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一米七的个子,前凸后翘,上镜虽然丰满,跟现在娱乐圈白幼瘦的审美有点不搭,但放在人群里,那也是女神级別的顏值!
程弋扶著她往房间走,喝醉的人身体格外沉,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温软的身体曲线隔著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混合著酒气和香水味的温热呼吸就喷在他的颈侧。
“黎姐,拖鞋!换鞋子!”程弋扶她坐在换鞋凳,蹲下身去帮她找拖鞋。
程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上辈子直播间里那些姐姐阿姨们刷火箭跑车时说的虎狼之词比这刺激多了,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感谢“我王姐大气”
但现在这物理接触加上这曖昧昏暗的环境,著实考验意志力。
“黎姐,你臥室在哪?”程弋偏过头,儘量不去看怀里的人。
黎雪含糊地指了个方向,程弋半抱半扶地將她弄进臥室,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黎雪舒服地喟嘆一声,蜷缩了一下身体。
程弋站在床边,看著眼前的人,思绪乱飘。
这情况,有点超出助理和艺人的工作范畴了。
黎雪的臥室和客厅是同样的风格,简约到近乎性冷淡。
灰色的床单,白色的衣柜,床头柜上只放著一盏设计极简的檯灯和一部时刻连著充电线的手机。
“黎姐,得把外套脱了,不然没法睡。”程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在照顾上司,心无杂念。
他单膝跪在床沿,伸手去帮她脱西装外套。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手臂和后背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醉酒而泛著淡淡的粉红,像上好的暖玉。
黎雪配合地动了动,外套被褪下,露出里面一件丝质的米色吊带內搭。
汗水和酒液的浸染让柔软的布料有些贴身,勾勒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
程弋的呼吸瞬间窒住,血液似乎嗡地一声涌向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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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移开视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水”黎雪含糊地囈语,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吊带的一根细带子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
程弋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经受烈火炙烤。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快速拉过一旁的薄被將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黎姐,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水。”
他几乎是逃离般衝出臥室,在厨房找到水杯,接水时手甚至有点抖。
冰水入喉,才勉强压下去那股邪火。
等他端著温水回到臥室时,却发现黎雪不知何时又把被子踢开了,那只滑落的吊带彻底垂到了臂弯,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毫无防备地撞进程弋眼中。
她侧躺著,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有致。
程弋僵在原地,大脑嗡地一声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上前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迅速离开。
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目光贪婪地摄取著这意外又香艷的景象。
就在这时,黎雪似乎感觉到冷,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鼻音的嚶嚀。
黎雪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迷离失焦,氤氳著浓浓的水汽,就这么懵懂地、毫无防备地望著他。
或许是因为醉酒,那眼神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锋利,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稚气的柔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程弋?”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著不自知的媚意。
轰的一声,程弋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呼吸可闻。
他能清晰地数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充满侵略性的倒影。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水润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滚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靠近。
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尝到那里的滋味。
一定很软,很甜。
空气中紧绷的弦仿佛一触即断。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而急促的呼吸声,曖昧得令人窒息。
就在他的唇即將触碰那一片诱惑之际,黎雪忽然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像是极度不適,偏过头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乾呕。
这细微的动静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程弋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在搞什么?!
不是,这身体太年轻了是吧?精力太旺盛,经受不住诱惑了?
他当主播最火的时候,想搞他的小姑娘如过江之鯽,当然了,在確保安全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亏待过自己。
有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无情的打桩机,只走肾不走心。
像今天一样这么把持不住还真他娘的少见!
趁人之危?对方还是他的经纪人,是他重生后事业起步的关键人物!
程弋猛地直起身,连续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来。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重新走回床边,这次眼神避开了所有不该看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帮她把滑落的吊带拉好,再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甚至细心地把被角掖好。
做完这一切,他心情才终於平復了很多。
轻轻带上臥室门,程弋靠在门板上,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他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走到客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无法浇灭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只能烦躁地鬆了松领口。
今晚,註定难熬。
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臥室门,仿佛里面躺著的不是能决定他前途的经纪人,而是一个纯粹的、充满诱惑的女人。这种想法让他更加烦躁。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留在这里。
无论是出於对黎雪的尊重,还是对自己未来事业的负责,他都必须立刻离开。
孤男寡女,上司醉酒下属留宿,传出去无论有没有发生什么,都对黎雪的名声是毁灭性的打击,他自己也绝对討不了好。
上辈子娱乐圈的腥风血雨他见多了,多少人就栽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上。
程弋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找到蜂蜜,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轻轻放在黎雪的床头柜上,確保她半夜醒来伸手就能够到。
他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好,煤气阀门是否拧紧,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到玄关。
打开门的瞬间,晚风吹进来,带著夜晚的凉意,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整洁却冰冷的公寓,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噠。”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也彻底隔绝了门內那个曖昧又危险的世界。
程弋站在电梯前,看著不断上升的数字,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终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