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鬼】
旺仔貂蝉的皮套之下,竟然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男人。
他那张脸上布满了如同蜈蚣般扭曲的疤痕,一双三角眼中闪烁著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不愧是世界第一的战狼。”
“中了我的十香软骨散,竟然还能死撑著坐在这里,单是这份定力,就足以让人佩服。”
青鬼的声音粗獷而又沙哑,与之前那酥麻入骨的音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对自己的奇毒充满了绝对的自信,还以为已经掌控了全局,看向杨锋的眼神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玩味。
不急。
陪他耍耍。
“我们无冤无仇!!”
杨锋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戏精上身!!
说完这两句话,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与不甘,將中毒后无力反抗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呵呵呵,抱歉了。”
青鬼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我也只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而已。”
他一边说著,一边轻轻地拍了拍手。
包厢那扇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房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一个身形魁梧如铁塔,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斩马刀的中年男人,护卫著一位满头银髮的老者,缓缓地走进了包厢。
那老者虽然年事已高,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一双浑浊的老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精芒,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就是战狼么”
银髮老者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杨锋的身上。
“没错。”
“他就是那个全球第一的战狼。”
青鬼確定的说道,戏謔的笑容也更加得意,就连全球第一的顶尖高手都被自己给阴了。
这可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银髮老者在得到確认之后,脸色立刻变得狰狞无比。
他的双眼瞬间充血,一根根血丝微微凸起,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著,眼神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杨锋却是一脸的疑惑。
这个老人怎么回事?搞得好像和自己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记得和您有什么恩怨”
杨锋继续飆著演技,艰难的吐露著每一个字。
“仇怨?!”
银髮老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向前一步,指著杨锋的鼻子,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杀了我唯一的儿子!”
“难道这血海深仇,还不够么!!”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杨锋更加疑惑了。
他仔细地在脑海中回忆著,自己得罪的富家公子哥可不少
究竟是哪个倒霉蛋,有这么一个权势滔天的爹?
“嗷!”
“我想起来了!”
杨锋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有一个公子哥被自己真正的宰了,好像叫什么唯我独尊???
埋骨之地!!
猎杀黄金骷髏王之前的那段经歷。
杨锋確实宰了一个行事囂张的超级富二代,游戏id叫什么唯吾独尊。
现实好像叫赵大龙??
当时就听说,赵大龙的父亲身份不一般,是当地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权势滔天
“赵春秋?”
杨锋缓缓地吐出了银髮老者的名字。
这是来到天渊世界,给自己儿子报仇来了。
“你知道就好!” 赵春秋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怨毒:“我今天,就要为我儿子报仇!”
然而。
回应赵春秋的,却是一阵充满了嘲弄的嗤笑。
“报仇?
“这里是天渊世界。”
“你最多也就杀我一次,让我损失点寿命罢了。”
杨锋抬头看著赵春秋,脸上露出一抹轻蔑。
想要在天渊世界里彻底杀死一个人,並没有那么容易,除非和自己一样拥有特殊的手段。
好像有点问题?
青鬼站在一旁微微皱眉。
他看著杨锋此时的態度和说话的语气,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这个战狼,好像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虚弱?
按理说,中了【十香软骨散】奇毒,就算意志力再强,也应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才对。
怎么感觉他慢慢恢復了过来??
“你说的没错。”
“天渊世界里,我確实无法彻底杀了你。”
赵春秋话锋一转,更加恶毒的说道:“但是,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身旁那个手持斩马刀的魁梧男人,便迈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
【破军】
这个名为破军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残忍与嗜杀的狞笑。
他上下扫视著瘫坐在椅子上的杨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用一种近乎变態的兴奋语气解释道:“一会儿,青鬼会为你治疗伤口。”
“而我则会慢慢把你的四肢全都砍下来!!”
他拥有一种极为特殊的能力。
【断肢】
那把闪烁著寒光的斩马刀,是一件附带著特殊效果的武器。
再配合他那逆天的技能,可以在敌人受到重创的情况下,概率性地斩断其肢体!
这种伤害本该是致命的。
但是没有关係,青鬼除了擅长用毒之外,还会一些治疗类的技能。
青鬼为你回血,让你无法死去。
破军挥刀砍下你的四肢,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被活生生地削成人棍。
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断肢特效??
好像与自己的【裂山断海式】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很可惜。
先不说能不能破开自己的防御。
杨锋其实是免疫【断肢】效果的。
別忘了。
他刚刚获得了新的暗金天赋——百炼魔骨。
这种强大的天赋,不仅让杨锋的回血能力大幅提升,更是让他免疫任何对骨骼造成的负面损伤。
想要砍断他的四肢?
简直是天方夜谭!
“动手吧。”
赵春秋怨毒的眼神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他想要立刻看到这个杀子仇人,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求饶的悽惨模样。
破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残忍嗜血的狞笑。
他双手紧握著那柄沉重斩马刀,高高举过头顶,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將身上的衣服撑得几欲爆裂。
“先从哪条胳膊开始呢?”
他仿佛一个即將对艺术品进行雕琢的工匠,眼神在杨锋那两条看似无力的手臂上扫过,最终將目標锁定在了杨锋的右臂之上
“喝!”
破军手中的斩马刀携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然的寒光,朝著杨锋的右肩,重重地劈砍而下。
那一刀,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刀锋未至。
凌厉的刀气已將杨锋身下的那张由整块红木打造的奢华座椅,切割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