样。”
切原赤也隨手拿起一只白花花的鵪鶉蛋,用木籤用力往进一捅,示范给若人弘看。
“额”
隨著尖利的木籤“噗嗤”一声,从底到顶穿透鵪鶉蛋,若人弘身体不由自主地跟著剧烈抖动了一下,身体某一处也隱隱作痛了起来。
“学会了没?”
切原赤也撩起一侧唇角,邪性地笑著问若人弘,一边又拿起一只鵪鶉蛋。
“学学会了!!!”
若人弘来不及思考,举手投降,屁顛屁顛跑到餐桌后,接受了切原赤也指派给他的工作。
“喏,看见了没,小白脸,”
切原赤也指著一盘用香料和调味料醃渍中的牛肉,对若人弘说,“你把那盘肉先串起来。”
“啊”
看见那盘黏糊糊的肉,若人弘脸上流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这个小滑头,就知道把最辛苦的活留给他。
太不像话了!
“嗯???怎么,不愿意吗?”
切原赤也黑色瞳仁猛然一缩,一把抓起两个鵪鶉蛋,拿著一根木籤,轻轻一用力,穿了个通透,呲著白牙问若人弘。
“不我我愿意!我这就干!这就干!”
若人弘瞬间额头冒汗,垂下眼眸,颤抖著声音说。
“嗯,这才对嘛。”
切原赤也懒洋洋勾唇,“那边有一次性手套,戴起来干活吧,別偷懒!”
“华村小姐年纪轻轻,人又这么漂亮,竟然做了网球教练,真是太厉害啦。”
三岛亮和华村葵悠悠噠噠,並肩走在林荫小道上,笑容諂媚地恭维。
“没什么啦,我的大学专业是《运动生理学》,就是专门研究人的运动生理极限的。”
华村葵志得意满地勾唇,“能把自己的专业知识运用在网球训练实践中,是我的荣幸,也很庆幸,在工作中我遇到城城湘南的这几个孩子,他们对我无比信任,无条件地服从我的训练,让我们成就了彼此。”
“我听说,你带领的城成湘南网球校队很厉害,是神奈川县內,仅次於立海大的队伍。”
认识华村葵之后,为了给两人日后的交谈提供谈资,三岛亮还特意用手机搜索了城成湘南网球校队的相关信息。
“是啊。”
华村葵深深嘆口气,语气有点遗憾,又有点不甘心地说,“三年了,城成湘南一直是立海大的手下败將,这一直是我的意难平,付出了那么多努力,还是没能追上立海大,真是遗憾啊。”
“是啊,身为一个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三岛亮也颇为感慨地嘆口气。
他觉得一个女人,没必要这么爭强好胜,差不多就行了。
“哦三岛先生是大男子主义者吗?”
华村葵停下脚步,双手环抱胸前,看著三岛亮,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