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小心地牵引著来財体內的病气,抽取出一丝灰色的病气。
可行!
秦明鬆了口气,一丝极其微热的燥热涌上脑袋,隨即消失不见。
“嗷呜。”
来財驀地抬起头,眼中焕发出一丝神彩。
它看著秦明,眼中露出一丝迷惑。
“乖崽子,早点好起来,咱去打猎!”秦明摸摸它的头,让它很是享受,不由得蹭了蹭秦明的手。
“小妹,准备睡觉。”
秦明临睡前又给来財餵了点金银花,吹灭油灯,皎洁的月光照在地板。
翌日。
青岐门。
“砰!砰!”
秦明快速挥出两拳,分別攻向廖通脸颊和肋下,但却被对方轻鬆挡下。
“再快点!”廖通甚至单手应战,秦明连他根毛都没摸到。
秦明脸色沉著,又是一拳朝著廖通面门挥出!
“砰!”
廖通同样挥出一拳,与秦明的拳头碰撞!
秦明感到手骨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得连连后退。
“嘶!”
他齜牙咧嘴地喘著粗气,摆摆手:“不打了。”
无论他怎么出招,对方都能轻鬆接下。
“行,歇会儿吧。”
廖通也知道秦明累够呛,开口道:“武道练的就是快、猛!你还未搬血,打不过我很正常。像你这样的,再来七八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若是放在军中,我这实力至少也是个伍长了。”
秦明默然,感受到了自己与搬血一重的差距。
廖通勉励道:“等你也炼成搬血就懂了。”
“不过练武不是干练,武馆內有药浴的方子,你要是手头有钱可以买来泡泡。另外还有一些內服的药材,也有助於你快点破境。”
他知道秦明家境贫寒,於是点到为止,適当提醒秦明。
“明白,多谢师兄。”秦明当然知道练武是要內服外浸,才能最大程度活化气血,助长破境。
但他没钱。
现在他可以做到每日吃到油水。
但要说能负担得起动輒几钱甚至几两银子以上的药浴、丹药,那还差得远。
不过没关係,他能炼化病气,不断增强气血,相信靠著这点,他的进展应当也不会比別人差太多。
“师兄可知道异兽?”秦明突然想起来財。
廖通点点头:“当然知道,异兽的起源不得知,只知道强大的异兽不亚於人族大宗师,乃至武圣!异兽浑身都是宝,血肉乃是大补!”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一丝火热:“我曾经吃过一些异兽肉,气血飆升,直接让我摸到了搬血的门槛!”
“那异兽可能驯服?”秦明追问道。
“难。”廖通摇摇头:“兽始终是兽,难以驯服。除非从小豢养培养感情,像我大庆朝的王宝山节度使大人便有一支异兽军,靠著这支异兽军镇守西北!”
“明白了。”秦明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暗自决定暂时不要向別人透露来財的信息。
万一被人抓去做狗肉煲就不好了。
倒是对来財要好好培养一番,倘若来財真是异兽的话,那以后说不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廖少。”
一个猴腮嘴尖的青年走了过来,瞥了一眼秦明,转头看向廖通:“走啊,去金玉楼。”
“李少,”廖通看了秦明一眼,低语道:“失陪了。”
两人並肩走开,秦明隱约听到猴脸青年的话语。 “你教他那么认真干嘛,一个泥腿子”
“我爷爷做官的时候,不知多少这种泥腿子求上门”
廖通笑笑没搭话,两人渐渐走远。
秦明脸色平静,他认得那猴脸青年,名叫李齐林,是城中李家的次子,为人囂张跋扈,最是看不起平民百姓。
虽然李齐林这一代已经没落,家中无人从政,但仍有几分关係在官府,生意做得不错。
秦明甩甩头,摒除杂念。
无论任何朝代都总有人仗著余荫庇护作威作福,他羡慕不来。
想办法增强自己的实力才是王道。
医馆內。
方医师摸著秦明的寸口,眉头轻轻皱起,语气疑惑:“嘖,你这个病像是风热,但是感觉有点不一样。”
他沉吟片刻后问道:“你除了发热、噁心犯呕外,可还有其他症状?”
秦明摇头道:“没有。”
“奇怪了。”方医师思索片刻,说道:“无妨,这病也不严重,就是跟寻常所见的风热有些差异,或许是个人体质问题。我照著风热的方子给你调整一下,你吃吃看。”
“多谢先生。”
秦明看著他誊写药方,暗自揣摩医师的配药手法。
方医师所用的药方为银翘散,以连翘、金银花为主,薄荷、荆芥穗为佐。但他减少了连翘的用量,增加了薄荷的用量。
“先生,为何您增加薄荷的用量而减少连翘的用量?”秦明虚心请教。
方医师解释道:“我观你发热的跡象不明显,於是减少了药性较凉的连翘,增加了疏风的薄荷。”
“原来如此,学生受教了。”秦明行了一礼。
“无妨,年轻人好学是好事。”方医师倒是挺喜欢秦明的勤学好问,將药方递给他:“拿去药房吧。”
“多谢先生。”
秦明接过药方拿到药房,等会儿他上完课药应该就煎好了。
他昨晚睡了一觉便炼化了那一丝犬风热的病气,早上出门的时候又吸了一股病气。
所以方医师给他看诊才觉得他脉象和症状都有些奇特。
方医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其实算是在给一只“狗”看病
课堂上。
高医士中气十足。
“外感风寒之邪,初起时病邪尚浅,仅及於表。”
“当病邪深入体內,影响气血运行,或侵袭臟腑、骨髓时,便称之为里证。”
“”
房间內鸦雀无声,秦明认真听著教习医士的授课,时不时飞快记下一些要点。
俗话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但秦明这些天接触医道不觉得枯燥,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就是要记得东西太多,穴位、经络、常见的病症及对症药方,药材特性等。
进阶一点还要学习採药、炮製药材、製作药丸等。
没错,医师同样要会採药!
只不过医师可比採药人金贵,看诊才是他们的主业。
“好了,今日授课便到这里。”
高医士合上书本:“接下来实践,你们一一上来把脉,说出此人的脉象和病症。”
说话间,门外走进来一个脸色发红的男子,坐在眾人面前。
医徒们一一上来捏住男子的寸口把脉,观察其面色、舌苔,不多时便轮到秦明。
待到所有人都把完脉,高医士开口道:“开始作答!”
房间內顿时安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高医士看向秦明的位置,眼中隱隱有些期待。