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刚瞳孔一缩,隨即压低声音:“怎么回事?你没受伤吧?”
“大哥放心,我没事。”秦明將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毕竟是头一回杀人,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忐忑不安,担心处理得不好。
秦刚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你確定没人看见吧?”
“没有。”
秦明摇摇头:“那地方没人,加上杂草又高,离得远应该也看不清。”
“那就好。”秦刚放下心来,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也无需惊慌,这年头除非是富家子弟出事,否则官府都懒得管,更別提癩头张那种泼皮了。”
隨即他目光一凝,用力捏了捏秦明的胳膊,入手是结实的手感,惊讶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壮了?不对,你確实变壮了!”
秦明早就想好了措辞:“这些天修炼了拳法,可能有些成效吧。”
“原来如此。”秦刚不再怀疑,鬆了口气:“好在你拜入武馆了,不然这一遭死的可能就是你。”
他嘱咐道:“你往后几日出去採药不要再去今日那块地方,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秦明点点头。
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案发后儘量不要回去犯罪现场。
秦刚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癩头张只是坨烂泥,死了也无人在意,倒是要小心秦绘父子。
那秦绘三个儿子,两个是武者,也就是最无用的秦武没破境。
我明天要隨帮里出个任务,要过一小段时间才回来,你在家和小妹多加注意。”
说完,他掏出一把匕首递给秦明:“你拿著防身,记住,匕首要朝著腰子捅,那里最容易得手。”
秦明收下匕首,没有跟秦刚客气,暗道大哥的江湖经验还真是丰富,这阵子混帮派说不定也捅了不少腰子。
癩头张的匕首秦明没拿,怕被人认出来。
秦刚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万事有大哥在,大哥这趟任务应当能赚些钱,等我回来给你买肉食吃!”
秦明愣了一下,心道大哥你这立的旗子有点不吉利啊!
“大哥,你看看这个。”秦明掏出《剥皮功》递给他。
秦刚翻阅片刻,皱眉道:“这个像是邪道功法,你可別乱修炼。我听帮主说过,这世上有武道邪修专门修炼邪功,虽说进展快,但缺陷大,容易走火入魔!
江湖上曾有个魔头为保证自己元阳不泄,修成无漏金身,竟挥刀自宫!”
“竟有此事!”秦明有些吃惊,这方世界也有《葵花宝典》?
“这算什么?这些炼邪功的天残地缺什么的都有,割舌头戳眼睛的。”
他將《剥皮功》还给秦明,嘱咐道:“这功法你参考一下可以,別乱炼。
“明白。”秦明点点头。
翌日。
青岐门。
“你的步伐不够稳!”
廖通伸出脚,踢在秦明的膝盖:“你架子学得不错,但是太僵硬,手脚一起动的时候会有些不协调。”
秦明听著对方的指点,不断纠正自己的动作,对方这几日都不在,今天终於有空指点他。
“多谢廖师兄。”廖通对自己的指点极为全面,秦明这声感谢诚心诚意。
別看洪天明指派了廖通来带自己,但这个任务可没有奖励,带得好坏廖通都没损失。
“举手之劳,歇会儿吧。”
廖通洒然一笑:“我感觉你气血还不错啊,这个年纪的力气已经不亚於寻常成年汉子了。”
气血强,力气大。
廖通指点秦明的时候就发现了秦明的力气不小。
秦明反吹一波:“廖师兄谬讚了,跟廖师兄没得比。”
廖通笑道:“我这天赋也就是马马虎虎,根骨还凑合,气血一般般吧。你可知根骨和气血的作用?” “不知,请师兄解惑。”秦明摇摇头。
廖通解释道:“根骨代表著你习武的进度和上限,根骨好的人可以很好地契合功法,进展极快,上限也高!
而同等境界基础上,气血越强,拳脚威力越大!”
秦明顿时明悟,根骨相当於发动机,发动机质量越好,车子速度上限越高。
气血相当於汽油,提供动能!
廖通继续说道:“练武,就是要不断让自己更猛,更快!练到极致处,拳风都能把人打死!”
说到这里,他突然来了兴致:“武道六境十八重,每一重皆有神异!传闻武圣级的人物,一眼就能把人看死!”
“这么夸张?!”
秦明有些吃惊,他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传闻了。
“这算什么?”廖通嘿嘿笑道:“我还听说,这世间还有武圣之上的境界,只不过从来没人见过。”
他此时兴致上来了,摇头晃脑道:“你可知东阳县最强的天才是谁?”
秦明摇摇头。
“吕犽!”廖通眼中露出一丝惊惧:“此人是吕艋大人独子,年仅二十二便已经炼皮二重,身高足有八尺多,气血极强,突破到搬血境才用了一个多月!”
八尺?!
秦明听著他的描述,眼前出现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巨汉,对比自己这个目前只有一米七的身高,就像老虎看小猫一样。
“我们跟这种天才没得比。”廖通突然兴致缺缺,似乎被打击到了,挥挥手道:“今日指点就到这里吧,你等下是不是要去医学堂?”
秦明点点头:“不错,医学堂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这有啥要注意的,医武不分家,儘量学就行了。”
廖通一脸头疼:“不过我是学不来这东西,每次听课都感觉脑子跟浆糊一样。”
医学堂。
“肾者,开窍於耳,其华在发。”
“肾臟亏损者,常表现为脱髮禿顶、早泄、腰膝无力等症状。”
“”
学堂內,秦明听著教习医士授课,不时挥笔记下一些要点。
医馆內分为医徒、医士、医师等级別,像秦明这种自然就是医徒。
要给人看诊,至少要达到医士的级別。
不远处,一个长相姣好的年轻女子侧目看著秦明,眼波流转。
“好了,今日授课到此为止,休息片刻后实践,你们轮流上来把脉。”
教习医士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秦明伸了伸懒腰,恰好抬头看到右边一张靚丽的脸庞对著他笑吟吟。
这女的是谁?
秦明不知道对方的来路,报以笑脸。
这时,教习医士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脸色蜡黄的汉子,说道:“从左边开始,依次上来把脉,然后写下他的脉象及病症交上来。”
『嗯?还有这环节?』
秦明心头一喜,他今天还没吸到病气,正想等下去医馆里找个人吸一吸,这下看来不需要了。
医徒们按照顺序,一一走上去把脉並观察病患面色,询问其症状、观察舌苔,不多时轮到秦明。
他將手搭在这汉子的寸口,化厄玉树上一条条信息浮现。
【脚气(灰厄):】
【落枕(灰厄):】
【腹胀(灰厄):】
嗯?有三种疾病?
秦明眉头微皱,思量著应该吸收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