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1 / 1)

“要是能再凑一件就好了!”

他略带遗憾地合上木匣。正盘算著去哪儿再寻件古董,外屋突然传来韩母的喊声:“春明!鼓捣啥呢?”

“没啥!归置东西!”他慌忙將匣子塞进床底。

“哦。”韩母没多问,只提高嗓门道,“我上街买点东西,你老实待著!你大哥下班要来找你!”

脚步声渐远,院里重归寂静。

大哥找我?

韩春明后颈一凉。

准是为那十块钱的事儿!

“得赶紧撤!”

他麻利地锁门溜出四合院,身影转眼消失在胡同口。

他烦的是大哥总摆出审判长的架势,动不动就召集全家开“批斗大会”。这种场合里,韩母偶尔还能帮腔,二姐韩春燕態度摇摆;至於大姐韩春雪和二哥韩春生,根本就是大哥的左右 。

特別是二哥,活脱脱大哥的应声虫!

到头来,挨训的永远是他韩小五。

原本想著买辆自行车挣回面子,可惜车子已经易主。剩下的钱他摸摸裤兜,决定继续装穷——露了家底,准被充公。

韩春明担心打乱自己的计划,便决定先找理由给母亲一些钱补贴家用。

他走出胡同,在大柵栏附近转悠了一会儿,又回到正阳门箭楼。一路上,他四处打听谁家有老物件出售,但这个时间在家的人不多,愿意卖老物件的人更少。好不容易遇到两个,对方见他一副待业青年的样子,立刻警惕起来,直接摇头拒绝。

当时返城青年越来越多,不少人成了无业游民。时间一长,这些人惹出不少麻烦,渐渐成了治安问题。大家都把韩春明当成这类人防备著。他无奈地摇摇头,心想难道真要学破烂侯那样,穿得破破烂烂去收东西?

“差点忘了这回事!”想到破烂侯,韩春明突然记起一件事,兴奋地拍了下大腿,转身钻进一条叫老帽儿的胡同。这胡同离正阳门不远,原来的韩春明来过多次。

凭著记忆,他很快找到胡同中段的一个小独院。韩春明没多看院子,目光扫向院门附近,很快锁定了一堆沙子。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正在沙堆旁玩耍,情景和原剧中一模一样。

“就是这儿!”韩春明心中一喜,快步走过去。走近一看,小孩手里空空的,只是单纯在玩沙子。他有些失望,突然见小孩把手伸进沙堆里掏了掏,慢慢抽出一根长长的烟杆。

“原来在这儿!”

韩春明差点忍不住给那捣蛋鬼一记爆栗。

可转念一想,还得把东西弄到手,这才强压住火气。

眼看那熊孩子还拿著烟杆在沙堆里瞎搅和,韩春明心疼得直抽抽,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去。

小傢伙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小傢伙刚要点头,院门口突然传来煞风景的声音:&“想要?一块钱拿走!&“

韩春明在心里暗骂。

刚才特意往院门多瞄了几眼,明明没人的。

怎么又跟原著剧情对上了?

抬头一看,果然瞧见个妇女倚在门框上,边织毛衣边打量他,正是破烂侯的闺女侯素娥。

韩春明就是冲这烟杆来的。

本打算趁她不在顺利拿下,她在场的话,多花钱倒是小事。

万一又闹出原著那样的么蛾子,那可真是哭都找不著调。

这烟杆可是正经的老物件。

最早的主人是当年英国驻华全权代表额尔金。

最遭人恨的是,这廝后来下令火烧圆明园,又逼清 签了《北京条约》。

所以说,这支烟杆既有纪念价值,更有歷史研究价值。

既然侯素娥露面了,韩春明知道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一块钱倒不贵,但要是答应得太痛快,反而容易露馅。

“八毛!”

“三毛!”

“七毛!”

“四毛!”

“五毛!”

“成交!”

价格谈妥,韩春明爽快应声。

侯素娥略感诧异,转念一想觉得价钱还算公道,伸手道:“行,给钱吧!”

韩春明利索地掏出五毛钱递过去。

侯素娥瞥见他手里还攥著一沓钞票,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韩春明见状笑道:“往后要是还有老物件,儘管来找我!”

“只要是宝贝,爷们儿不差钱!”

虽说侯素娥和破烂侯父女反目,但保不齐家里还藏著好东西。韩春明故意留了话头。

果然,侯素娥点头应下。

见他要去拿那烟杆,她热心地提议:“这上头沾了不少灰,要不我给你洗洗?” “別!”

韩春明急忙拦住,一把將烟杆攥在手里——开什么玩笑,要是让她那个不识货的丈夫拿去乱刮一通,他非得心疼死不可。

揣好烟杆,韩春明转身就走。

不过想到韩春明收老物件的承诺,她確实动了心思。丈夫病情日渐沉重,她琢磨著回家翻找些物件换钱治病。

【叮!收藏成功,获得2,000兑换点】

离开侯家后,韩春明在僻静处迫不及待地將烟杆收进了隨身博物馆。

韩春明的兑换点数突破10万大关后,立即启动了抽奖程序。

双喜临门的结果让韩春明喜出望外。伴隨著剧烈头痛,海量的维修知识瞬间涌入脑海——从机械设备到家用电器,从交通工具到各类工具,不仅涵盖当下所需,更包含未来四十年前沿技术。

高级搏杀技的融合过程截然不同。韩春明全身肌肉產生撕裂般的痛感,力量与感知能力急速提升。他发现自己能精准控制每块肌肉,各类格斗招式如同本能般浮现。锐利的目光扫过街头行人时,十余种制敌方案自动在脑中生成。

完成抽奖后,他决定暂缓收集物件,转而前往前门大街。虽不及后世繁华,但此时的街道依然人声鼎沸。最显眼的当属占据十余间门面的供销社——这个特殊年代里最重要的物资供应点。

想到母亲连杏仁饼都捨不得吃留给自己的情景,韩春明迈步走进供销社。如今有了积蓄,是时候给家里添置些东西改善生活了。这个年代的物价,確实令人惊喜。

韩春明买了三斤苹果、两斤话梅、两斤桂花糖,外加两包適合母亲吃的点心。他本想再买些米麵,但今天来回奔波实在疲惫,想著等弄到车再来採购也不迟。

结帐时,这些物品只花掉十块钱的一半。几个老太太在后面指指点点,数落他是个乱花钱的败家子。在她们眼里,这个刚领工资的年轻人根本不懂节俭。韩春明听见却懒得理会——有能力提升生活品质,何必委屈自己?

走出供销社时天已擦黑。估摸著大哥下班没遇见自己就该回父母家吃饭,他便径直往家走。途经拐角处,路边停著的一辆轿车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不是常见的二八自行车,而是一辆小轿车。在这个尚无私家车概念的年代,轿车就是权力的象徵。当看清车標时,韩春明瞳孔骤然收缩——竟是辆奔驰!

作为重生者,他清楚记得这个年代公务车主要是红旗和华沙轿车。像皇冠、桑塔纳、奥迪都是后来的事,更別说稀有的奔驰。能坐这种车的人,身份绝对非同寻常。

正思索间,他突然发现异常。只见驾驶员正手忙脚乱地掀开发动机盖检修,又返回车內反覆打火,可引擎始终毫无反应。

中年男子神色焦灼,抹去额头的汗珠,再次俯身检查引擎盖下的机件

反覆尝试数次,发动机依旧毫无反应。

他紧锁眉头,快步绕到后座窗边,躬身低语了几句。

片刻后,副驾车门猛地弹开。一名体格魁梧的年轻男子跨步而出,约莫二十六七岁,衣料下绷著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

他环视四周,鹰目如电,周身裹挟著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青年利落地拉开后座车门。先踏出的是位五十余岁的中山装男人,儒雅眉宇间隱现威严;紧隨其后的微胖老者鬢髮斑白,笑容慈和如邻家老翁。

两人现身剎那,青年与中山装男子同时垂首肃立。

凭藉专家级汽修经验,韩春明早从引擎异响与尾气中判明故障。只是这群人来歷不凡,贸然上前是否妥当?

犹豫间,那锐利如刀的青年目光已锁定他,大步逼近——显然,他驻足观望太久引起了对方警觉。

“你?”

“修车?”

眾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带著疑惑。

站在中间的老人意味深长地注视著韩春明。

老人发现,韩春明刚才的话明显是对自己说的。这说明他早就看出,在这群人里,自己才是做主的人。

单凭这份眼力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见老人没开口,健壮青年和穿中山装的男子都没说话。

正在车前检查的司机听到声音,急忙转过身,焦急地问:“修车?谁会修车?”

他看到了韩春明。

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谁家的小孩在这儿瞎说!”

显然,他根本不信韩春明会修车。

中山装男子想了想,也点点头。

他朝健壮青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韩春明赶走。

韩春明淡淡地耸了耸肩。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就算了。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小郑,让他过来!”

“嗯?”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老人,一脸难以置信。

但老人已经发话,他们只能照办。

健壮青年立刻收敛气势,恭敬地走到韩春明身边,示意他过去。

不过,他一边恭敬,一边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韩春明,显然在提防著他。

“你会修车?”

等韩春明走近,老人眼中带著深意,似笑非笑地问道。

他的语气虽然隨意,却给人一种不容敷衍的感觉。

这种感觉,韩春明前世也曾体会过。

那次他面对的是一位常在新闻联播中露面的大人物。

韩春明对这位长者的身份愈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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