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孟家客舍,江寻婉拒了孟伊寧一同游玩的邀请,称需巩固修为。
孟伊寧虽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地告辞离去。
关上房门,设下简单的警示禁制,江寻立刻在静室中央盘膝坐下,迫不及待地將那枚黑色残片取了出来。
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这残片依旧毫不起眼,像是某种器物碎裂后的一部分,神识探入也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但当他运转起煌元御雷真诀,將一丝精纯的雷霆灵气缓缓注入其中时,异变陡生!
“嗡”
残片轻轻震颤,表面那些毫不起眼的纹路竟骤然亮起,散发出微弱的紫芒!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瀰漫开来,虽然极其微弱,却让江寻气海內的雷霆真气瞬间沸腾!
更让他震惊的是,脑海中煌元御雷真诀的法诀竟自行流转,与那残片上亮起的纹路產生了某种奇异的呼应!
一段原本晦涩难懂,关於引动更深层次雷霆之力的法门,此刻在这紫光照耀下,竟变得清晰了数分!
“这这残片竟能与我的功法共鸣?!”
江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强压下激动,持续注入真气,仔细感悟。
残片上的紫色纹路明灭不定,似乎蕴含著某种至理。
虽然残缺,但仅仅是观摩,就让他对雷霆的感悟加深了一丝,体內真气的运转也似乎更加顺畅。
“宝贝!绝对是了不得的宝贝!”
江寻心臟砰砰直跳。
那灰衣老者有眼无珠,將此物当做废铁,却不知其价值远超想像。
这残片绝非寻常法器碎片,其来歷恐怕极其惊人,甚至可能与煌元御雷真诀的源头有关!
他尝试加大真气输入,但残片除了光芒更盛一丝,並无其他变化。
显然,以其目前的修为和残片的残缺程度,难以探究其全部奥秘。
“即便如此,亦是天大的机缘!”
江寻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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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物在手,不仅平日修炼《煌元御雷真诀》事半功倍,感悟更深。
或许还能藉此更快突破到炼体九重,甚至对未来凝聚真元、突破后天都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他小心翼翼地將残片贴身收藏,感受著那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心头一阵畅快。
有了此物,提升实力的速度必將大增!
接下来的日子,江寻更加废寢忘食地投入修炼。
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休息,他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静室之中。
有了神秘残片的辅助,他修炼《煌元御雷真诀》的效果远超以往。
不仅灵力积累速度加快,对雷霆之力的掌控更是与日俱增。
静室中,时常可见细密的电蛇在他体表游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孟伊寧又来了几次,有时带来些点心,但见江寻修炼刻苦,便也识趣地不再多打扰。
孟林也来过一次,告知家族探查仍无更多线索。
只是提醒江寻近日武阳城周边似乎不太平,有几个村落报告牲畜莫名乾瘪死亡,让他外出小心。
江寻心中凛然,知道这很可能与那邪修有关。
他们在用另一种更隱蔽的方式收集精血。紧迫感再次袭来。
五日后,深夜。
江寻体內灵力已充盈至炼体八重的极限,气血奔腾如江河。
气海之中,雷霆真气高度凝聚,不断衝击著那无形的壁垒。
瓶颈已至!
他毫不犹豫,將状態调整至巔峰,同时全力催动煌元御雷真》,引动怀中黑色残片的力量。
“嗡!”
残片微震,,与他功法完美契合。 江寻心神空明,对功法的感悟前所未有的清晰。
“破!”
他心中低喝,引导著力量,向著炼体九重的关隘发起了衝击!
轰!
体內仿佛响起一声惊雷,经脉在瞬间被拓宽,更加磅礴的灵力汹涌而生,流转周身。
体表的电弧骤然明亮,將整个静室照得恍如白昼,又瞬间隱没。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气息从江寻身上散发出来。
炼体九重,水到渠成!
他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湛,隱约有电芒流转,全面提升!
“终於成了!”
江寻握紧拳头,感受到体內奔涌的力量,心中喜悦。
突破炼体九重,意味著他距离后天期又近了一大步。
在这武阳城,也算登堂入室。
翌日清晨,江寻结束修炼,正准备出门活动一下筋骨。
孟伊寧却急匆匆地赶来,脸色带著一丝惊惶。
“江寻兄,出事了!”
“何事惊慌?”
江寻心中一沉。
“刚收到消息,昨夜城外三十里的黑木村,全村百余口人,连同牲畜全部全部化作了乾尸!”孟伊寧声音发颤,显然被这消息嚇得不轻:
“和之前牲畜的死状一样,但这次是人!”
江寻瞳孔骤缩::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使出这般行径?
如此狠毒,屠灭全村!
“家族长老们已经震怒,派人前去查看了。我爹让我告诉你,近期千万不要独自出城,那些邪修太可怕了。”
孟伊寧心有余悸。
江寻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这些邪修当真恶毒,毫无人性。
武阳城周边村落眾多,防不胜防。
“孟家打算如何应对?”
“长老们还在商议,但肯定会加强城外巡逻。只是敌暗我明,那些邪修行踪隱秘,实力又强,恐怕”孟伊寧脸上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一名孟家下人来到小院外,恭敬道:
“江寻公子,伊寧小姐,家主请二位去议事厅一趟。”
两人对视一眼,皆感到可能有大事发生。
孟家议事厅內,气氛凝重。
主位上坐著一位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正是孟家家主孟听风,一位后天初期的高手。
两侧坐著包括孟林在內的数位孟家核心人物,皆面色严肃。
见到江寻和孟伊寧进来,孟听风微微頷首,直接开口道:
“黑木村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两人点头。
孟听风继续道:
“刚得到探查人员的回报,现场残留著极其淡薄的血腥气息,与当初黑风岭类似,可以確定是同一伙邪修所为。
他们使出了一种邪恶手段,抽乾了所有生灵的精血,手段残忍,令人髮指。”
“此外”孟听风语气一顿,更加沉重:
“我们在村外发现了这个。”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位长老將一块破损的黑色令牌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