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扶著田甜往小区里走。
这个点学校已经关门了,肯定是回不去的。
他虽然不知道田甜校外的房子已经退租了,但是碍於身份,现在也不方便把她再送过去了。
帮她酒店开房就更不可能了!
先不说开房的身份信息容易泄露,万一再被人拍到进出酒店就更说不清了。
现在看来,只能先把她带回家再说了。
“学校我的学校飞走了”田甜还在嘟囔,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他肩窝里蹭。
“程弋,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可厉害了!我救了两个同学呢!”她半眯著眼睛,抬头看程弋。
不知道是月光还是灯光,洒在他的脸上,看得她心里暖烘烘的,那些担心跟后怕突然间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真的吗?你这么厉害?”程弋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別著急,慢慢说。
还好赵鑫鑫帮他找的这个小区足够安静,从小区外面到单元门口的这一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程弋这才有心情去分析田甜说的一切。
虽然他也一直都知道,学校里有一些老师就喜欢干这种事情,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把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子介绍给富商认识。
那些富商很多都是人到中年,在白手起家的糟糠妻子那里得不到他想要的尊重,所以迫切地需要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女孩来崇拜他们。
而这样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今天从田甜的嘴里听到这切实的证言还是嚇了一跳。
这个孙老师,未免也有点太过火了吧?
这是把学校里的女学生当成她自己的资源了?
程弋忍不住去想,难道上辈子的田甜也是这样才交到那个大佬男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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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关係,真的还是传统意义上的男女朋友关係吗?
到了楼上,田甜又抱著马桶吐了一会儿。
她身上又是烟味又是酒味的,味道確实很不好,程弋拿了一件他比较宽鬆的白t给田甜当家居服。
喝了点水,吃了点饼乾之后田甜稍微清醒了一些。
於是两人又聊起了她酒局上发生的事。
“说起来,今天做东的那个男人你应该也知道。”田甜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校门口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程弋从房车上下来跟王景明打招呼的样子,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认识?是圈里的人?导演?製片人?”程弋压根也不知道那天田甜偷偷送他,所以都没往那想。
“不是的,不是圈里的人!是王景明!”
“王景明?他还在缠著你?”程弋也惊了。怎么这王景明把自己搞得好像很痴情的样子啊?
从赵鑫鑫那里听说过,王景明追田甜追得很紧的事情,但是在他看来,自从那次赵鑫鑫他们为田甜解围之后,这个人就没在田甜的附近出现过了。
“没有啊,我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压根都没想过今天还会见到他!要是我知道老孙带我去见他,我试镜都不会去的!”田甜连忙摇头,一副压根就不想跟他沾上关係的样子。
程弋看著田甜坚决的样子,心里也有了底。 看来这个王景明根本就不是田甜喜欢的类型。
但从他所知道的所有信息来看,田甜上辈子的那个大佬男友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王景明。
而且这个王景明,应该確实是非常非常喜欢田甜了。
毕竟可以给她投那么多钱帮她完成电影梦,还能找来好莱坞的资源给她做配,没有非常多的喜欢肯定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程弋对田甜的担心也稍微少了一些。
至少现在看来,王景明还不会伤害她。
“你以后有事就找鑫鑫、李楠、王鹏,他们都会帮你的!我跟他们都说过的。”说著,浴缸里的水也差不多满了,田甜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嫌弃的很。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拿著程弋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当初这套房子就是她陪著赵鑫鑫他们一起来帮程弋选定的,后面签了合同大家都没有时间,里面的很多东西也都是田甜买的。
小到洗髮水沐浴露,大到露台上的花花草草,都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布置的。
虽然在此之前她从来没在程弋这里留宿过,但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荒诞的熟悉感。
田甜脱了身上的所有衣服爬进浴缸里,水温有点偏高了,田甜刚泡了一小会儿就觉得困得不行。
就在田甜洗澡的时候,程弋也没閒著。
他在衣帽间里简单搭配了一下第二天的服装。
『时光印记』只做腕錶,没有成衣,所以活动穿的衣服需要自己这边准备。
不过还好,衣柜里很多的衣服都是公司给他置办的,他只需要选两套带过去,到时候再让品牌方那边再选一套就可以。
不得不说,男艺人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优势的,毕竟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选择。
程弋刚把一套搭配好的西装掛到客厅衣帽架上,就听见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著是花洒持续喷水的声音,却唯独没有田甜的惊呼或痛呼。
他心里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瞬间窜了上来。
“田甜?田甜你没事吧?”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用力敲了敲门,声音带著急切。
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田甜!听得见我说话吗?应我一声!”程弋提高了音量,醉酒的人摔倒在湿滑的浴室,后果不堪设想。
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了,程弋拧动门把手,猛地推开了门。
浴室內水汽氤氳,暖光灯下,只见田甜蜷缩在淋浴房透明的玻璃门前的地面上,花洒还在她上方喷洒著热水,將她浑身浇得湿透。
她身上只穿著程弋给的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此刻被热水完全浸透,薄薄的棉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接近透明。
“田甜!”他快步上前,先是关掉了还在喷洒的花洒。
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敏感部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田甜,醒醒!摔到哪里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田甜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含糊地咕噥了一声,“疼头晕”
看样子是给自己泡晕了!
看样子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程弋悬著的一颗心踏实了很多。
他迅速扯过旁边架子上乾燥的浴巾,儘量目不斜视地、用浴巾將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