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水元石矿可是提炼完毕了?”
陈宇目光阴冷,筑基神识死死笼罩四方,將三人的一举一动牢牢盯住,只要他们稍有动作,自己便会將其一击毙命!
“全部提炼完了,正在庙中!”
屠福抢在两人之前回答道。
两人脸色微微一变,皆看出屠福表情中流露出的恨意。
显然,三人此番变卦,已然互相结下了梁子。
陈宇並不关心他们之间的小九九,他望向屠福,淡淡道:“將东西拿来。”
“道友稍等,我这便去!”
屠福这下不敢有丝毫反抗,忙转身奔向庙中。
屠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庙內,白衣修士与棕衣修士两人对视一眼,犹豫片刻,那棕衣修士再度上前,脸色难看地说道:
“道友,此事却是我等被屠福那廝迷了心窍,这才对道友生出不轨之意。”
“敢问道友,究竟要如何才能放过我等?”
白衣修士紧跟著询问道。
陈宇体內法力涌动,金色剑气不曾断歇,他目光自两人身上扫过,忽然想到什么,冷笑一声,淡淡道:
“我对那屠福厌恶的很。”
白衣修士、棕衣修士两人齐齐变色。
陈宇的话他们哪里听不出来,这是要让他们动手杀了屠福才肯罢休啊!
可是,这样做后他就会饶自己一命么?
二人並不觉得。
“道友且稍等,在下这就进去擒下屠福那廝!”棕衣修士目光一闪,冷声道。
白衣修士还没反应过来,表情犹豫。
棕衣修士却是已经转身朝著破庙的方向走去。
也就在这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陈宇忽然冷冷一笑,其身形掠出。
放过这些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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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在他眼中,凡是敢招惹自己的,那便一个不留!
五指猛然曲张,只见五道闪烁著寒光的冰锥凝聚而出,陈宇手臂一挥,冰锥急速射出,將棕衣修士整个笼罩在內。
与此同时,陈宇持剑上前,凌厉的金色剑气没有丝毫收敛。
吼!
恍若一只白虎咆哮,瞬息间,狂暴恐怖的气息浓郁到极致,死死锁定了棕衣修士。
“啊!!!”
棕衣修士脸色剧变,又惊又怒地大吼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了,以至於白衣修士尚在发呆之际。
五道冰锥包裹,棕衣修士心中早有戒备,第一时间祭出两张蓝色的防御灵符,一蓝一绿两道光幕凭空升起,將其护在內部。
当!
冰锥打在光幕上面,只是激起了阵阵灵力涟漪,没有丝毫效果。
但陈宇已经手持宝剑到了近前,剑气如虹,刚接触到光幕的一瞬间,后者便应声破碎。
白虎金庚诀,最强杀伐剑招,棕衣修士区区一品防御灵符在其面前根本不够看。
“噗!”
陈宇挥舞长剑,剑气如雨而至,伴隨著棕衣修士那悲惨激烈的叫声,其整个人被砍成了肉泥。
陈宇左手一引,將其储物袋收起。
轰!
这时,远处的破庙內忽有一道人影冲天而起,迅速朝著天际滑去!
“哪里跑!”
陈宇眼睛一眯,盯著屠福的背影,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 绿色光团浮现,一艘小型灵舟出现在他面前。
神识迅速包裹灵舟,陈宇一跃而上,接著將驾风诀往灵舟上一抹。
顿时,舟身微微晃动,紧接著升腾而起,朝著屠福逃离的方向追去。
短短数息时间,两人的身影已然在你追我赶之中逃出数十丈之外。
不过陈宇有灵舟之便,已然追上了屠福。
“呵呵,屠道友想去哪?”
陈宇冷眼斜视屠福,淡笑一声,指尖上便有冰锥形成。
屠福此时为了將速度提到最快,双手捏著驾风诀,难以空出手来,他望著身侧陈宇手上的冰锥,瞳孔一缩,心中愈发绝望。
“道友,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屠福表情悽厉地叫道。
然而,陈宇不管这么多,五指弹出,冰锥骤然飞出。
“道友饶我一命,我家中尚有灵石数百,我还能为道友炼製更多的水元石”
屠福慌不择路,惊叫道。
但陈宇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见锋锐的冰锥如钢刀般射在屠福的双手上,噗噗几下將其手掌打了个稀烂。
屠福惨叫一声,驾风诀立即失效,脚下大风消失。
陈宇低垂著眼眸,上前伸出手掌一抓,將屠福衣服中的储物袋收起。
“李长风,你该死啊!!!”
屠福面无血色,心中气到极致,大喊大叫著。
没了驾风诀的支撑,他的身体急速下坠,下首正是一条人流量颇少的街道。
路边的商贩正吆喝叫卖著自己的货物。
这时头顶好似有一道黑影出现,引起商贩的注意,他忍不住抬头看去。
砰!
下一秒,一个大汉坠地,当场摔在大街上,摔了个稀巴烂。
但见红的白的黄的流了一地,那商贩嚇得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当即晕厥了过去。
街道上立刻变得一片混乱,百姓们面色骇然,或围聚於此,或跑去报官。
上首,陈宇隱匿在云层之后,淡淡扫视著下方的一切。
隨即法诀一变,灵舟调转方向,往破庙的方向返回而去。
还有最后一个。
“此人倒是有些意思。”
陈宇目光一闪,他特意將白衣修士放到现在不杀,是因为对方手上那件大旗法器令他颇感兴趣。
浓厚的云层间,一桿大旗来回翻腾,发出噗噗的声音。
大旗之上,白衣修士负手立於其上。
其这般样子放在凡人眼中,定是一副威风凛凛謫仙人的样貌。
只是,白衣修士此时的面色却不是太好看,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他脸上冒出,一直滚落到眼珠子里。
酸涩感涌来,白衣修士却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双手死死捏著御物术,拼命飞奔。
“道友,哪里走?”
忽然间,身后一道阴沉的笑声响起。
白衣修士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一颤。
他惊慌地扭头看去,只见陈宇立於轻舟之上,风声呼啸间,死死地追在自己后面。
白衣修士心中大骇,再度提速奔逃。
然而,他这攻击法器又哪里比得了陈宇脚下的飞行法器呢?
陈宇手上法诀一变,速度瞬间拔高,与白衣修士的大旗並列在一起。
“道友,是我请你下去,还是你自己下去?”
陈宇指著下首模糊的街道,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