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直摆手:吃您二老的饭是要折寿的。
关老爷子和酒罢去老爷子也只能摇头笑笑。
这些事就等著韩春明来了告诉他。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高粱收完。
乡亲们才知道二老是要酿酒。
这下不好插手了。
不过没几天,院外就堆起小山般的柴火。
垒灶时,上次没赶上收高粱的汉子们都来了。
正巧村里有位垒灶老师傅。
这么大工程半天就完工了。
可惜这些年公社太困难。
连口粮都紧巴巴。
更別说酿酒了。
这一行当早就没人会了。
但从二老的言谈中。
乡亲们看出这分明是两位行家里手!
村民们纷纷聚在两位老人身边,一边帮著酿酒,一边跟著学手艺。
第一坛高粱酒出窖那天,韩春明恰好过来查看。
院子里其乐融融。
两位老爷子眉飞色舞的模样,比喝了 茅台还高兴。
见这情形,韩春明总算放下心来。
他让孟小枣回家专心照料老太太。
小枣和王路已经结为夫妻。
可能是王路工作太忙,小两口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王路父母早就不在了。
虽说少了长辈关爱,倒也省去了婆媳纠纷。
更何况韩春明算得上是王路的师父。
是改变他命运的人生导师。
有这层关係在,韩母待小枣如同亲生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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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路也跟入赘韩家的女婿没两样。
这些日子知道韩春明抽不开身,王路往四合院跑得比韩春明还勤快。
韩春明刚进院子,就看见王路正拿著刀在割蜂蜜。
看那成色,准是采蜜人从深山里弄来的野蜂蜜。
这东西搁现在还是往后,都是稀罕物。
北方尤其难得。
王路能搞到手,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他是知道老太太就好这口。
看得韩春明都有些过意不去。
心里暗想:幸好自己穿越过来,给小枣找了这么个好归宿。
要是像原剧情里那个李胜利那样的混帐东西,非得气吐血不可。
王路抬头看见韩春明,顿时眼睛一亮,挑眉笑道:&“春明哥!&“
韩春明定下了这条规矩。
在公司按职务称呼,回到家中则用家人间的亲昵叫法。
这一声呼唤引出了孟小枣和老太太。
两人手里都拿著毛线活计,看样子是老太太在教孟小枣织毛衣。
这充满烟火气的温馨场景,让韩春明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消散。
回到家后,他享用了一顿可口的家常饭菜,又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直到日影西斜,韩春明才睡醒起身。
他端著搪瓷盆到院子里打井水洗脸时,瞧见院门口晃进来个矮胖身影。
又是这个烦人的傢伙!
韩春明不悦地蹙起眉头,正打算装作没看见。
不料那刘开富也发现了韩春明,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起来。
刘开富对韩春明可谓记忆犹新。
上午摔跤之后,虽然苏萌好言相劝了半天,但他始终憋著口恶气,就盼著能再遇见韩春明,好痛痛快快骂个够。
谁知才过了半日,竟真让他碰上了。
这可不就是心想事成么!
刘开富指著韩春明就气势汹汹衝过来,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韩春明看著这条发疯的野狗,根本懒得理会。
鸟儿都不屑一顾。
自顾自地打起井水。
这情形让刘开富怒火中烧。
这小子。
简直狂妄至极!
他衝到井边正要破口大骂。
却见韩春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里儘是讥讽。
刘开富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心里隱隱感到不妙。
正疑惑时。
脚底突然打滑。
刘开富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一跤摔得结实。
不仅后背重重著地。
后脑勺也磕了个正著。
摔得他眼冒金星。
疼得直叫唤,脑子里嗡嗡作响。
好半天才挣扎著爬起来。
显然把摔跤的帐全算在韩春明头上。
韩春明冷笑著。
漫不经心地耸耸肩。
瞟了眼刘开富摔倒的地方。
这是前院的公共水井。
在没有自来水的年代。
全院人都在这儿洗衣洗菜。 用过的水顺著排水沟流走。
即便如此。
井台边总是湿漉漉的。
这个季节。
正是青苔疯长的时候。
三岁孩童都明白的道理。
井台边玩耍须得留神。
这矮胖男子离乡数十载,怕是早將此事拋诸脑后。
故而落得这般狼狈相。
若他言语客气些。
韩春明或许会出言提醒。
可这人上来就恶语相向。
韩春明自然乐得看他出丑。
刘开富此刻。
头上身上仍疼得厉害。
听得韩春明这番话。
更是火冒三丈。
颤抖著手指向对方,再度叫骂起来。
接连吃亏后。
他已知晓眼前青年身手不凡。
加之摔得七荤八素,更不敢动手。
虽离乡多年。
但四九城大杂院的规矩他仍记得清楚。
在这胡同深处。
向来是尊长者为大。
德高望重的老者说话,比官家告示还管用。
要说这院里地位。
苏家自是首屈一指。
尤其苏老太君,乃是全院最年长的长辈。
他既是苏萌的亲娘舅。
若將事情闹大。
正因如此,他才要闹个人尽皆知。
果然这番叫嚷。
各家棉门帘纷纷掀起。
簌簌响动间,邻居们陆续探出身来。
苏萌的大舅刘开富这副狼狈相,让在场眾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这位港岛来的富豪可不是头一回来四合院。当初他初次登门时,那排场可真是惊天动地——大包小裹拎著满手礼物,恨不得把&“有钱&“俩字刻在脑门上,把整个院子都惊动了。后来大伙儿才知道,原来老苏家在港岛还有这么个阔亲戚。
可眼前这个刘开富虽然穿著同样的衣服,模样却完全变了样:衣服上沾满泥污,后脑勺还粘著青苔,地上那道明显的拖痕更说明了一切——这位爷准是摔了个大跟头。不过比起摔跤的狼狈相,更让人好奇的是他刚才在跟谁吵架。
眾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水井边,只见韩春明正慢条斯理地擦著脸。这个发现让在场所有人先是一愣,继而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再看向刘开富时,眼神里都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要知道这两年韩家在四合院的地位早就不一般,特別是隨著韩春明接连办成的几件大事,现在谁不知道招惹韩家会是什么下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韩春明的真实背景和商业版图逐渐显露。
这一消息彻底震撼了整个四合院社区,甚至整条胡同的居民都为之譁然。
超越集团!
如今在首都商界,
已然成为不可忽视的商业巨擘!
不仅普通百姓,
都会由衷地表示钦佩。
而创造这个商业奇蹟的,
正是眼前这个正在洗漱的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对街坊邻里也多有照拂。
逢年过节的慰问礼品,
家家户户都能收到。
几个待业青年的工作问题,
也都是他帮忙解决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
若不是韩家老太太念及多年邻里情谊,
加上韩春明又是个孝顺的孩子,
平日里看他总是和和气气,
那不过是给邻居们面子。
若是真有人触怒了他
院里人可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
程建军那小子,
至今还在精神病院待著呢!
想到这儿,
眾人不禁为苏萌的大舅捏了把汗。
这个蠢货!
招惹谁不好,
偏要惹上这么个狠角色!
228 刘开富的报復
刘开富见眾人都走出来围观,顿时趾高气扬地瞪著韩春明。在他心里,自己可比韩春明尊贵多了。虽然此刻满身狼狈,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自视甚高的心態。
韩春明那点本事能折腾出什么名堂?刘开富心里满是不屑,在他看来韩春明根本没法跟自己相提並论。
正想著,刘开富突然在人群中瞥见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喜上眉梢,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前:&“关大妈,您还认得我不?我是刘开富!&“
关大妈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其实她老远就认出刘开富了,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如今韩春明势头正猛,谁不知道这年轻人已是商界翘楚?照这个势头,再过十年问鼎首富也未可知。反观刘开富,虽说在香江混得不错,可跟韩春明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別。
这段时间胡同里的街坊没少受韩春明照拂,关大妈正盘算著把老宅出手。坊间传闻三环的旧宅能卖几百万,可她左等右等不见买主,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哪来这么多 ?
韩春明早听说关大妈要卖房的事。前世这老太太三百万把房子卖给他,后来见房价飞涨又厚著脸皮来討要。这辈子他打定主意不掺和这事,权当看个热闹。
见刘开富缠著关大妈寒暄,韩春明回头冲老太太淡淡一笑。就这似有若无的笑意,让关大妈心头突地一颤。
关大妈一跺脚衝上前,对著刘开富阴阳怪气地数落起来。
刘开富愣在原地,他原本还盘算著给关大妈些好处,让她帮自己说几句好话。要知道当年关大妈在胡同里可是出了名的窝囊废。
谁承想现在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刘开富顿时火冒三丈,这些年在外面谁敢给他脸色看?他可是从苏家大院出来的人物。
眾人骂得刘开富抬不起头,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敢情整个胡同都没人待见他。
刘开富再蠢也明白了,韩春明在胡同里的威望已经高得嚇人。自己在这儿跟韩春明较劲,纯属自討没趣。
他恶狠狠地瞪了韩春明一眼,总觉得这事透著蹊蹺。虽说韩春明有些本事,但短短几年就能让街坊们这么拥戴,肯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