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梦华宫,孙姑姑就笑了起来。
“小姐別介意,老奴刚刚不是故意对小姐那么冷淡的,只是当著侯夫人的面”
“没事的!”姜稚鱼笑著打断了孙姑姑的话,“姑姑为什么这么做,我心里都明白,要是连这点都不明白,那我岂不是白长这么大了!”
孙姑姑闻言,笑容都变得更灿烂了一些。
“稚鱼小姐当真是聪慧!別说太后娘娘和王爷喜欢了,老奴也是非常喜欢的!”
听著孙姑姑这突如其来的话,姜稚鱼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她也不想脸红,实在是孙姑姑突然提起萧砚尘,让她没有办法不脸红。
姜稚鱼抿著嘴,並不答话,眼睛也看向了別处。
孙姑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稚鱼这分明就是害羞了!
她认识姜稚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年下来,对姜稚鱼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她的印象当中,姜稚鱼很少会害羞。
若非动了心,是绝对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害羞的。
看来动心的不只是王爷一个人!
两个人成亲,也並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这下,太后娘娘的心可以彻底地放回肚子里了!
没过多久,姜稚鱼就见到了太后。
太后意见姜稚鱼,就赶忙对著姜稚鱼招手,“阿鱼,你快过来,看看哀家的脸!”
听到太后这话,姜稚鱼心中一惊,还以为太后的脸是出了什么问题。
“娘娘,怎么了?您的脸出了什么问题了?”
太后这侧著脸,对著姜稚鱼,像是要让姜稚鱼看得更清楚一些,“你看看,哀家这脸一点脂粉都没用,白里透红,脸上什么斑斑点点都没有,都是你那药膏的功劳!”
姜稚鱼已经被太后拉著坐了下来,自然也看清楚了太后的脸。
再加上太后这一番话,姜稚鱼这才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出事儿了!
是高兴啊!
那就好!
“娘娘用著有效果,才没白费我费心研製。”
太后满脸的感慨,紧紧地將姜稚鱼的手握在手里,“当然没有白费!你这本事,实在是厉害!这药膏要是能多做一些,卖给京城里那些高门大户的太太夫人小姐,阿鱼定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姜稚鱼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娘娘难不成缺银子用了?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多做一些给娘娘,到时候娘娘让人卖出去!定然能赚很多银子!”
太后指著姜稚鱼笑得话都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才道,“你这丫头!就会胡说八道!哀家这是帮你出主意呢!不过也是,有謫仙楼在,你倒是也不会缺银子,倒也没有必要做这费时费事的事情。”
姜稚鱼若是想要赚银子,有的是办法。
但是她並不缺银子用!
謫仙楼现在每年能赚到的数目,已经让不少人眼红了。
她又没有那么多花银子的地方,没必要做再折腾別的。 太后原本也就是隨口一说,见姜稚鱼没什么兴趣,也就没再提这个。
“珍妃今日让你和忠勇侯夫人进宫,明显是不安好心。哀家一听说你们已经去了梦华宫,就立即让孙姑姑去找你了,没去晚吧?”
“没有。”姜稚鱼摇了摇头,“孙姑姑去的时间刚刚好,不早也不晚。”
若是早一些,她就看不到范素紈被羞辱这个热闹了。
若是去得晚一些,她说不定已经和姜静姝闹翻了。
孙姑姑去的时间,实在是正正好!
既没影响她看热闹,也没让她跟著范素紈吃瘪受辱。
太后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哀家还担心会赶不上呢!这样就很好!以后珍妃若是再传召你进宫,你只管来哀家宫里,哀家必定不会让她有机会折辱你。”
说起这些,太后就不满地皱紧了眉头。
“虽然不是忠勇侯府亲生的,但是毕竟在忠勇侯府长大,该学的也都学了,怎么给养成了这个样子。別的哀家就不说了,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哀家是当真一点儿都看不下去!”
姜稚鱼倒是看得很开,“太后不必因此生气。得意了不炫耀,那和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別!”
“嗯?”
太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有些惊奇的同时,仔细地品味一番,倒是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不过,她想折辱別人,哀家不管,但绝对不能放任她这么对你!”
“娘娘对我最好了!”
姜稚鱼说著,抱住太后的胳膊,將头靠了上去。
被姜稚鱼这么抱著,太后心中的不悦瞬间都忘到了脑后,眼里心里就只剩下姜稚鱼一个人了。
阿鱼实在是贴心可人疼啊!
这边宫里,两人犹如亲生母女一般,其乐融融。
而梦华宫里,范素紈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
多年来养尊处优,范素紈又比较瘦,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
她此时又是按品阶大妆,不管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头上的首饰,都是华丽无比,真材实料,十分的有分量。
这么多的东西压在身上,在院子里站了这么久,又被来来往往的宫人用那样的眼神盯著,更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小半个时辰,已经是范素紈的极限了。
即便范素紈不想丟人,一直在拼命用力忍著,但是並没有什么用。
身子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差点直接晕倒在地。
白嬤嬤和夏蝉见状,赶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了范素紈,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夫人!您怎么样?”白嬤嬤小声询问。
范素紈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著了,只能將重量全都压在白嬤嬤的身上。
听到白嬤嬤的询问,范素紈虽然很想回答,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眼前更是一阵一阵的发黑。
缓了好一会儿,范素紈这才找回了声音。
“既然珍妃娘娘贵人事忙,没有时间见本夫人,那本夫人就回去了!”
范素紈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她也看出来了,姜静姝这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晾在院子里,让她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